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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頭一棒襲來,獄寺隼人先是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之后立刻盡心盡力替自家老大反駁:“十代目才不會看上你這種女人,他喜歡的是……唔唔唔。”
這一次,沢田綱吉眼疾手快,蹦起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終于成功將后面的話盡數堵回了他的嘴里。
這邊好不容易搞定了獄寺隼人這個一粉頂十黑的家伙,一直沒有說話的白蘭忽然涼涼的開口:“不可告人的關系,嗯?”
那一聲嗯的尾音少說拐了三個彎,每拐一次就冷一份,字字凌冽。
古屋花衣本想反駁一句:跟你有什么關系。
結果話到嘴邊,她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眼底瞬間彌漫起一層朦朧,一直表現得十分強勢的少女抬手揉了揉眼睛,難得露出了一絲疲態。而也正是這一瞬的虛弱,令她那有些暴躁的心情瞬間冷靜的下來。
……真沒意思。
她費盡心思,百般努力,結果得來的就是互相冷嘲熱諷和這種冷漠的試探嗎?
真的,挺沒意思的。
“對啊,彭格列曾經有邀請我加入。”古屋花衣垂眸躲開了對方的視線,若無其事地解釋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好似剛剛那個吃了火藥一般的人不是她一樣:“這種行業機密當然不能隨便告訴別人,我很講原則的。”
說完,她這才抬起頭,嘴角重新掛上了若有似無笑容,口氣一如既往的嘲諷:“滿腦子都是【嗶——】思想,男人的世界真可怕。”
第125章 更新
接連打了兩個哈欠之后,古屋花衣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發起了低燒。她強壓下席卷而來的乏累,伸手戳了戳身邊的紅發青年:“正一君,介不介意讓我靠一下?”
“哎?啊?哦!”連說了三個感嘆詞之后,入江正一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沒,沒問題,花衣桑你累了嗎?”
對,沒錯,我很累,不僅累還很難受,不僅難受還快死了……
這種話也就只能在心里嘟囔一遍。
古屋花衣習慣了強勢,所以越是脆弱的時候,越不能讓別人別人——尤其是某個人,更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看出自己精神不濟。
自作孽不可活,不外如是。
她稍微側了側身,將一半的重量轉移到入江正一的身上:“沒,我只是在努力壓制著體內的洪荒之力,不然我會忍不住想要揍他。”
至于要揍誰,古屋花衣給了他一個‘這種你懂我懂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說的太透徹了吧’的眼神。
看到古屋花衣的態度,再聯想到剛剛白蘭那一副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兩人認識,但嘴上卻死都不承認的態度。入江正一覺得自己大概好像似乎,知道了點什么,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其實花衣桑你……并不是為了阻止白蘭大人,才……咳咳,特地回來的吧?”
“正一君啊。”古屋花衣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叫完他的名字后,也不說話,就用那雙猩紅色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看得對方一臉緊張,感覺自己得胃病又要犯了:“什……什么?”
“嗯,沒什么,忽然有些好奇。”古屋花衣忽然勾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了:“你之所以叛逃加入彭格列,真的不是因為知道的太多而被白蘭追殺嗎?”
入江正一:“……”
咱倆究竟是誰知道的太多?
古屋花衣和入江正一這邊的交流無比和諧和睦,括弧她自認為的反括弧。但彭格列和白蘭那邊的交流可就不怎么友好了。隨著爭吵聲越來越大,有幾個關鍵詞匯也不期然地飄進了古屋花衣的耳朵里。
“?”古屋花衣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你們要用來決勝負?”
如果這都不算恃強凌弱,那大概也就沒有能用到這個形容詞的時候了。這世上知道白蘭究竟有多擅長這款游戲的,除了入江正一之外,也就是她了。
……而她自己,或許體會的還要更‘深刻’一些。
畢竟能讓她輸得恨不能掀桌子的,從頭到尾也就白蘭杰索這么一號。
古屋花衣這副‘終于又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的痛苦表情,自然瞞不過眼神犀利的rebrn:“你好像對戰挺熟悉?”
……這種時候當然要搖頭否認!畢竟她才剛剛說了和白蘭并不認識。
盡管也沒人相信她和白蘭兩人真的不認識,但轉眼就讓她自己打臉這種蠢事,古屋花衣表示她才不干。
結果她的頭這才剛往左邊扭了一點,入江正一已經越蛆代庖地替她點頭承認了:“是的沒錯。”
“……”
古屋花衣頓時覺得自己頭更疼了,孩子你怎么這么實誠!說,彭格列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還好,只是當初設計游戲的時候,我參與了那么一點點。”古屋花衣破罐子破摔。
“哦?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聽到這,一個特別陽光健氣的少年表示很感興趣:“哪一部分是花衣負責設計的?說不定能當做優勢呢。”
……姐跟你很熟嗎叫誰花衣啊請叫我古屋桑好嗎!
古屋花衣瞥了一眼某自來熟少年,從嘴里吐出倆字:“名字。”
“哦哦!忘了自我介紹。”陽光少年立刻反應過來:“我叫山本武,今年14歲,愛好是棒球和劍……”
“我不是問你名字。”古屋花衣趕緊在話題即將跑到不知道何方之前打斷他:“我是說這個名字,是我起的。”
……
……
話音落下,瞬間冷場。
“怎么,你們看不起名字嗎?”貌似被集體鄙視了的古屋花衣嘲諷臉全開:“名字可是很重要的你們懂不懂!”
這種時候偏偏還有人極其配合地接了話:“我知道,名是最短小的咒,是萬物的精髓與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