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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屋花衣默默捂臉,更何況還不是你找到的我,而是我找到的你啊喂!
“你找我,是因為白蘭?”腦子重新運作起來的古屋花衣隨便一想便猜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事實上除了白蘭之外也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盡管她迫切地想要見到白蘭,但尤尼的話,卻莫名讓她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尤尼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是的,請阻止白蘭,他想要毀滅所有平行世界!”
……
……
等等這劇情走向是不是哪里不太對?我拿錯劇本了?還是串場了?不然怎么莫名其妙就開始走‘拯救世界就靠你了’的路線了?
#心好累,再也不想跟神棍打交道了。#
第123章 更新
古屋花衣其實有很多問題,但奈何對方壓根就沒有給她提問的機會。直接一句‘來不及解釋’就把她給打發(fā)了。真真是謠言止于智者,聊天止于呵呵,提問止于沒空解釋了。
借口,全是借口!
古屋花衣對其這種話都不說清楚就直接把她打包送走的行為相當(dāng)不滿。結(jié)果等她再次體驗了一把高空迫降這種極限挑戰(zhàn)之后,原本那個相當(dāng)不滿,就徹底升級成了極其不滿。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次的高度并沒有之前落在尸魂界那次夸張,否則古屋花衣分分鐘把尤尼拉進(jìn)黑名單,徹底斷絕往來關(guān)系!
【都說了那是藍(lán)染的鍋親親你怎么還怪人家!】無辜躺槍的血滴子十分憤慨。
【所以我捅了他一刀,而你還好好的在跟我說話?!抗盼莼ㄒ隆眯摹忉屃艘痪?。
【……謝主隆恩?!?
縱然這次空間跳躍安全著陸,但四周濺起的灰塵卻是有史以來最多的一次,能見度差得讓古屋花衣一度以為自己被尤尼扔到了某個國家的首都。
隨手將眼前彌漫的煙塵揮散,視野重新變得清明起來。
古屋花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真的位于一座大型都市之中,腳下是一棟高層寫字樓的屋頂,并且還有一堆人跟剛剛的她一樣,東倒西歪毫無形象地摔在地上。
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古屋花衣便發(fā)現(xiàn)這其中有熟人,有生人,還有……看著有些眼熟的生人。
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后,古屋花衣的心情著實有點難以言喻。
說不上是高興?害怕?難過?激動?又或是難以置信?似乎還夾雜著一點點近鄉(xiāng)情怯?總之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jié),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般毫不真實。
就在她抿著嘴地打量著眾人的功夫,對面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這個‘外人’。其中那個梳著中分頭的白毛率先蹦起來,迅速掏出了幾枚小型炸彈夾雜手中:“你是誰?白蘭的手下嗎?出現(xiàn)在這有什么目的!我告訴你,有我獄寺在,是不會讓你接近十代目的!”
“……”
好么,這下不僅看著眼熟,連說話口氣語調(diào)稱呼,包括名字在內(nèi),都十分耳熟了。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這幫人是怎么湊到一起去的。
莫名地,古屋花衣想到了尤尼的話,也猜到了答案。
……但愿是她猜錯了。
獄寺的嗓門向來很大,往往只要他一開口,就會瞬間吸引方圓二十米內(nèi)所有生物的注意力。當(dāng)然這次也毫不例外,古屋花衣剛剛看到的熟人,也成功注意到了她。
然后緊接著便露出一副了‘媽媽快出來看外星人’的表情,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試圖確認(rèn)自己并不是眼花:“花衣桑?!”
哦,順便說一句,這個熟人的名字,叫做入江正一。
“喲~正一,好久不見?!毕噍^于對方,古屋花衣的神色則淡定很多:“真慶幸你還認(rèn)識我,不然要我在這么一群虎視眈眈盯著我的人面前做自我介紹,尷尬癥都要犯啦。”
明知道對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跟尷尬癥扯上關(guān)系,但好好先生入江正一還是下意識地道歉:“抱……抱歉,哎?不對,花衣桑怎么會在這里?”
“別問我,我比你還一頭霧水。”古屋花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問出了她比較關(guān)心的問題:“倒是你,怎么沒跟白蘭在一塊兒?你把他踹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詭異,不用問都知道,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你果然是密魯菲奧雷的人?!眲倓偙还盼莼ㄒ聼o視了的獄寺再一次義憤填膺地指責(zé)。
心情明顯不太好的某人這次終于施舍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賣了?!?
“……哈?”
“因為就算賣也賣不了多少錢?!?
“……”
就在獄寺隼人思考該如何反駁這句話才更有氣勢的時候,古屋花衣的目光已經(jīng)重新轉(zhuǎn)回了入江正一的身上:“出什么事了?!?
后者苦笑了一下:“我退出密魯菲奧雷,加入彭格列了?!?
古屋花衣先是被這個果斷的回答給弄懵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反問為什么。
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連向來秉承‘白蘭大人說的什么都是真理,白蘭大人做的什么都是對的,如果你覺得不對,那一定是你有問題’的入江正一都不得不離開,那是不是就說明,白蘭這次,真的玩過火了?
看著入江正一那有些黯然的神色,沒來由地,她忽然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產(chǎn)生了逃避的心理。
于是她將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重新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容,伸手一拍他的肩膀:“這是好事啊!你苦巴著一張臉干嘛,我不早就勸你踹了白蘭那渣男了嗎?你終于肯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啦!”
彭格列眾:“……誒?!”
入江正一茫然中:有,有這回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