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麥當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再看下去,她轉身進門。
她以為要等陣子,可意外,季宴禮并沒有讓她等太久。
年年渾身的活力,看到進門的男人搖著尾巴就沖了上去。跳上鞋柜,諂媚地用臉蹭著季宴禮的手。
沉初漾就坐在大廳里。
看著他溫柔的樣子,她不知怎的后知后覺——仿佛只有在對待這些事上,她才能從這個男人身上找到零星半點的從前的他的影子。
下一秒,季宴禮發現了她,顯然是一震。
沉初漾想,他該是驚出了冷汗。
她看著他,看著那張英俊的臉上那掩蓋不住的慌張,漸漸,慌張又轉變成欣喜。
“小漾……”季宴禮邁著大步朝她走來,有些狼狽,又有些無措。
她幾乎是下意識喊出來:“別過來!”
好在季宴禮有先見之明,給家里的傭人都放了假,就是怕有這么一刻。倒不是怕傳出去什么,傭人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心里都是有數的。他只是不想別人看笑話。
余光看到茶幾上的紙,加粗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讓他的神經一瞬繃緊,壓在上頭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晶瑩的光,看起來那么美好,和此刻這幅場景對比起來顯得無比諷刺。
他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無名指上失而復得的戒指,抬手想碰沉初漾,被沉初漾反手打開,“別碰我!別用你的臟手碰我!”她聲音都發顫,顯然是積攢了極大的怒氣。
季宴禮心下了然。
剛剛的事,她看到了。
他說:“小漾,我醉了。”
這聲“小漾”,滿滿的討饒意味在里頭。
他在討饒什么?
他有什么臉討饒?
沉初漾起身,眼底泛紅,“你覺得,我這么多年來對你的愛還不夠失敗,所以你要把她帶回家來……帶到我面前……讓我親眼目睹……”
他一句“醉了”,就把所有錯誤從他身上推開。
除非他不想爭,否則誰也別想讓他低頭。只要他不認,誰也別想給他安罪名。
“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她重復著,腦袋里全是他們調情和茍且的那一幕……
季宴禮上前,將她緊緊圈進懷里,語氣哀求:“小漾,別鬧了……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沉初漾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強詞奪理的,竟說是她在和他鬧?
難不成,他覺得她是在跟他耍小性子?
她用盡全力掙脫他,雙眼氤氳,睖著他,“我鬧?”她怎么現在才發現,他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季宴禮……”她只覺得心寒,“在你看來,是我無理取鬧,是嗎?”
“我告訴你,”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自己的內心,逼回那些將要漫出來的眼淚,“如果我沒有那么寬容,今天我會站在那兒把看到的一切都錄下來。要么作為要挾你的籌碼,要么用來報復你、毀掉你……”這些事情她明明都可以想到,能想到的甚至更絕,可怎么就做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