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ckboycv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致翻完,鄭澤對李瑾真是愈發(fā)佩服。
他笑道:“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喊你一聲瑾哥兒吧。這幾個想法都很不錯,如果一起實行,肯定會顧此失彼,效果定不如逐一實行的好,我們不如先選兩個,慢慢來,火鍋適合各個階層的人,而游樂場比較適合富人消費,不如我們就先實行這兩個?”
顧子玉:“夏季天熱,火鍋既然是又辣又燙的東西,未必適合,不如再換一個。”
聽到天熱兩個字,李瑾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自己不怕熱,卻忘記了天熱對其他人來說多難以忍受。如果能有冰塊……
李瑾恰好知道冰塊的制法,若能將冰塊推廣開又是一個生財之道。有了冰塊,不僅可以降溫,還可以想辦法做冰激凌,凍酸奶什么的,天熱時吃一個,想想就十分涼爽。
李瑾之所以知道制冰的方法跟小時候的經(jīng)歷有關。
當初在孤兒院時,李瑾有兩個關系特別好的朋友,一個是趙毅,趙毅比他大兩歲,他脾氣好,動手能力十分強,有什么重活都是他搶著干。
另一個朋友是文祥外號蚊香,還是李瑾給起的。
蚊香十分愛看書,跟李瑾就愛搜集美食和機械書不一樣,他什么書都看,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小說傳記,就沒有他不喜歡的。
孤兒院生活條件很一般,夏季自然沒有空調,他們在最全國最炎熱的三大地區(qū)之一,每逢中午孤兒院里就像個大蒸爐,能將人熱死。他們當時年齡不大,也沒錢買冰塊。
蚊香是三個人里最怕熱的,他喜歡動腦筋,就從書上找了找制冰的方法,書上有記載,唐朝末期人們在生產火藥時開采出了大量硝石,發(fā)現(xiàn)硝石溶于水時會吸收大量的熱,可使水降溫到結冰,這才掌握了制冰的方法。
書上也只有這么籠統(tǒng)的幾句,為了翻出具體的步驟,蚊香還特意喊著他們一起查了查制造火藥的方法,然而硝石卻不是說發(fā)現(xiàn)就能發(fā)現(xiàn)的,為了制造出硝石出來,蚊香翻遍了孤兒院的書,最后找出一個可以嘗試的方法。
說出來方法挺惡心的。
書上記載硝石多產于污穢之地,如糞坑附近,還常覆于地面、墻腳或巖石的表面。他們先試的孤兒院的墻角,結果失敗了,為了弄到硝石,最后又捂著鼻子去了糞坑附近。
按書上說的,一步步操作,先取含硝的土塊,擊碎后,將其放置盆內,加水浸泡調勻,經(jīng)多次過濾,取濾液澄清,然后再放置蒸發(fā)鍋內加熱蒸去水分,取出來冷卻一下,由此便可以析出硝石結晶。
將硝石放置到盆中加水。
最后還真被他們鼓弄了出來,就是量比較少。
孤兒院的院長知道后,還將他們臭罵了一頓,歸根到底是怕他們整出危險傷到自己,李瑾記憶力好,除了看過的菜方有所印象,對制冰的過程和火藥的制造方法都印象深刻。
李瑾笑了笑,“說起適合夏天,我突然想到一個東西。”
制冰的方法跟做菜多少有些不一樣,怕招人懷疑,李瑾并沒有將過程說出來,“方法是別人想的,我只能回去先問一下,如果他愿意拿出來做生意,我再跟你們說不遲。”
顧子玉的好奇心全被吊了起來,“有關哪方面總可以說吧?”
李瑾笑了笑,“行吧,就先告訴你們,這個絕對適合夏天,就是制冰的方法。”
“制冰?”
一石驚起千層浪。
大夏朝,夏天也不是沒有冰塊,不過這些冰塊卻是特意存儲下來的,夏天為了用冰塊降溫,他們會在冬天從河面上取冰,然后建地窖或冰窖,將冰塊放入其中,覆蓋上棉被,隔絕與外界的空氣交換和溫度交換。
因為費時費力,只有皇室貴族會這么做,顧家就沒有冰塊可用。
若是真有制冰的方法這意味著什么,在場的幾個人都十分清楚,不止顧子玉和鄭澤,連顧子華眼底都閃過一抹震驚。
顧子玉好奇道:“不知道您這位朋友是哪位?竟然能想出制冰的方法,定是個奇才。”
李瑾笑了笑,“這個就只能保密了,他不愛出風頭,愿不愿意將制冰的方法用于賺錢還很難說。”
“那李兄可要好好說服他。”
李瑾笑了笑,沒作保證。
鄭澤:“制冰的事等你朋友給了答復我們再協(xié)商吧,現(xiàn)在就先商量一下合作的事,瑾哥兒想怎么合作?”
有關合作的事,李瑾早就想好了,坦言道:“如果你們沒意見,我們就五五分成,我出構思,你們出人力物力,投入的資金可以各占一半,到時賺的利潤也平攤。”
顧子玉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愉快的弧度,“舅舅,我先跟您說一聲,李兄可不是個愿意討價還價的主,你若能接受呢就接受了,不能接受呢合作算黃了。”
鄭澤失笑搖頭,“你到底是哪邊的?不幫著舅舅也就罷了,倒成了瑾哥兒的說客。”
顧子玉勾勾唇,聳了聳肩,“我實話實話罷了。”
鄭澤斂起笑,神情認真地看向李瑾,“瑾哥兒提前就把方案拿了出來,就不怕我是奸詐之徒,直接將方案帶走,將你拋一邊,自己做這個生意?”
李瑾勾了勾唇,“鄭爺既然能被當今圣上封為皇商想必品行差不到哪兒去,再說了我跟二少爺相識這么久,對他也有一定的了解,我相信有他在,您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李瑾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就算李兄也靠不住,顧老太爺還在呢,他剛正不阿,一世清廉,如果知道自己的子孫竟然做出這等事,估計不需要我伸冤,就會將你們治得服服帖帖的。”
再說了幾個方案而已,說實話,李瑾還真沒放在心上,如果鄭澤真是這種人提前認清了也好,免得以后合作了再出現(xiàn)各種問題。
李瑾也不是沒留后手,他只說了構思,具體要怎么做,可是一道學問,一共他也就寫了兩千字,每個平均下來不過五百字,鄭澤若真拿著這個去實施不出問題才怪。
盡管他相信顧子玉,對鄭澤卻沒有多少信任。信任這東西只能在相處中逐漸形成,鄭澤既然能當上皇商,沒點手段又怎么可能?所以李瑾清楚面前的男人絕不像表面上看著這么溫和。
聽完李瑾的話,鄭澤忍不住笑了,“瑾哥兒真?zhèn)€妙人,令尊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孩子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
“他爹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湛李前輩,十七歲就考了進士,自然不是等閑之輩,可惜英年早逝,不然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業(yè)來。”顧子玉早就他的身世調查清楚了。
見他也不避著自己,李瑾失笑搖頭。
顧子玉又出聲道:“據(jù)我所知,李兄可沒多少錢財,你想怎么投入資金?”
李瑾笑道:“所以我有個寶貝要謹獻給你們。”
——
剛來到這里沒幾天,李瑾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農具基本沒什么發(fā)展,漢子們鋤草翻地用鐵鍬和鋤頭,給地澆水時全是人力,用木桶一桶一桶的提。
費力又耗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