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女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方該死的討厭就在這里,近乎完全和她沒到來之前的現實一樣真實,可是又熟悉地陌生:這里到處都是生活的常見用品,但沒有一絲使用痕跡。他的身軀肌膚觸感、溫熱感,他對自己展露的那個爛人模樣,也是那么真實。搞得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好像這些地方的“地圖”生成有原則,有廢墟和垃圾的地方,旁邊地面就有灰塵。如果這里在她來的時候沒有灰塵,那么呆了五天都如此。
邊途這幾天的傷口反反復復好了又崩開,包扎好又被清水擊打,提問一度變得更高,整個人的神志其實不太好,只有在游鴻鈺看他的時候看起來很精神,這一覺躺上意外軟得非常有彈性的床,他睡得十分沉,而醒來時卻被銬住了。
并且為了防止他掙扎,拷得很牢。
游鴻鈺覺得,這是自己到目前為止找到最好的道具了。本來那小子睡了,她打算在四周看看,結果觸摸到了臥室床對面的邊柜的一個機關。這整個校長辦公室,里面還包括了一個很窄小的房間,約莫只有3平米,這從建筑外完全看不出來。
在踏入之前,她以為自己接下來可以見到偉大的校長的小金庫是什么樣的。
然后打開燈后,燈是紫紅色的,皮凳子架在那里,兩邊墻壁掛滿皮帶、各類鞭子,有的摸起來很軟,像鹿皮,有的很細。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件臥室讓人覺得的不舒服了。
邊途的傷口終于開始發炎,潰爛。他也不說疼,但整個人顯而易見地心思不在這里。
因為她還是只顧自己爽,清理很麻煩,要走一截路過去,所以往往要游鴻鈺高潮了四五次,才會允許他射一次,
他連表情都變得很麻木,也不說話,很少對她做出回應。
他的眼神是空的,思維在飄忽,對她的反應很遲緩。
他好像在這,又不在這,
她睜了睜眼,如此熟悉的表情。
他的大腿傷口快壞了,他在一個合眼閉眼的瞬間,看到游鴻鈺光裸著剛發泄完的身體,精液順著她腿間躺,但是她出了臥室,回來的時候,他知道知道她外套里砰咚撞到桌的是什么東西了。
“我幫你砍掉。”她低低柔柔伸出空的那只手,他一直在晃,又好像沒在掙扎。游鴻鈺用額頭貼了貼他的額頭,然后是鼻尖碰他的鼻子,最后額頭抵著,眼眸看著他的嘴唇。然后離開了。
雖然老師有教過理論,詳細步驟她都記得,但是對真人這么做,還是第一次。她伸手掐他,邊途的反應仍然遲緩。
右腿表皮創口很深,外部邊緣已經壞死,感染早已開始。沒有分離血管和結扎它們,就直接撐開了大腿肌肉,她舉起高頻電刀——少數她用鈔票和人買來的好東西,經過消毒,開始深入切除淺層壞死的肌肉,再深入就是好的肌肉,一路上血亂飚帶亂滋,使她不得不反復清洗電刀。腐敗的很快,
他開始劇烈的掙扎,她有些不解,不是先前還對外界沒反應么?
他嘴里發出嚎叫,伴隨著哭泣。很疼的那種哭泣,一個鐵鋸子切玩具機器人的塑鐵材質那種聲音,不是那種示弱的聲音,好像更喜歡他了。懦弱乞求的聲音常吵得她心煩,她覺得如果邊途那么廢物,那么她可能一點都不會留情。
邊途,邊途,真的聲音很好聽。他永遠不會示弱,這是他。
她有些慈愛地低下頭,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會好的。”然后舉起手,與此同時鋼鏈腳鐐和繩索閃著光,開始收縮,已經完全把他釘在床上。
終于切到骨頭了,她耐心地處理出一個供鋸條切割的空余。
她一開始確實只打算給他切一些,這樣也許他能清醒一些,但是這種痛覺也沒令他醒來,就在這樣的寂靜里,她把他的右大腿用菜刀切下來了。血濺得到處都是,弄得她不得不趕緊跑去衛生間拉來一個藍色塑料桶接住,又鋪一層塑料布。現場有些亂七八糟的。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忘記清洗掐下來的斷肢,草草的給結開部分縫合,他的低低嗚嗚地叫,已經昏過一起又醒來。
只有雞巴是有用的,那雙手顯然沒什么用。
血一直放著能淌一兩個小時。她忽然想起來,這條潰爛的腿沒用,那么其他的腿好像也沒用。她切開了他手臂遠端四分之一皮膚,切到深筋膜,之后更熟練地切斷了肌肉和血管神經,這次可以看到神經很自然低會縮到截骨平面了,這次切開骨膜也更順利也或許是手臂一個人好操作一些,她記得消毒了,好好地剝遠了那些骨膜,然后鋸斷,把截肢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等著之后把他四肢切斷時放在四肢所在的床上。削肱三頭肌的薄肌是個精細活,她認真的都出了汗,之后才把肌肉筋膜瓣的間斷縫合起來,她很順利地給他徹底止血,因為這時候她太熟練了,并且他不怎么東了,她一層層地縫合好了那些皮膚切口。
他神志不清地歪過頭枕在血股漓落的枕頭上,她把他的斷肢好好放在他縫合好的手臂腿上,她看不完全,只好站起在床尾好好欣賞。
“汪。”
她忽然爬下來,舉起他的手臂。
他被拉得一刺,也不知道是被
她突然狗叫喚醒,她像女孩子擺弄自己的洋娃娃的手臂去舉起紅茶杯一樣,舉起他的手臂。他有些沉,不太好抱起來。
她只好在爬下去,貼在她,血早已經腐敗了,腥氣讓人作嘔,她只好把鼻尖抵到他的襯衫領,木質香的味道。
“嗚汪?”她又叫了一聲,
外面的燈光開始暗下來,薄暮的最后一光在窗欞上,像下壓,照著那里毫無灰塵的窗臺。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掙扎、尖叫,更別說求饒。但是他確實還有些呼吸,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