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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家伙與他的外貌完全不是同一風格。猙獰有余,足有七英寸長。我有些發怵。
在床上,他的風格卻是意外的兇悍。結束后我的大腿根滿是他手指掐出的紅痕,雙腿被掰開得太過,酸痛得幾乎合不上,只得躺在床上,從抬起的眼皮縫隙間打量他。
從我的浴室里出來,他裹著浴巾擦拭著頭發,我聞到了一股玫瑰花的香味。他使用了我的玫瑰香氛。
想起來我家之前他問我的那個問題,我不由得想,或許他對玫瑰的味道有什么執念。
他背對我扣著襯衣扣子,然后收緊皮帶。注意到我的目光,他轉頭看了我一眼,似是意識到了什么,他舉步走到客廳,從沙發上的大衣口袋中翻出一支皮夾,抽出幾張綠鈔壓在我的餐桌
。
雖然這的確是我將他帶回家的目的,但此刻他的這一動作卻讓我有些難堪。
我閉眼翻身背對客廳,不想再看他。
“謝謝您的招待。”他禮貌地說。然后我聽見門被合上的聲音,他走了。
我翻了個身看向客廳,他買的那份華爾街日報被隨意扔在沙發上,忘了帶走。
幸虧他跟我回來的時候,沒被這棟樓的其他鄰居看見,否則讓房東太太知道我帶男人回來,恐怕就不愿意繼續租房給我了。
我在這座公寓已經住了一年,與房東adin太太的見面屈指可數。
但連住在我對面的ee都知道,adin太太脾氣差得可怕。
她是個純潔的老修女,ee每晚和男友約會完回來,都生怕被她看見他們在樓下接吻。
ee是我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她是個友善的白人女孩,留著夸張的爆炸發型,笑容明朗健康,她自稱是從得州逃婚到紐約的,考上了大學后就決定再也不回家了。我不是很能理解她,不管怎么說,有家人總比沒有好。
咚咚兩聲,公寓的門被敲響了,我懶洋洋地從床上起身開門。
打開門ee從門外撲了進來,一口氣喝干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橘子汽水,對我抱怨道:“可惡的an,今天我上課遲到被他抓到,他居然罰我打掃整間教室!”
我同情地看著她,“他對學生總是這么嚴格。你照做了嗎?”
ee狡黠一笑:“當然沒有,daisy,我就是為這事來的,明天你替我去向an請假吧,就說我突發高燒,臥床不起,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我瞠目結舌,“這樣不好吧……他會信嗎?”
她擺了擺手,“管他會不會相信呢,總之我要這么做了,誰想在假期獨自打掃教室呢,我要和an去看馬戲!”
ee囑托完,不由分說地走了,我只好答應下來替她請假。
an坐在寬大的寫字臺后面,皺著眉頭將眼鏡推到鼻梁最上方,仔細辨認著報紙上的文字。
就在這個時候,我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他抬起頭,叫我進來。
“daisy,你有什么事嗎?”an對我的到來感到意外,現在是一天時間的中午,今天并沒有他的課程,以往學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他。這個時間一般是他用來會客的。
我看到在他的手邊,寫字臺的角落里放著兩個茶杯,看樣子an剛與什么人見過面,并且那個人在不久前離開。
“希望沒有打擾到您,ee托我請假,她生病了……”我吞吞吐吐地說。
an攥了攥自己花白的胡子,嘆氣說:“這個ee,總是這樣!好吧,那就取消對她的懲罰。daisy,打掃教室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我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打掃教室的活計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雖然與an一向交好,我們亦師亦友,但這件事卻沒有推辭的余地,明天教室要被用來開一個金融方面的講座,來的人是業內的大佬,教室是一定要打掃的。
我只好垂頭喪氣去學校倉庫領了幾把掃帚,回到階梯教室里去,花了半個小時將偌大的教室打掃干凈。
最后一粒灰塵也被清掃干凈后,我長舒了一口氣,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座椅處往前望,講臺明亮整潔,黑板也被擦得干干凈凈,任何一個完美主義者都挑不出毛病。
明天來開講座的人會是誰呢?我將掃帚歸還回倉庫,走回公寓。
開新文啦,這次風格與以往都不同,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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