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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免看著他,愣了半晌,別開了頭。
把語文練習冊找出來,剛要動筆,右手的手背碰到了熱乎乎的觸感,斜了一眼,潘暮言正枕著一邊的手臂,左手搭上夏免的右手,發現在看他,眼睛亮了亮,夏免隱約看到身后的尾巴甩了甩。
……怎么覺得他是在班里養了一只金毛的感覺?
“汪一聲?!毕拿馄沉怂谎?,托著腮,懶懶散散地說。
“小免你不要欺負人?。。。 焙温诤竺嬲酒饋?,給了他一個爆栗。
夏免皺著眉,盯著何曼。
何曼生怕潘暮言生氣,一直往他那邊瞄,偏偏夏免像個沒事人一樣,悠悠然地逗弄著大型犬,她顫顫巍巍地看向潘暮言,后者正望著夏免,黑眸沉了沉。
“小……”
不要作死啊小免!
潘暮言合上眼睛,再睜開時乘著乖巧的順從,“汪嗚~”
“!?。。。?!”何曼失血過多,兩眼失神地看著兩人。
夏免看著潘暮言,平時看他都要仰著頭,現在因為趴在桌子上,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腦袋,而且……他頭發看起來好軟的樣子,好想……只是有一點想摸一把……
這么想的夏免,也這么做了。
潘暮言剛要抬頭,頭上一重,他的同桌睜著眼睛,在他的腦袋上揉來揉去,揉來揉去,還揉?看起來夏免似乎是死活不肯撒手的樣子……
往上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著好奇,唇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睛漾著溫柔。掌心的力度恰恰剛好,順著頭發往后撫摸,夏免低下頭,和他平視,輕輕地喊了一聲。
“潘潘。”
潘暮言的心跳,毫無理由地,快了幾拍。
夏免不知那條筋搭錯了,居然破天荒地收起平日的別扭,笑瞇瞇地揉著潘暮言的頭發,潘暮言愣愣地看著他,在沒有任何防范的情況下被夏免攻城略池,所有偽裝形同虛設,直取要害。
“剛才是我錯了,笑容一點也不惡心?!毕拿庑Φ煤荛_心,罕見的直率。他收回了手,“跟我的潘潘一樣啊,頭發好軟?!?
表里如一,連同頭發也有陽光的溫度。
“潘潘?”
潘暮言還趴在桌上,眼睛看著夏免,很少見到夏免這樣的笑容啊……
“跟你回宿舍那晚,我說了我養過一條金毛,就叫‘潘潘’?!毕拿獾拇竭呥€停留著笑意,他瞥了一眼潘暮言,笑著說,“真可愛啊?!?
可愛的人,是夏免啊。
以前就說,總是板著臉的夏免,笑起來很好看。和潘暮言不同的是,他笑時,眼睛里似是盛了一泓清酒,眼底的星光細碎,柔和得像是灑遍了的月華,白霜化作夜露,淺淺的笑容讓人完完全全地醉了。
潘暮言剛要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夏免見他奇怪的反應,懶懶地看著他。
“……嗯,沒有,想起來忘記將欠交作業的名單交給老師?!迸四貉钥聪蛞贿?,笑得有些僵硬,他在書架上翻找了一下就匆匆地出去了。
何曼的目光追著他的身影,皺了下眉。
剛要低下頭復習英語單詞,她聽見夏免低聲的抱怨:“有病吧這人,數學作業我早上點過,全部人都交了。”
“喂,何曼?你的臉沒什么血色啊,沒事吧?”江施賦推了推她,關切地問道。
她連忙搖搖頭,“沒事……”
江施賦看了她一會,斟酌地開口:“那個,何曼,你很關心潘暮言的事情啊……你是不是,喜歡他?”
“你在開玩笑吧?”何曼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聽了差點噴出來。
江施賦看她的表情,以為她是被說中心事刺激到了,有點絕望,“剛才,你在看他吧?你跟他高一也是同學,你喜歡他,對吧?”
那天夏免說得沒錯,潘暮言的性格溫柔,所以很招人也沒什么好意外的。除去這個不說,如同這夏季燦爛的笑容,在英氣俊朗的潘暮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