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清宴被他摟著,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嚇得魂飛魄散,扶著幾乎快斷掉的腰,聲音都帶了哭腔:“陛下!龍體為重!楚先生說了要靜養。再說……再說再肥沃的地也要休耕啊。況屬下這地貧瘠……”
他真是怕了顧北辰這不知饜足的餓狼,誰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至少在他這兒,完全不是這回事,牛雖病卻有勁,可這地都快被耕壞了。
顧北辰被他這生動又可憐兮兮的求饒逗得一聲悶笑,倒也沒再進一步,只依舊圈著他:“貧瘠?朕看甚是肥沃。”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王川小心翼翼的通傳聲:“陛下,葉姑娘來了,說是給您送了滋補的湯品。”
滋補?可別給他補了!
蘇清宴如蒙大赦,趁機掙脫開來,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盡管雙腿發軟,還是強撐著要溜。
顧北辰也沒攔他,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蘇清宴扶著腰,步履蹣跚地拉開殿門,正好與端著食盒的葉雁回撞個正著。
葉雁回今日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身鵝黃軟煙羅裙,襯得她嬌俏明媚,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
她一眼瞧見從暖閣出來的蘇清宴,先是一怔,待目光掃過他未能完全系緊的領口處露出的點點紅痕,以及他眉梢眼角間揮之不去的春情,瞬間明白了什么。
她臉上隨即涌上羞憤交加的赤紅,連指尖都氣得發抖。
手中的食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湯水灑了一地,指著蘇清宴,聲音尖利:“蘇清宴!你……你不知廉恥!堂堂男兒,竟、竟甘愿雌伏。”
蘇清宴本來念她是女子,不想與她一般見識,準備繞道走人,聽到這話,腳步頓住了。
他扶著酸疼的腰,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葉雁回一番,忽然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葉姑娘,有空在這里指責我,不如反思一下自身魅力。為何陛下寧愿辛苦地耕耘硬地,也不愿碰你這朵主動送上門來的嬌花?問題出在誰身上,不是很明顯嗎?”
“你!”葉雁回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就在這時,暖閣內傳來顧北辰慵懶而帶著笑意的聲音,清晰無比:“愛卿果真……能說會道。深得朕心,當賞。”
蘇清宴:“!!!”
他腳下一軟,差點當場給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皇帝跪了。社死現場!他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鉆進去。
葉雁回更是羞憤難當,狠狠瞪了蘇清宴一眼,哭著轉身跑了。直奔酈苑告狀去了。
果然,沒過多久,太后宮里的嬤嬤就來傳話,說太后娘娘要見蘇清宴。
蘇清宴回偏殿剛沐浴完,屁股還沒坐熱。心中忍不住叫苦不迭,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前往酈苑。
酈苑內,氣氛肅殺。
太后端坐上位,面色陰沉難看,葉雁回站在一旁,眼睛紅腫,一副嬌滴滴欲哭的模樣,我見猶憐。
蘇清宴剛行禮完畢,太后的訓斥便瘋狂砸來:“蘇清宴,你身為御前侍衛,不知恪盡職守,反而以色侍君,蠱惑圣心,敗壞宮闈。真是丟盡了朝廷顏面,來人,給哀家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正宮規!”
兩個身手不錯,長得魁梧有力的太監立刻上前就要拿人。
蘇清宴心念陡轉,知道硬杠不行,立刻運用起他的公關智慧。他非但不求饒,反而挺直了脊背,盡管腰很酸,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平靜地看向太后,聲音清晰而不失恭敬:
“太后請息怒。您要責罰,清宴不敢有怨言。只是……您方才也說了,清宴如今是侍君之人。若此刻將清宴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是傷,今夜……乃至數日,恐怕都無法侍寢了。陛下正值年輕氣盛,若因此心生不快,或是……另尋他人,豈非更傷及陛下與娘娘的母子情分?清宴受罰事小,若引得陛下與太后心生嫌隙,才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這話說得巧妙,簡直就是把“我是陛下眼前紅人,你打我得掂量掂量后果”的潛臺詞甩到了太后臉上。
太后果然一愣,她沒想到蘇清宴會這么說。
她確實不想因為一個微不足道侍衛跟皇帝徹底鬧翻。
尤其是看到蘇清宴那張過分出色的臉。她陰沉著臉,權衡利弊后,終是冷哼一聲:“巧舌如簧!滾下去!若再讓哀家聽到什么不堪之言,決不輕饒!”
葉雁回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竟然連太后都被他說動了?她急急開口:“太后,可不能輕易饒了他,否則……”
太后轉頭朝她看了過去,以眼神示意她莫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