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北辰挑眉,似乎聽到了什么新鮮說法:“哦?你家鄉還有這等規矩?朕只知民間若女子失貞,后果嚴重些的或需沉塘。莫非男子亦如此?”
蘇清宴一看有門,立刻挺直腰板,雖然腿還有點軟。
隨即公關本能附體,一本正經開口:“那是自然!貞潔二字,豈分男女?男子的清譽同樣重要!陛下乃一國之君,更應成為天下表率,豈能……豈能如此輕率地奪人清白?”
他說得義正辭嚴,仿佛剛才那個反客為主親回去的人不是他一樣。
顧北辰眼底笑意更深,好整以暇地問:“那依蘇卿之見,該如何?莫非還要朕對你負責不成?”
渣渣龍呀!難道因為他是男人,便可以不負責了嗎?!
蘇清宴心一橫,梗著脖子,豁出去了:“對!負責!不僅要負責,還要名分!”
他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既要個最不可能的名分,嚇退這渣渣龍再說!
然后就能以“陛下不愿負責,傷心欲絕”為由,申請調職,遠離這是非之地!
“名分?”顧北辰玩味地重復,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什么樣的名分?難道蘇卿還想入朕的后宮,當個妃嬪不成?”
他語氣里的調侃意味濃得化不開。
蘇清宴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至后背緊緊貼在柱子上,退無可退。
他強撐著氣場,擲地有聲:“妃嬪?那是委屈了陛下也委屈了臣!要就要最尊貴的那個——皇后之位!”
說完他自己都差點咬到舌頭,這牛皮吹大了。
果然,顧北辰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殿內回蕩,帶著說不出的磁性:“皇后?蘇清宴,你可知你在說什么?朕的皇后,需能母儀天下,需能誕育皇嗣。你……”
他的目光在蘇清宴平坦的胸膛和三角區掃過,意思不言而喻。
蘇清宴臉上爆紅,羞憤交加,卻仍強辯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陛下既能為拒葉家小姐搬出太祖舊例和八字之說,為何不能為……為屬下破例一次?再者,陛下中毒在身,楚先生言明需……需陰陽調和,屬下雖為男子,但或可勉力一試,總好過陛下毒發傷身吧?”
他越說越覺得這邏輯簡直完美,既能暫時保住“清白”,又能將顧北辰一軍。
“更何況,立后之事剛平息,若立刻另立他人,豈非自打嘴巴?立‘男后’雖驚世駭俗,但若操作得當,既可絕了太后一黨念想,又能彰顯陛下……呃,不拘一格用人才,豈不兩全其美?”
他越說越順,差點把自己都說服了。
顧北辰停下腳步,距他僅一步之遙,深邃的眸子緊緊鎖住他,里面翻涌著復雜難辨的情緒,有驚訝,有玩味,更有一種近乎灼熱的光亮。
“蘇卿啊蘇卿,”他輕嘆一聲,指尖幾乎要觸到蘇清宴滾燙的臉頰。
“你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為了不侍寢,連男后這種驚世駭俗的念頭都敢往外蹦。
不過,倒是挺對自己的味,可惜想要的太多了。
蘇清宴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梗著脖子:“陛下就說,屬下這提議,是否也算得上為君分憂的好計策?”他心里瘋狂祈禱:快拒絕!快覺得我瘋了!然后把我扔出去!
顧北辰靜默了片刻,就在蘇清宴以為他要發怒時,他卻忽然笑了:“好,蘇清宴,朕就姑且聽聽,你這‘男后’之位,打算如何‘操作得當’?若你能說得朕心動,朕便允你,暫且……不動你。”
蘇清宴:“!!!” 不是,陛下您這接受度是不是太高了點?!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蘇清宴只能硬著頭皮,調動起前世所有的公關危機處理經驗和看過的宮斗劇、權謀小說橋段,開始滔滔不絕地畫大餅:
“首先,輿論造勢!可讓欽天監再出‘祥瑞’,暗示天降異象,真龍之伴非同尋常,或應在……應在微臣身上!”
顧北辰嘴角笑意勾起,朝他揮了揮手:“愛卿,近前說。”
我靠!說話就說話,為何還得貼著?!
可人在屋檐下,萬惡的皇權。
蘇清宴輕挪腳步,半刻鐘過去,短短十步不到的距離,他還在原地。
顧北辰失去了耐心,屈尊跨了幾步,一把將他撈進懷中。
蘇清宴剛想掙扎,卻聽聲音從耳邊又有傳來:“還是愛卿喜歡榻上聊?”
呵!下一句是不是該說,如若不從的話,朕便砍了你?
蘇清宴只得放棄抵抗,只當顧北辰是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