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吾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東方明惠眼睜睜看著一個活人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接著,女主大人再次將之前存放的雷電召出,一道接著一道,直將人劈得魂飛魄散,一點渣渣都沒留下,僅留下她的長鞭。
“我檢查過了,他什么都沒留下,快走。”青墨能感覺到外界靈魂的波動。
東方婉玉本打算將天雷儲存,留待以后保命用,卻沒想到全部都用在了穆青的身上。
“你接連甩出這么多道天雷,必定會引起旁人的關(guān)注,快離開這里。”青墨催促道。
穆青已死,東方婉玉這才松了一口氣。
“九妹,你怎么了?”
東方明惠聽不太清楚,她在身后的樹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一個支撐點,頗有點艱難地站起身,看著眼前居然有兩個女主大人,對方的嘴巴在蠕動,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她用力地甩甩腦袋道,“七姐,你怎么有兩個?”
東方婉玉見她臉色蒼白,一點血氣都沒,略有些擔(dān)心,“你怎么了,剛才受傷了?”
東方明惠壓根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她緊緊抓住女主大人的手,一個趔趄,就撲到在對方身上,“別丟下我。”
說完這句話,眼前一黑,什么知覺都沒了。
“九妹。”
千婉玉檢查了一番,什么傷痕都沒發(fā)現(xiàn)。
“我第一次見到能把靈力透支到這種地步的人,她為了你還真是不遺余力。快帶她走,有人來了。”青墨忍不住撫額。
東方婉玉將她背起,拿回自己的長鞭,快速離開。
同一時間,青嵐宗魂云閣中,穆青的魂牌突然爆裂。看守在此的弟子,一看,立即將事情上報了上去。
穆青是三長老金邪云的入門弟子,本是到魔獸森林尋一坐騎,如今卻把命給丟在了那。
“青琰和青淼的魂牌如何?”
“尚在。”
金邪云直接甩出一句話道,“給我查,如果看到他們二人,立刻將他們帶回,我要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21章 啟程
“這位姑娘身體挺好的,沒病。”幾個藥劑師診斷后,都是這一結(jié)果。
至于為何會昏迷不醒,藥劑師們查看了良久,給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睡著了,平日里太累,難免會嗜睡。”
嗜睡?
嗜睡會睡上十天一點反應(yīng)都沒?
送走了幾位藥劑師,東方婉玉差點把茶杯給砸了。
“婉玉,我向你保證,她就是因靈力透支光了才會昏迷不醒。”青墨都快指天發(fā)誓了。
東方婉玉拿起一旁的濕帕子,認(rèn)命地給床上的睡美人輕輕地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十根纖細(xì)的手指,一根一根,非常用心,“你這話說了不下十遍了,前提是就算九妹靈力枯萎,也該醒來了。”
青墨也從未見過一個人能睡這么長時間,他思索了片刻,“會不會和她的靈力屬性有關(guān)?”
東方婉玉將帕子一放,絞盡腦汁,回憶了一丁點關(guān)于東方明惠的事,“之前在東方家,九妹靈力蘇醒算是最早,因?qū)傩圆辉谑抵校蜎]被家族重點培養(yǎng),大概是因為這個緣故她鬧脾氣一直不修煉。”看起來她們兩的某些經(jīng)歷倒有幾分相似。
“會不會和她契約的魔植有關(guān)?”
兩個人對木屬性不甚了解的人胡亂猜測著。
東方明惠在魔獸森林時,因擔(dān)驚受怕,還從未睡過一個好覺。待她睡了幾天,感覺還挺舒服的,身體卻動不了,她能感覺到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偶爾聽到女主大人對她說話的聲音,就是沒辦法作出任何反應(yīng)。
她睜不開眼,只能對腦海中的小伙伴喊,“小色,小色,快起床了。”
和穆青一戰(zhàn),她還以為小色掛了,可后來一想,她們是血契,只要她沒死,小色就不會有事。
但小色依舊毫無動靜。
東方明惠等啊等,等到有一天她自己都抓狂了,“小色,你這個沒用的魔植,還說自己是魔獸森林的王嗎?一個小小的大靈師就把你給擊垮,你知道牛是怎么上天的嗎?吹上天的。”
類似這種貶低小色的話說了不下千萬遍,說得她嘴皮子都干了。
“行了,能不能讓我好好修煉。”小色極其無力的嗓音突然打斷了她的碎碎念。
東方明惠聽到這聲音,差點喜極而泣,“嚶嚶嚶嚶,小色,咱們怎么辦,我醒不過來。”
“你打算何時動身前往皇家學(xué)院?”
某個清晨,東方婉玉正給東方明惠作簡單的梳洗,青墨突然道。
眼看著皇家學(xué)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快要開始,她們還在金星帝國的一個偏遠(yuǎn)小縣城里面待著,也不去打聽打聽外面的情況,他都不知道婉玉是怎么考慮的。
“你別忘記自己該做的事。”青墨說完就沉入了修行之中。
東方婉玉坐在床沿邊,拿起她的手把玩,東方明惠有一雙纖纖玉手,白嫩干凈,肌膚柔滑,手掌處已多了兩個老繭,摸起來還有些生硬,想來是這幾個月新生出的,“你要是再不醒來,七姐可就要拋下你不管了。”
兩人一路離家到紫魔山脈,也相處了兩三個月,這兩三個月中,東方明惠處處小心翼翼地討好她,她還是能感受到。
若沒經(jīng)歷這幾遭,她鐵定會丟下東方明惠一個人上路,管對方是死是活。
可之前那個死死抓住她手,昏迷前還嘟囔著不要丟下她的九妹,竟讓她有幾分不忍心。
“我們在寧遠(yuǎn)縣待了足足半個月,你也睡了有大半個月,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貪睡的姑娘。你若再這么任性下去,我只能讓人送你回東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