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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哥是想扒你一層皮,又不是我的,我怕什么?”
沐迎之哭喪著臉,“你這人真是沒有一丁點(diǎn)的同情心。”
“謝謝你,如此的表揚(yáng)我。”
兩個人你說一句,我斗一嘴,根本就忽略了那個擦肩而過的光頭大叔,若不是對方嗷嗚一嗓子,嚇得沐迎之和裴沁兒身子一顫,紛紛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位光頭大叔。
沐迎之驚愕的張大了嘴巴,指著安東尼奧叫了好半天,最后才怪叫了一聲,“表哥?”
裴沁兒也是震驚不已,這位大叔竟然是沐迎之的表哥?
只是好好的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為啥非要剃光頭,“表哥,你怎么剃光頭了?連眼睛……”以前金發(fā)碧眼的模樣不是挺好看的嗎?怎么現(xiàn)在現(xiàn)成這副鬼模樣了?
安東尼奧嘆了一口氣,“我已經(jīng)不想說沐閑之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了!”
說起沐閑之的變態(tài),沐迎之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并且深有體會。“你的意思是,堂哥讓你剃光了頭發(fā)?”
“是他找人給我剃光了,迎之,這位是你的小女朋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裴沁兒,張口就說出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嚇得沐迎之連忙擺手,“表哥,你能不能別瞎說?”
“怎么?不是啊?”
“表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沁兒是與堂哥有婚約的女人。”
“誰?”安東尼奧怪叫了一聲,“你說誰?”隨后又仔細(xì)打量起了裴沁兒,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沐閑之會喜歡的類型,安東尼奧嘴里不停的嘀咕著,“沐閑之那個家伙是不是傻了,不喜歡龍纖纖那種的,現(xiàn)在格外偏愛起這種清粥小菜了?他也不怕刮腸子?”
裴沁兒覺得特別的火大,上午被沐迎之損,下午被一個光頭禿驢損,這沐家根本就沒有一個好人。
“很抱歉,他刮卜刮腸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他死纏爛打,麻煩你看好你表弟,讓他盡量纏著龍纖纖別纏著我。”
安東尼奧還是第一次在女孩子這里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有些臉面上掛不住了,環(huán)著胸冷冷的瞥了一眼裴沁兒,“小朋友,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太囂張了,你還真不是那么重要的,在我表弟的心里,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人,那家伙當(dāng)年可是為了那個小姑娘漂洋過海呢,現(xiàn)在我看你對你也不過新鮮感,有好奇心罷了!”
裴沁兒一怔,沐閑之心里還住著別的女人?
認(rèn)知到這一點(diǎn),她的心里不禁有些難過了,沐閑之既然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那為什么還要來招惹自己。
安東尼奧見裴沁兒的臉色不太好,說的更加來勁兒了。
沐迎之拉扯著表哥的胳膊,小聲的說道,“堂哥很喜歡這個小丫頭的,你可別把人家惹火了,到時(shí)候看你怎么辦?”
“迎之,當(dāng)年你還小,但是你堂哥為了那個小丫頭去h國的事兒可是在咱們沐家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所有人都說你堂哥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一個四歲的小娃娃怎么就把你堂哥迷的不要不要的,人家對他愛答不理的,連我都看不下眼去了。”
裴沁兒一怔,“你說他去哪里?”
☆、362 你喊了我的名字
“你說他去哪里?”裴沁兒怪叫了一聲,停在安東尼奧的耳朵里,分明就是不愿意接受的模樣。
正中下懷,要的就是這種吃醋的感覺,他才能接下來好好的描述,“我告訴你,沐閑之可是對那個小丫頭上了心,當(dāng)年跪在老爺子門口三日三夜,死活算是把冰魄求來了,就是為了救那個小丫頭,老爺子唯一的要求,那就是他必須立刻接手家業(yè),以往沐閑之可是排斥的要死,到了那個時(shí)候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你說他對那個小丫頭怎么樣?別說你會嫉妒,就連我這個表哥都是嫉妒的要死。”
裴沁兒渾身一顫,低著頭抿著唇瓣。
好像沒刺激夠似的,安東尼奧繼續(xù)喋喋不休的說道,“那冰魄說給就給了,那可是象征沐家主母的東西,小姑娘,就算是你跟了我表弟,依我看來,最后也免不了做個小罷了,就連那個龍纖纖也爬不上老大的位置。”為了能夠顯示那個女孩在沐閑之的地位,安東尼奧說的很是暢快淋漓。
裴沁兒卻是聽得淚眼朦朧,聲音弱弱的問道,“你說他跪在門口三天三夜?”
“那你以為呢?”
“冰魄那么珍貴?”
安東尼奧哼笑了一聲,“冰魄象征著沐家主母的身份,這種東西多半是在結(jié)婚當(dāng)日交付給主母,可是他要提早十幾年就拿走這種東西,老爺子怎么可能會同意?若不是多年不出關(guān)的大夫人走出了屋子,想必老爺子肯定不會放手。如今想來,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裴沁兒有氣無力的說道,“勞煩你惦記了,我很好。”說罷扭頭就走,安東尼奧愣了愣,一時(shí)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到她快走遠(yuǎn)了,安東尼奧指著他的背影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迎,迎,迎之,你聽見他剛剛說什么了嗎?”
沐閑之跪在地上求冰魄一事他雖小,卻是早有耳聞,所以聽到具體的細(xì)節(jié),他不免有些驚愕,沒有想到那個冰塊臉的堂哥,竟然也會做出這么轟轟烈烈的事情,如今聽到裴沁兒順著表哥的話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也是震驚不已。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她,好像……”又是咽了一回口水,“她就是堂哥當(dāng)年跪地求冰魄所救的女孩!”
安東尼奧不由得捂著自己的光頭,吼了一聲,“造孽啊!我竟然撮合了他們兩個人。”本來是想打擊報(bào)復(fù)的,可是最后竟然變成了撮合,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了嗎?
沐迎之怔怔的看著裴沁兒又走了回來,甚至是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沐迎之,幫我請假,我身體不舒服。”
“呃……好!”
裴沁兒掉頭回了宿舍,她現(xiàn)在腦子亂亂的,每當(dāng)遇見不好解決的事情,她一般都會學(xué)學(xué)媽媽,蓋上被子,讓自己冷靜一下比較好。
通常這種方法,都比較管用。
裴沁兒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里有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舉手投足牽扯著她每一根神經(jīng),他倒在血泊里,眼睛噙著溫柔的望著自己,她繃不住的大哭了起來,拼命的想要抓住他,卻發(fā)現(xiàn)他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了,那種恐慌襲來,令她不由得喊出一個陌生且熟悉的名字,“哈利……”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大把大把的掉著眼淚,哭的傷心不已,而夢里的事情,她多半忘記了,只記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她剛剛好像喊出了一個名字,如今卻是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忍不住的痛哭了起來,“哎喲,我是怎么了?好難受……”
站在宿舍里的沐閑之端著水杯傻傻愣愣的,只覺得剛才裴沁兒喊出的那個名字就像是異常噩夢似的,拿著水杯的大手不停的輕顫,在聽見了裴沁兒的哭聲,他瞬間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以最快的速度狂奔之她的面前,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沁兒,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難受?”
裴沁兒渾身一僵,抬眸看向了近在咫尺的沐閑之,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宿舍,而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你怎么在我宿舍?”
“聽說你不舒服,我就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