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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滿月時,兩位寶寶都被接回了衛(wèi)家公館,打扮得粉雕玉琢,格外可愛。
兩個小寶貝穿著同款香檳色蕾絲連衣裙,裙身覆滿細膩的法國刺繡花朵,內(nèi)襯柔軟,袖口綴著珍珠般的編織布紐扣,露出藕節(jié)似的小腿。
過來的親朋好友們都搶著抱,跟孩子們合照。
一整天下來,兩個寶貝幾乎沒有躺回嬰兒床的時間,輪流在不同長輩懷中聽夾著嗓子的夸獎:
“嘉魚好可愛啊,這水靈靈的大眼睛,比玻璃珠還漂亮哦,皮皮一點都不皮,特別懂事對不對?”
“看昭寧多文靜,這倆黑眼睛不吭聲瞅人的樣子,你別說,還真有老陸看人那味兒!”
“這倆粉雕玉琢的,又有陸董輪廓的英氣,五官又和晚晚一樣精致,長大了得把多少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啊?”
“親一口親一口,寶貝快讓姨姨親一口!”
親朋好友的到來,短暫解放了陸明漪的雙手,趁著孩子們應付長輩累到睡著,她進入主臥,看見謝晚菱在換衣服——
二話不說,從后面將人按進衣柜。
女生薄毛衣剛褪下腦袋,還掛在兩條胳膊上,粉白五指按著柜墻,被她吻得耳朵通紅,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姐、姐姐……怎么在這里……”
她親得又急又狠,從耳垂一路品嘗到脖頸,咬上后肩那顆痣,掌心掐著細腰,扯下礙事長裙。
“你自己數(shù)數(shù),我多久沒開飯了?”
她聲音喑啞,帶著滾燙熱意,撩得懷中人呼吸凌亂。
住醫(yī)院這個月,兩個小壞蛋就掐準她們晚上的時間,整晚哭叫,非得跟她們一個屋才消停,白天還只認她倆的懷抱。
謝晚菱心軟,孩子一哭她就抱,又不舍得放下,往往白天累極晚上倒頭就睡,她看見心上人眉目間疲態(tài),也不舍得再折騰。
現(xiàn)在回了公館,有家長和更專業(yè)的團隊幫忙帶娃,她一秒都不想再忍,要把這個月欠下的通通討回來!
炙熱掌心撫著后腰,她另一手沿著腹部向上揉,輕舔女生耳后細膩肌膚:“想不想我?”
謝晚菱手指發(fā)紅蜷起,只被她緊緊圈住,就膝蓋發(fā)軟,跪進衣物堆:“想、很想姐姐……”
她拉開抽屜,連婚戒都沒耐心摘,薄膜順著婚戒凹凸不平的紋路覆上,用婚戒衡量水位線——
“老婆,今天一整晚你都是我的,不準提前求饒。”
背對她跪進衣柜的人面紅耳赤,主動咬住束縛胳膊的衣物,聲音含糊:“別太過分,姐姐……啊!我、我會下不了床……”
她輕笑了聲:“下不去的話,明天在床上多陪我一天?”
懷中人害怕得直搖頭,咬唇低應:“我、我能堅持……”
聽見這話,她眼底瞬間猩紅!
衣柜燈光昏暗,予人朦朧的半窒息感。
隨窗外暮色四合,黑暗層層浸染房間。
謝晚菱軟倒進狹窄衣柜,膝行想跑,又無處可逃,被她有力臂彎困住,小聲抽噎著哭:“去、去床上吧姐姐,弄臟你好多衣服……”
“這是寶寶的標記。”她咬著女生汗涔涔后頸,低笑:“姐姐以后穿的每件衣服,都要留下寶寶的味道,這才哪到哪?”
謝晚菱羞紅了耳朵,瞳孔失神剎那,垂落的手倏然反手去抓她衣角:“唔,說到衣服,皮皮今天衣領有點磨,讓阿姨換了嗎?”
她呼吸一頓:“換了。”
“呱呱喜歡揪袖子上的花……”
“知道,我讓人換過她衣服,看著不讓她吃進嘴里。”
“她倆百日宴……”
“酒店剛把方案發(fā)過來,我審過了再給你選。”
她說著,狠狠將婚戒沒入,又加一根指,語氣低沉:
“是我不夠努力嗎,寶寶?這種時候還惦記她們,把注意力從我身上挪開?想在這里被我x暈過去,是不是?”
懷中人咬著唇狠狠一激靈,聲帶顫抖:“姐姐……”
“還能說出話啊?”她惡劣低語:“可我只想聽你哭,要我把你這張嘴也堵滿嗎?”
謝晚菱攀著衣柜,留下潮濕手印,胡亂搖頭,連露出的脆弱后頸也滿是粉暈。
衣柜中獨特的洗護清香,與兩人身上的淡淡檀香混在一起。
狹窄區(qū)域空氣升溫,凌亂呼吸夾雜著隱忍哭聲,令感官愈發(fā)迷亂。
一個月沒碰心上人,她只覺謝晚菱身線愈發(fā)玲瓏窈窕,從前單薄的背與腰,經(jīng)過她常年累月的養(yǎng)護,微微肉感令她愛不釋手。
掌心游走到哪,懷中人都在抖,仿佛每根神經(jīng)都脆弱敏感,她逼近低嘆:
“老婆,一個月而已,怎么胃口又小了?”
才剛剛讓人五選二,衣柜最上面這層衣服就全都浸透了。
謝晚菱腿軟得跪不住,全靠她撈住腰才勉力支撐,此刻哭求她別從后面,聲音甜得發(fā)膩:“想,想看到姐姐的臉……”
她呼吸粗重,黑眸掀起驚濤駭浪。
將人轉(zhuǎn)過來,薄唇微勾:“姐姐也喜歡看著寶寶,那寶寶面對我蹲好,自己撐著兩邊膝蓋,嗯?”
謝晚菱臉紅得滴血,不懂她怎么總這么會。
腿軟的小孩猶如后肢力量差的小貓,蹲也蹲不好,雙手扶不住膝,只能向前滑落撐地,更像蹲坐的貓——
她按著小貓腦袋,讓謝晚菱低頭去看婚戒沒入水位線。
甚至逼問:“幾厘米了?”
謝晚菱渾身紅成一顆桃,眼淚掛在睫毛上,嬌聲道:“不、不知道,六、七、八厘米?嗚嗚姐姐手指太長了……”
她輕笑了聲:“這才到哪?寶寶怎么連姐姐手長都不記得?是不是該罰?”
從衣柜抽屜拿出刻度長尺,她逼著謝晚菱給她量每根手指的長度,并隨機抽查,問小孩此刻沒入水中的指節(jié)長度。
說話的嘴答錯,冷硬長尺就會罰另一張嘴。
房間里哭聲愈盛,長尺落下的清脆聲逐漸變得黏糊。
謝晚菱軟在她懷中哭,討好地仰頭親她:“姐姐饒我吧……”
她哼笑著收下賄。賂,丟下長尺,溫柔地用掌心撫上滾燙受罰處,輪流用薄繭、婚戒,將人逼得比挨罰時更能哭。
長夏微風陣陣,夜色像深海,將她們倆沉溺回初見的那一天,海風呼嘯,海浪翻滾。
衛(wèi)家公館喧囂海浪席卷了整夜。
次日風平浪靜,潮水褪去,燦爛日光照進窗戶,房間里檀香混合著海浪咸風,在空氣里流動。
昨晚主臥從衣柜、浴室到床鋪,沒一處能看,陸明漪抱著謝晚菱換了個房間。
謝晚菱醒的時候,身旁被窩只余溫熱,她腰酸腿軟,仿佛回到陸明漪最初開葷那天,睜眼許久,腦袋還是一團被攪散的漿糊。
……她再也不敢讓姐姐忍這么久了。
陸明漪把那一身勁全往她身上使,是真能分分鐘把她拆散架。
緩了好久,她拿起手機看時間,先看到陸明漪發(fā)的消息:
“老婆,放心睡回籠覺,兒童房我看著呢,廚房今天菜單發(fā)你了,要是想吃我做的,跟我說一聲。”
琥珀瞳露出柔和。
姐姐到底怎么做到的……做完那事,跟吃補品一樣,又神采奕奕帶娃去了。
她手背蓋住眼睛,無奈低笑。
自從兩人回到衛(wèi)家公館,有專業(yè)月嫂團隊和家長們幫忙帶娃,陸明漪抓住機會,跟她夜夜笙歌。
兩人也騰出手,慢慢恢復事業(yè),她現(xiàn)在去坤大教學,是陸明漪每天早起送她過港城海關(guān),等她到了學校,再折返回維寧總部。
下午她下班更早,就輪到她開車去維寧接陸明漪,兩人再一起回衛(wèi)家公館,推著兩個寶寶去海邊散步。
偶爾寶寶半夜哭鬧,誰都哄不住時,陸明漪會讓她先睡,抽空出去安撫孩子,回來抱她睡覺時,還留著拍孩子的動作——
寬大掌心一下下輕拍她后背,讓她時刻感受到,她是陸明漪最愛的大寶寶。
第二天她醒來,卻心疼地拉住陸明漪手腕:
“姐姐,我們生孩子是為了讓生活更幸福,不是讓你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