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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上首,寧德帝同何太后滿眼期待地坐著,大殿內被文武百官坐滿。
儲君大婚無人敢缺席,見兩人進來,都紛紛站起身來拱手拜見。
“臣等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洪亮且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大殿內回響,震得柳蕓腦子嗡嗡的。
“可算是來了,快快拜堂吧!”
寧德帝也是個急性子,等了那么許久早沒了耐性,如今看見一對新人進來,激動地大手一揮道。
婚儀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事,拜堂成禮,新人于正殿拜天地、祖考。
殿內早早設好了香案,上頭供奉著天地、皇家列祖列宗神位。
隨著贊禮官唱禮,柳蕓嚴格按著尚儀姑姑所教的,與身側太子進行三拜。
一拜天地。
二拜皇家列祖列宗。
三為夫妻禮拜。
發髻沉重且高大,低下頭夫妻對拜時甚至還磕碰了一下,柳蕓聽到了太子的輕笑聲。
有什么好笑的!
柳蕓悄咪咪瞪了他一眼,自以為天衣無縫。
三拜結束,柳蕓再度被太子拉著走上了上首高臺,接受了百官朝拜。
團扇移開,柳蕓直面滿殿朱紅紫貴整齊劃一朝著自己的方向俯身行禮,神情恭敬謙遜,心中莫名。
下面俯身的人們,有許多比爹爹官職還要大的朝臣,他們的女兒們平時甚至都不會多看自己幾眼,如今卻一一在下面朝拜。
這就是身為權力頂峰的感覺嗎?
很奇妙,好像天下都在自己腳下,伸手可觸到天。
禮畢,麗正殿中宴席開始,因為今日還是中秋,陛下也允許家眷一同前來,殿內一片歡聲笑語,偶爾還有幼童的咯咯笑聲。
二人被禮官引著回到了寢殿承恩殿,轉入內寢,進行結發與合巹禮。
安靜地垂著眼眸看著喜婆剪下她和太子每人一縷發,而后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再然后便是合巹酒,一瓠分為二瓢為酒器,柳蕓執一瓢,同太子一同飲下。
所有禮節皆以完畢,禮贊官又開始唱和著吉祥詞,增添殿內的喜氣
飲畢合巹,便是最后一關。
入洞房。
“乖乖等孤回來。”
說著,還當著滿殿宮人的面親了親自己的臉頰,羞得她都想往身后的帳子里頭鉆。
柳蕓不敢忘太子臨走前的話語和眼神,心中已然開始焦灼了。
她要跟太子做冊子上的事了,柳蕓實在難以克服這股忐忑。
腦袋也發沉,但太子還未歸,她不好失了規矩,只能耐心等著。
等到柳蕓脖子快發僵發麻時,外頭總算傳來了腳步聲。
柳蕓的心也跟著一下提起來了。
門嘎吱一響,太子蕭珩帶著身上淡淡的酒氣踏入。
只見他隨手將袖子里浸濕的棉布扔出來,雙目清醒、炯炯有神。
今日是洞房花燭夜,他可不能醉了。
目光落在柳蕓身上,蕭珩眉心一蹙,走上前道:“怎的都不知道洗漱?”
“來人,侍候太子妃洗漱。”
蕭珩話一發,此前在殿內一直等待主人命令的宮人們立即涌了上來,手腳靈活地將柳蕓繁雜的發髻拆卸掉。
柳蕓輕呼了一口氣,僵直的脖子得到了解脫。
但她好似得不到解脫了。
將面上脂粉洗凈,散發的柳蕓才仿佛緩過勁來,滿心舒坦。
也正是這份放松,叫她沒注意到逐漸減少的婢女,最后只剩下錦禾。
但在蕭珩幾乎明示的眼神下,錦禾也咬唇出去了。
寢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柳蕓怯生生地看向太子,她今后的郎婿,心中惴惴。
也正是這個眼神,像是一個嘣到干草里的火星子,立即就點著了一堆烈火。
咚咚咚……
只見蕭珩大踏步走來,一把將她抱起,滾入了床帳內。
艷麗的紗幔落下,讓一切若隱若現。
一通熱烈潮濕的吻后,柳蕓抿著紅腫的唇,目光渙散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蕭珩身上最后一件衣裳被丟在床尾,而后轉頭死死盯著正躺在他的床上氣喘吁吁的柳蕓,眸光深不見底。
當柳蕓的目光凝在某一處時,她目光再不敢渙散,重新凝聚了光,只不過是驚懼的光。
此時此刻,她突然明白了阿娘前夜的教導。
眼看著太子就要欺上來,柳蕓慌亂地爬起來,半坐在大紅色點鴛鴦龍鳳被上,顫顫巍巍說道:“……還、還請殿下憐惜。”
幾乎是羞恥著說出這話來,一說完柳蕓便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那物一眼。
瞧著比冊子上可怖多了,這夫妻敦倫如何使得?
柳蕓不想全禮,但太子瞧著不像是會聽她的模樣。
尤其聽到她這話,挑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又湊近了些,幾乎貼上少女那張瓷白的小臉,耀武揚威著。
“如何憐惜?”
動了欲念,火氣持續上涌下,蕭珩嗓音也暗啞了起來,透著蠱惑。
柳蕓哪里知道如何憐惜,眼看著快貼上自己面門,人都要急哭了。
“殿、殿下知道的!”
這是男子的事,如何還來問她?
柳蕓退無可退,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磕磕絆絆道。
蕭珩根本看不得柳蕓這幅模樣,呼吸一緊,順勢跪坐下去,將人抱在懷中親吻。
且不忘去扯柳蕓的裙帶。
一吻分離,柳蕓身上的衣物所剩無幾,只一片抹胸和薄薄的褻褲。
她拼命捂著,但很快也順著床帳滑落下去。
滾熱的身軀,像是石頭一般,壓得柳蕓難以喘息。
……
柳蕓不知自己是如何挨過的,也無法判斷太子到底是憐惜她了還是沒憐惜。
單看動作確實并不粗暴,但她還是疼得厲害。
眼下倒是不怎么疼了,但卻難受得要命。
綿綿海浪一下下拂過,使得柳蕓開始目眩神迷。
察覺到自己要失態,柳蕓捂住嘴想遏制那種奇怪的聲音泄出。
但太子不允,生生將她兩只手都扣在了頭頂,且變得惡劣又粗暴,激得她根本壓不住聲兒。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任憑她怎么求饒都沒有用,對方只會哄她兩句,但實際上一點也不退讓。
甚至見她掉眼淚幾乎還變本加厲。
柳蕓哪哪都疼,腰肢被緊緊扣著,躲也躲不開,只能一邊哭一邊祈禱快些。
但對方根本不能如她的意。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寶寶們,今天牛馬加班又開會,九點才回家,加上劇情長度不可預測,俺一直在寫,但是寫得慢,中間好幾次要克服瞌睡,才這么晚,急得我洞房還沒收尾就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