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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著一張照片——他躺在自己床上，衛(wèi)衣掀到胸口，瘦削的小腹上架著那根還帶著紅痕的東西，鈴口濕亮。

李樂靠在門板上，手指在屏幕上敲：

「乖。到家就自己玩？昨天被操完還不夠？」

「不夠。媽媽下面好軟，我想再吃一次。晚上可以打電話嗎？我想聽媽媽喘。」

「先洗澡。洗干凈了再發(fā)給我看。」

對面很快發(fā)來視頻通話請求。李樂沒開攝像頭，只聽著他壓抑的喘息和“媽媽……好想你……”的哭腔，自己也把手指探進還微微紅腫的地方，慢悠悠地動著。等他射完，她才淡淡回了一句「睡吧」，然后掛斷。

洗完澡，她上了游戲。

雪天的白毛兔已經在她家掛機。一上線他就貼過來，密聊彈了出來。

雪天：樂寶今天好晚。上班累？

李樂：累死。資本家掛路燈。

雪天：那我給你按按。角色湊近，用爪子輕輕摸她頭頂。

李樂：嘻嘻貼貼你

雪天卻沉默了幾秒。

雪天：江之澗不在的時候……我會一直在的。你上線我就在。你不說話我也在。不想讓你一個人掛著。

李樂盯著那幾行字，總覺得有什么黏糊糊的東西順著屏幕往外滲。雞皮疙瘩起來了！往自己拍拍中

她沒有直接接話，只是把角色往旁邊挪了半步，又被白兔默默跟上來貼住。

李樂：0.0 挖寶去嗎？今天手氣好像不錯。

雪天沒有再追問，只是立刻發(fā)來組隊邀請。白兔緊緊貼著她的黑兔，幾乎要重迭。

雪天：好。

兩人沉默地挖了一會兒寶。對話框里安靜得有點過分。

每次從挖寶副本出來，雪天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家，也沒有主動下線。

李樂看著屏幕里并排跑動的兩只兔子，忽然想起林流石下午在客戶面前淡淡的側臉，又想起羅慕哭著喊媽媽的聲音。

她打了個哈欠，在密聊里敲下一行：李樂：今天先到這里。明天還要上班，好煩TT

雪天：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