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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羽并不在意:“其實除了些貼身衣物,我可以穿你的衣服。”
又是這樣,對方總是會無意中說出一些過于直白的話,根本意識不到‘穿戀人的衣服’帶有調.情的含義。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他把人從身上放下來,深吸一口氣,“羽,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啊?”冬木羽一開始沒懂什么意思,但某處持續性傳來的酸澀感,讓他下意識看向某個地方。
冬木羽身形猛然一僵,一夜的荒唐讓他本能抵住諸伏的肩膀:“我、我沒有暗示你什么,你去買衣服吧,我不穿你衣服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爬走,可動作間拉扯到某處,直接軟倒在床上。
“跑什么,”諸伏景光抓住他抱了回來,手在他腰側輕輕地按著,“我又不做什么,昨天你讓我停,我也停了會兒。”
冬木羽臉埋在手臂間,羞憤欲死,半晌,他悶聲說了句:“其實也沒有很難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選衣服。”
“可以,把你放這里我也不放心,”諸伏景光輕笑一聲,“但你得在車上等著我,不能亂跑。”
他盯著冬木羽從手腕到肩頸的印跡,已經想到蘇格蘭會被怎么編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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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備受boss寵愛的貝爾摩德時間更為自由外,代號成員幾乎沒有假期。但他們也有休息的一兩天時間,只是一般都會用來休息或去訓練場。
但,蘇格蘭帶著北遙光羽出門了。
準確來說,不是約會,而是半強制性地把人帶出去透透氣,甚至連車都不能下去。
赤井秀一也沒想到會這么巧,能在商場和對方撞到。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北遙光羽是否和組織有過關聯,初次見面就調查過對方,身份談不上有嫌疑,只是有種怪異感始終縈繞在心頭。
基于個人判斷,赤井秀一認為北遙光羽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好人,早就為了自保,把先前見過他的事情捅了出來。何況對方還救過很多拆彈警察。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被蘇格蘭盯上了。
像是故意在對方身上打上標記那樣——頭發是蘇格蘭挑選的發帶,脖頸也有上次給他和波本展示過的藍寶石,十分惡劣地在北遙光羽身上劃地盤。
“阿大,你在看什么?”宮野明美好奇地探過頭。她順著黑麥的視線往外面看去,只看到突然升上去的車窗。
赤井秀一收回視線,剛停下的車再次啟動:“組織成員,我們換個地方,那家伙太危險了。”
“好的,”宮野明美愣了一瞬,過了半晌,小聲說道,“阿大,可以和我說那名危險的組織成員是誰嗎?”
赤井秀一知道她問這個問題是為了誰,本來他也沒有打算隱瞞:“我這些天的搭檔,蘇格蘭。另外,一個金發的情報員也要注意一下,他的代號是波本。”
他打著方向盤,逐漸駛離這個地方,關于逮捕蘇格蘭的計劃,悄然在心中冒出了頭。
黑麥前腳剛走,蘇格蘭后腳就回來了。
他老遠就看到車窗探出個腦袋,把選好的衣服遞給冬木:“你在看什么?”
冬木羽接過后‘唔’了一聲,面不改色扯謊:“好像看到了熟人,我只偷偷看了一眼,不過,是我看錯了。”
[你那是一眼嗎?你盯著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離開的背影看那么久,還讓對方故意注意到你,憋什么壞點子呢?]
“你怎么出來了?”冬木羽將車窗升上去,整個人又縮在蘇格蘭的兜帽外套里,對系統的逼問避之不談。
[呵呵,我被屏蔽一晚上,一晚上!大庭廣眾我還不能出來了?怎么,你啃了別人家的白菜很心虛?]
冬木羽:“……”
被啃的是他好么。
“多少積分。”他自覺問道。
[再來一次就能多條命了,開心嗎?]
冬木羽沒有理它,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一點。如果他能提前攢夠復活豆的積分,那就說明,不論是他,還是景光他們,多一次兜底的機會。但冬木羽還是希望他們用不到這樣的道具。
回去路上他們并沒有直接回安全屋,兩人溝通一番后,決定去組織地盤刷個臉再走。
車逐漸停下,冬木羽熟練地切到北遙光羽這一身份。
兩人從車上下來時,蘇格蘭心情不錯地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其中甚至有波本。
青年的衣服都被蘇格蘭換成他自己常穿的衣物了,即便裹得再嚴實,從那踉蹌的步伐里,也不難猜到昨夜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