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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琴酒又一次試探后,組織可能真的信了不知道誰傳出的三角關系,尤其是他因為迷戀上一個陰郁無比的條子和波本不和,這無疑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不論是蘇格蘭,還是綠川唯,一切有關北遙光羽的行動,都是故意引起對方注意的表現,所以就算琴酒知道他在任務完成后來跟蹤北遙光羽,也很正常。
諸伏景光和冬木羽有說過近一段時間他的計劃。加上今天在和波本分裂后,他便將新劇本發給了冬木羽,之后和冬木羽的聯絡,就更加方便了。
蘇格蘭背著貝斯走入北遙光羽今天呆的酒館。
琴酒和伏特加則是從別的小門潛入,和酒館內悠揚的曲調那般,自然而然地融入暗色之中。
被多方注意著的眼睛青年似無察覺地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手中夾著的一打鈔票跟隨著視線挪動,眉心微微凝起,似乎并沒有找到合胃口的目標。
一些想要上前搭話的人躊躇不前,青年察覺到,直起身子輕輕一瞥,眼底的不耐煩溢了出來。
[宿主,表情再惡劣一些,琴酒剛才一進來,你好運值就扣了50,現在就剩120了]
“……”
可是他再惡劣一點,就要被一直警惕盯著他的酒保報警抓走了。
不愧是琴酒,哪怕是監視人,帶來的影響都這么大。
可這一直下降的話,他很容易被當成人質。
只是,他現在不能主動去找景光的蹤跡,他得按照劇本來走。
就在這時,不知哪里出現的青年,一不小心撞倒了他身前的酒瓶,琥珀色的酒水灑了他一身。
不等他起身,一雙手無措地按住他,半蹲下身,拿出手帕替他擦凈衣物上的酒水,以最好的角度將那張臉露出來:“十分抱歉,我第一次代班,趕著去演出,一時間沒有注意到這里有人。”
藍灰色的雙眸微微仰起望著他,北遙光羽愣了一瞬,轉而控制好神情,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貝斯上,淡淡說道:“不用管,你去就行了。”
青年仍沒有起身:“如果可以,我演出之后賠付你衣物損失,您看怎么樣?或者留一個聯系方式,我也可以洗好衣物后還給你。”
“叫什么名字?”北遙光羽終于正眼瞧了蘇格蘭一眼。
對方似乎是想扶蘇格蘭起來,卻不小心被蘇格蘭握住了手。
然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卻略顯慌亂地猛然撒開,很青澀的反應。
過了片刻,北遙光羽才聽到對方的聲音,低沉,又平和,和他的長相氣質很相符。
“綠川唯,我的名字。”
北遙光羽盯著他,敲了幾下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打量對方什么。
他將手中的酒水往蘇格蘭手上一放:“喝完,去演出,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蘇格蘭怔愣片刻,盯著酒杯半晌,在對方注視下一飲而盡,歸還杯子的時候,甚至偷偷蹭了下對方的手。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伏特加:“……”
蘇格蘭一舉一動都是精心設計好的。不論是神情真摯中又帶著些慌亂,還是替對方擦拭擦在身上的酒水,或是故意觸碰對方手后的青澀反應……
若非知道他的為人和真實身份,恐怕伏特加都會被這家伙的假象騙了過去。
真是好手段。
酒館駐臺上,蘇格蘭微微俯身撥弄著音弦,帶著些暖光的射燈映在他身上,整個人被一層柔光所籠罩。
貓眼青年的嗓音也跟隨著樂曲,流淌出來。
臺下的北遙光羽視線不再四處尋找目標,反而定格在了剛才那位青年身上,一直到對方演出結束朝他走來,北遙光羽才收回眼神。
“你剛才一直在看我,是演出不好嗎?”綠川唯神情略微緊張。
這種表情讓冬木羽又想起警校時期的諸伏景光,他推推眼鏡,鎮定下來,和先前用北遙光羽這個身份做過的事一樣,將手中的鈔票塞到了對方衣領中:
“很精彩,辛苦費。”
綠川唯大著膽子,順勢抓住他的手:“明晚,還會再見到你嗎?”
北遙光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驗貨那般十分輕浮地在他胸膛上按了一下,而后才說道:“可以。”
兩人似乎達成什么交易,綠川唯接過外套后,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直到北遙光羽走出酒館,蘇格蘭的笑意中又多了些別的東西,和那天伏特加看到的他除掉目標對象后的笑,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