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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這里是拿回組織要用的u盤,簡單來說就是替琴酒干活。誰知道和他交接的人居然死了,耳麥中琴酒讓他速戰速決, 清除組織留下的交易痕跡。
在檢查一番屋內是否有監控監聽設備后, 諸伏仔細除去留下的痕跡, 好不容易找到東西準備走,沒想到又上來一個人。
諸伏景光更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長久未見的戀人。
他視線落在戀人身上的衣服, 沉默了。
還是扮成牛郎的戀人。
冬木羽也沉默了。
他的好運值不是150嗎, 為什么來這里做任務還能碰到同樣做任務的諸伏景光?!
兩人目光相觸短短數秒, 同時指指耳麥,心照不宣開始演戲。
只聽咚一聲巨響, 透過耳麥傳來一道虛弱的悶哼。
“北遙君!”
‘滋啦’一聲,北遙光羽的聯絡被冬木羽親手切斷。
但琴酒這邊仍在監聽:“發生了什么事情,綠川唯?”
“砸暈了一個人, 不知道死沒死,”對方聲音不似以往那樣平靜,反倒有些沉,“你可沒告訴我,今天的任務還能碰到條子。”
就在此時,樓下大廳倏然傳來幾道鳴槍聲。
諸伏長話短說:“樓下有條子,我需要接應。”
那邊琴酒冷笑一聲,和之前遇到這種情況的回答一樣:“碰巧趕上條子查案,又不是沒遇見過。自己撤退,走不掉就等死。”
一個組織成員如果來擺脫條子的能力都沒有,就不用考慮代號考核了。
諸伏景光沒有什么情緒波動:“我知道了,只要不留下痕跡,拿著東西成功撤退,做什么都可以是吧?”
“隨你,有能力撤離直接殺了那個條子也無所謂。”
冬木羽只覺掐著他臉的力度一重,他無聲蹭了下諸伏的手,指指窗戶的位置,用口型說道:那條小路是沒有警力部署的。
諸伏景光輕笑了下,撥開他的頭發抓住什么東西用力一扯,漫不經心道:“殺了一個下面還有一群,麻煩,話說你有見過扮成牛郎的條子嗎?看起來不錯。”
另一邊琴酒想到什么,沉默片刻:“別干多余的事。”
“好吧,知道了,老地方見。”諸伏景光有些可惜地說道。
他松開手,沒有破壞現場前提下,再三確認沒有留下什么不該留下的蹤跡,臨走前,指尖極為克制地蹭了下冬木羽的薄唇。
—— 不要問,也不用擔心。
諸伏景光無聲說道。
冬木羽微微點頭,他自然不會多問。
他望著諸伏景光離去的身影,冷靜地又檢查一遍屋子和現場,他并沒有破壞現場,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躺好睡下。
臉頰上還有粗繭摩挲留下的余溫,足夠讓他再貪戀一會兒。
老實說,他很難平靜下來。
他太久沒有見到諸伏景光了,原以為現在的他能夠冷靜下來,可觸及到熟悉的溫熱氣息時,一直緊繃的情緒宛若脫韁野馬那般,只能用理智的繩死死拉住。
不同于警校時期的體型,諸伏似乎又高了些,即便屋內昏暗不易看清,交手過程中也不難感受到精悍結實的肌肉,和他的薄肌完全不同。
聲音也更沉穩了。
冬木羽心跳又快了幾分,下意識縮起身子,盡職盡責地扮演暫時失去意識的人。
門就是這時候被一腳踹開的。
佐藤持槍掃了一圈,視線在觸及到那具尸體,以及蜷縮在角落情況不明的同事時,頓了下:“并未發現可疑人物,有一位死者,已找到北遙光羽。”
她手一揮,幾名警員上前維護現場。
佐藤上前查看北遙光羽情況,但也不敢亂動,因為青年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
衣服并沒有遭到什么破壞,只是臉頰上留著可疑的紅痕。
似乎是察覺到來人,青年眼睫顫了下,逐漸恢復意識。
“佐藤?”冬木羽吃痛捂住后腦,“人跑了?”
“還有人?”佐藤神情頓時嚴肅起來,“你有看到往哪個方向走了嗎?”
冬木羽臉色難堪:“沒有看到,我代替野島直彌上來時,沒有看到一個人,我是聞到血腥味才進來,但沒想到被打暈了。”
聞言在場的警員都有些驚詫,他們是知道北遙光羽能力不差的,當初可是親眼目睹對方從商場二樓一躍而下將犯人踢飛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