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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決定是由紀海琪出手。
她比較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就算藥店老板,到了現在只怕也已經忘記了她究竟是誰,頂多是懷疑自己曾經見到過她而已。至于究竟發生了什么,他應該不會記得。
討論結束之后,我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說實話,今天我確實是有些勞累了,因為今天晚上我的精神可以說是緊繃著的。好不容易放松了下來。
這一夜,我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做做。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已經是十一點左右了。我感覺到肚子有些咕咕咕的亂叫,主要是昨天晚上吃了挺多的西瓜,以至于肚子有些小難受。跑了一趟廁所,才算是舒服了很多。
我去尋了一下張叔,發現他已經離開了房間。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說實話,我總感覺張叔好像根本不需要怎么睡覺一樣,整天起的比誰都早,有的時候睡的比誰都晚。可能也是因為他曾經是一個趕尸匠的緣故。
而當我趕到紀海琪房間的時候,卻是發現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快到中午了,我急忙的去做了一些飯菜。而后將姜小舞叫了起來,小舞似乎是睡的有些不舒服一樣,起來的時候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一個哈欠,而后輕聲的說道:“先生,極點了!”
“已經中午了,太陽曬屁股了。趕緊起來吃東西!”我看著姜小舞說道。
姜小舞的面頰一紅,急忙的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穿著一件卡通的睡衣,而后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先生,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換衣服!”
“呃……”我猛然間拍了一下腦袋。點了點頭,急忙的走出了屋外。
過了不長的時間,姜小舞穿好衣服,而后輕輕的走了進來,抽了一下鼻子,而后輕聲的問道:“哎呀,先生,你做的什么東西啊,怎么聞著這么香啊?”
“倒也沒什么!就一些家常飯。”我輕聲的說:“走了,去吃東西!”
我做的多,原本是將張叔和紀海琪的也做了出來的。因為一燈不能夠吃葷,所以說都是一些素菜。
結果,到了現在他們還沒有回來。
我,姜小舞,還有一燈三個人就只能夠先吃了。
吃完之后,倒也無聊。姜小舞則是趴在我的腿上再次打起了哈欠,而一燈則是在樹下閉著眼睛靜靜的參禪,仿佛是隨時都有可能立地成佛一般。看那架設,估計在山上受了師傅不少的教誨。
“小舞。”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輕聲的說道:“等到小姨回來之后,我讓她幫忙將你身體之中的厲鬼咒給拔除了吧?老是留在你身體里我也不放心!”
第四十九章 走了?
“小姨?”姜小舞的眼睛微微的有些朦朧,而后看著我,輕聲的詢問著說道:“那是誰啊?”
我有些無語。話說,小姨的這術法未免也有些太霸道了。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姜小舞竟然就沒有印象了!
“沒事!”我拍了一下姜小舞的肩膀,卻是沒有再說話:“等她回來了再說!”
我終于明白,紀海琪不喜歡和人有太深入的交談。如果說你和一個人建立起十分深厚的感情,可是那個人卻十分的容易忘記你,這種感覺是十分的不舒服的。
“嗯!”姜小舞十分乖巧的說道。
我也打定了主意,等到小姨回來之后,就讓她幫姜小舞身體之中的厲鬼咒給拔除出來。
盂蘭節快到了。
盂蘭節又稱之為鬼節,乃是地府之門大開的時候。到那個時候,所有的鬼物會全部的返回陽間。
所以說,在這一天,也都是人們祭奠亡靈的時候。
這一天,會有許許多多奇怪的事情發生。而一般在這個時候,人們在祭奠之后,是不會再出門的,害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就好像是農村的一個習俗,如果說你的鄰居家里有人去世的話,在七天之內,夜晚是不能出門的。家里都要準備好許許多多的東西,方便晚上使用。
為的就是怕招惹是非。
而盂蘭節的是非,也是很多的。
我的小指頭猛然間的跳動了一下,仿佛是要發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思緒逐漸的回緩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叔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跟著紀海琪。
“醒了?”張叔笑了一下,看著在那里乘涼的我,而后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看著張叔:“張叔,您去哪兒了?怎么到處都找不到你!”
“出去辦了點事情!”張叔倒是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需要調查一下這藥店老板的底細!”
“查出來什么了?”我的心思在霎那間被勾動了起來。
現在這個藥店老板可是關系到我未來的命運的,而且,他十分的小心,自從徐艷文和我們這邊有了一定的關系之后,他連徐艷文都在防備著,也就是說,這個人的警惕性是很強的。
而且,他修煉的術法,讓他對于那個陽令十分的看重。
想要讓他割舍出來,是不可能的。
“嗯,很奇怪!”張叔坐在了我的對面,而后輕聲的說道:“這個藥店老板沒有任何的資料,在他的戶籍上,寫的是姓李,名字叫做李偉強!”
“李偉強?”我愣了一下,感覺到有些奇怪:“那怎么了?”
“可是這應該是一個假名字!”張叔輕聲的說道:“我以符咒為印,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的異動,所以說,這個名字應該并不是他的本名,這個人應該帶的有人皮相,改頭換面過,所以才導致我們沒有辦法認清!”
紀海琪點了點頭:“更麻煩的是,這個人昨天晚上并沒有回藥店!”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思忖了半晌,而后輕聲的說:“也就是說,如果說這個人從此回歸到他原本的身份,我們想要追蹤到他,近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對么?”
“嗯!”張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憂色,而后輕聲的說:“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