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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有點意動,畢竟她家小花現在名聲不是太好,找一個條件差不多人又好的,估計有點困難。以前她是不同意的,只是現在今非昔比,花丹丘這個人也許可以考慮一下。
她在旁邊幽幽地開口說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是一般都是左一個小妾右一個小妾的抬回府嗎?那我們小花該怎么辦?”
實在是在她心目中她家小花太單純毫無心機,跟那些小妾斗估計會被吃得皮都不剩。
花丹丘知道這個舅媽是想要他一個承諾。他看了一眼鐘花,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說道:“四十無子,我才納妾。”他做不到說沒有兒子也一輩子不納妾,花家的家產還需要人來繼承。不過離四十歲還有那么久,他覺得他是有那個能力的。他們多生幾個,總會有兒子的。
鐘花難得地看了一眼花丹丘。
劉氏和鐘大保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這個倒是不錯。他們也不信自家女兒生不出兒子。只要生了兒子這地位就穩穩的了,再也不擔心小妾了。
老鐘頭知道自家兒子和兒媳婦兒有點心動了,代替他們問道:“你怎么保證?要是萬一你以后后悔怎么辦?我們根本就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我寫下來,白紙黑字你們總該信了吧!”
鐘鹿還沒來得及說話,鐘花就直接說道:“不用寫了。我答應你!”
鐘鹿覺得自己真的受到了暴擊,剛剛還叫她放心,現在就出爾反爾。
其他人也是一副不贊同的模樣。
花丹丘倒是高興了,那喜悅的樣子怎么都藏不住。
“不可以。”鐘鹿終究還是出聲阻止了,她苦笑一聲,原本關系有所改善,再這一阻止估計就再沒有改善的可能了。
其他人都看向鐘鹿,那眼神有探究有懷疑。
花丹丘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差點忘了你了。我今天鄭重地告訴你,我是不喜歡你的。你別喜歡我。”
鐘鹿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說我喜歡你!你想太多了吧,幻想是種病得治。”再一看其他人,除了劉氏有點懷疑之外,都無異色,她這才放下了心。
花丹丘不甘心地問道:“那是因為什么?”
鐘鹿脫口而出道:“因為近親不宜成親。雖然你們是表兄妹但依然是有血緣關系的,兩人結合對下一代并沒有好處。甚至有可能會是畸形或者智力有問題。”
花丹丘本來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聽到鐘鹿這話臉色一下就變了,訓斥道:“胡說八道。你要是不喜歡表哥我你直說,詛咒我做什么。再說你詛咒的不僅是我,還有鐘花。”
鐘鹿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為什么不信啦?”
花丹丘嗤笑道:“親上加親的人多得很,絲毫不見有什么問題。還不承認是喜歡我,我告訴你你不準再說話。”
鐘鹿又轉向鐘花,“你是相信我的嗎?”
鐘花 ,“姐姐,我們等會兒再說。”
沒有明確的說相信,也是,鐘鹿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再者,這周圍表親結親的人沒見有任何問題。再多話都比不過一個親眼所見。
鐘鹿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都不相信她,她說什么都是枉然。
沒有了她的干擾,事情順利了許多。鐘花親自點了頭,這親事就真的定了下來。
花丹丘這才心滿意足地留下聘禮回家去了。
老鐘頭和鐘大保他們本來打算讓花丹丘將東西帶回去,但花丹丘執意留下。
他們打開箱子,有新的布匹,有首飾,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應有盡有,很是豐富。甚至在最后一個箱子居然還有一百兩銀子,這聘禮很是豐厚。
不過鐘家的這幾人都沒有打聘禮的主意,看完之后就直接將這些東西全部蓋了起來。
老鐘頭看著鐘花道:“這些就你以后帶到花府去。我們幫不了你其他的。花家太過復雜,你自己要小心,畢竟是你自己做的選擇,你自己得負責。”
鐘花點了點頭,“我知道。”
鐘家最近喜事好像挺多,鐘鹿卻絲毫笑不起來。還是鐘花實在忍不住,說道:“姐姐,好歹是我定親,你能不能高興一點。”
鐘鹿:“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鐘鹿有點急切了,畢竟鐘花在她心目中位置不一樣。
“我相信你啊。”對于鐘花來說,鐘鹿依然是那個值得信任的姐姐。只是她好像并沒有太多的選擇。她道:“但你不可否認的是,你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超過花丹丘的人。他成了我最好的選擇。至于你說的那些隱患,也并不是必然的。”
鐘鹿知道她再怎么解釋生物方面的知識,別人也絲毫不會當一回事兒。因為身邊并沒有一個先例。鐘鹿覺得有點無力。
鐘花見鐘鹿有點頹廢,反而轉過頭來安慰她并說道:“姐姐,其實你還是太善良了。你明明知道你說的那種話并不討喜,但你因為擔心我依舊說了。我是應該謝謝你的。”
鐘鹿苦澀地一笑,“有什么好謝的,終究無能為力罷了。”她再細細地看了這個妹妹一眼,好像從來不曾了解一般。
她好奇地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你不喜歡花丹丘嗎?現在喜歡了嗎?”
鐘花搖了搖頭,但補充道:“我會努力喜歡他的。”
“姐姐,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你這么幸運的。”
這是鐘鹿今天第三次聽到這樣的話,她什么時候成了人人羨慕的對象。
鐘花又接著說道:“就算你這么幸運,那你定親之前就喜歡吳晨姐夫的嗎?好像也不是,你是定親之后才讓自己喜歡的吧!那我自己從現在慢慢的開始喜歡花丹丘也是可以的。既然都是要嫁人,那嫁這么一個人也不錯的。”
鐘鹿早都看出來鐘花對于嫁人這件事并不積極,甚至于有點消極的抵觸。
她甚至于被鐘花給洗了腦,覺得花丹丘是難的的優質男青年,嫁他一點都不虧。不過如果沒有血緣關系就更好了,鐘鹿實在是有點憂心。
鐘鹿知道已經勸不住,最后無奈地說道:“你喜歡就好。”
說這話好像也不太對,鐘花并不是喜歡,只是最后無奈的選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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