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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狹窄的街道被小攤一擺，更是沒多少可以走的空間。顧錫華將人攬到自己懷里來，護著人往前走，有人故意擠到這邊來，眼睛有意無意的向沈箴身上瞟，顧錫華環著人的手貼得更緊，眼神沉沉的向那人看去。那人察覺到他的視線，怏怏的沒再擠。

到了店門前，長長的隊伍從門口一直排到第四個店門外，全是等著吃牛肉面的。

沈箴苦了臉，她忘了今天是休息日，來這里吃面的人比平常多了兩倍。

顧錫華沒說話，帶著她進去，五十多歲的店主看見他倆，叫道：“錫華？”趕緊將手上的事兒交給店里的服務員，拿帕子揩了揩手，“什么時候回來的？”

“最近。”

“吃什么？”店主笑了笑，“我親自做。”

“吃什么。”他問她。

沈箴：“兩碗牛肉面，一碗多放香菜，都多加一份兒牛肉。”

“好嘞！”店主卷起袖子，“你們去里面坐，等會兒就端來。”

顧錫華將人領進去，“里面”是指廚房外面大廳里面的一個小隔間，沈箴從來不知道這家小面館還有這樣一間單獨的“貴賓房”。

“這是他們自己吃飯的地方，一般不招待客人。”顧錫華說。

沈箴挑眉，意思是“既然不招待客人那我們是怎么進來的”。

“我是這兒的股東。”

沈箴更驚訝了，這么小的一家店面還實行股份制？

“他們當年缺錢，我就入股了。”

沈箴也沒多問，她現在只為可以不用排隊就能馬上吃到牛肉面而高興。

面很快上來，紅辣辣的油，綠蔥蔥的香菜，勁道熱騰的面……味覺享受啊。

兩個人正吃得高興，身后一雙手冷不丁的捂上了沈箴的眼睛，沈箴被嗆了一下。

“小箴箴，猜猜我是誰？”故意捏細的男聲，透著一股陰陽怪氣。

秦曉波。

沈箴一聽那聲音立馬覺得這城市可真特么的小。還沒等她動作，眼睛上的手被人甩開了。顧錫華正站在一邊，面色很是不好看。

“顧總？”秦曉波揉著被甩痛的手，面上本來要發作的怒氣一瞬間喚作笑臉，“您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陪女朋友。”

“喲，女朋友啊。”秦曉波掃了沈箴一眼，“顧總好眼光，我們沈箴是個好姑娘，特別懂事兒，和人約會從來不選貴的地兒。”

沈箴一口氣差點兒沒緩上來。那“好姑娘”三個字特別加重了語氣，后面的話更是搞得他像是經歷過沈箴的好一樣。

顧錫華淡淡的“嗯”了一聲，趕人的意圖很明顯。

可惜某人不覺得。

“在這兒吃牛肉面吶？”他呵呵笑，“正好，大魚大肉吃慣了，我也想念學校邊的味道。顧總不介意拼個桌吧？”

沈箴撇嘴。秦曉波的尿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她想了解，而是這個人在追她的四年中真是各種奇葩行為，讓她不想了解都難。摳門，虛榮，猥瑣，嘴賤膽小，自己得不到的拼了命也會讓別人得不到。以至于在大學四年里敢向她表白的減少一大半，間接性的保證了沈箴大學四年的平靜生活，當然，只要他出現，必然惡心她一星期。

“吃完了嗎？”顧錫華問她。

再好的胃口碰上秦曉波也沒了——“完了。”

“那走吧。”他牽著她的手，將兩個人隔開，“當然不介意。秦總，我們吃完了，你隨意。”說完拉著人就離開了面館。

兩個人走在外面，他一直牽著她，有電話進來，應該是公事。

“……換掉之前那個，周公子不是新開了一家設計公司嗎，你聯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