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邪惡的腳趾不停地蹭著陸霜柔嫩的肌膚,使她高度緊張,嚇得更加夾緊了一些,根本不敢看四周,將頭埋得更低了。
封律突然偏頭看她,看似好心地關(guān)心問道:“妻妹這是如何了?怎的出那么多汗?來,喝些溫涼的茶水,散散熱。”
“多謝……”陸霜小心地看向封律,既害怕又無助,那雙小眼睛里面盡是求饒,就連拿著杯子的手都有點(diǎn)發(fā)抖。
他怎地這般孟浪無禮,偏不說長輩們還在,那姐姐呢?竟然全然不顧姐姐還在,他竟這般對(duì)待自己?
封律直勾勾地對(duì)上陸霜,腳上的力道忽然一用力,偏著頭笑問:“妻妹,怎么越喝越熱了?”
“我……”陸霜嚇得猛然推開凳子,連呼吸都變得凌亂,生怕他繼續(xù)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根本不敢直視任何人,只得匆匆說道:“我、我吃飽了,娘,姐姐,可否安排一處靜室讓我休息片刻。”
“啊?好好好,姐姐帶你過去。”陸菱說著剛想起來,卻被陸霜阻止了,“不用勞煩姐姐親自帶我了,麻煩安排個(gè)人帶我過去便可。”
“這……也可,等稍后我吃完便過去瞧你。”陸菱讓貼身秋棠帶人離開,看著她那小身子快步地離開了食廳。
陸霜依舊清晰地聽到身后的談?wù)摗?
陸菱疑惑:“是不是水土不服?今日看她臉色都不太好。”
花湘儀:“這樣嗎?明日我去開些藥膳煮給她吃,這六月天的天氣還不至于熱成這樣子啊……見笑了,來來來,賢婿,你多吃點(diǎn)……”
“謝謝岳母。”封律看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眸里看不見的淺墨笑意。
房門一關(guān),陸霜原本漫步走到那榻椅處坐下,平靜過后便是那羞委的怒,抓著抱枕,一下一下的揪緊,再打幾下,嘴里慎罵著:“壞東西!大流氓!不得體。”
她打了一頓出了氣,又沮喪地低頭看向自己被對(duì)方挑撥到的腳,惱怒地收了收,仿佛間生怕那耍了流氓勁的人還在,欲哭無淚,“你怎的如此這般反應(yīng),從前不是這樣的。”
她萬般不想回去思至那人戲弄自己時(shí),那股奇異的感覺,不禁臉頰發(fā)熱,忽而又渾然清醒,連忙扇動(dòng)著小手,亦是能將自己臉上的熱褪去一些。可如何都不得果,她慌亂中把身邊放置的冰袋子直接貼在了臉上。
封律進(jìn)來時(shí)便看到她這番模樣,疾步過來奪走她手上的冰袋子,看到了她臉上被冷出的一道紅印,難得微皺眉頭,“怎可把冰袋子放置臉龐,涼了可如何是好?”
陸霜才后知后覺,駁不了他的話,往打開的房門看了一眼外面,“你怎么過來了?姐姐他們呢?”
“還吃著呢。”封律把冰袋子放在一邊,坐了下來,看她臉色無恙后又瞧著她的裙擺下。
“你。”陸霜本想避他離他,沒想到他屢次三番的追著來,現(xiàn)下又瞧見他肆無忌憚的視線,頓時(shí)惱羞成怒,整理了一下裙擺,試圖遮掩得更加嚴(yán)實(shí),“你出去。”
封律充耳不聞,從衣袖里面拿出一面帕子,卻沒有散開,抓在手里,指腹卻細(xì)細(xì)地揉著一處邊角。
陸霜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看到他握在手里藍(lán)色的帕子中又透出一點(diǎn)點(diǎn)的紅,莫名升起一抹怪異感,卻來不及細(xì)想,又聽到封律道:“若我現(xiàn)在出去了,被旁人瞧見了,又如何感想?”
陸霜的視線移到他的手指上,越看越覺得有點(diǎn)色情,連忙移開視線,“躲著些,總歸是可以的。”
“是嗎?”封律笑了一下,起了身,站在陸霜面前,兩手撐著她兩側(cè),順著她頓時(shí)變得驚慌失措的樣子慢慢俯下身體,“可你方才……”
他故意瞧了一眼陸霜的裙擺,笑道:“也有了別樣的感覺……。”
“胡說。”封律壓下來時(shí),陸霜離開戒備地往后仰,直到受不住用手肘支撐著榻椅,“若不是你胡來,我又怎會(huì)那般無禮離席。”
封律低低吃笑,“梓梓,你的身子比你誠實(shí)多了呢。”
私底下,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般叫陸霜的乳名了,那是只有家中父母和姐姐才這般叫她的,如今卻從一個(gè)談不上熟悉的男子口中喊出,那個(gè)怪異的感覺從內(nèi)心直沖四肢,絲絲麻麻的,叫陸霜好生羞惱。
“你……莫要這般喚我……”
“那要如何喚你?二小姐?陸霜?還是……夫人?”那兩手壓在陸霜身子的兩側(cè),一腳霸道地頂開她的腳,避她不得不往里退。封律順勢一只膝蓋跪在了中間,身體盡量不去觸碰到對(duì)方,但彼此壓得極近。
“休要胡言。”后那稱呼,把陸霜嚇得不輕,她每往下一分,他就靠近一分,直到她不得不伸出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偏開頭,臉蛋紅得像是煮熟的鴨子冒著熱氣,“你……走開……”
“梓梓,怎么不叫我姐夫呀。”封律惡劣地執(zhí)起她的手,抓著親了一下。
“你……”陸霜嚇得連忙抽回手,可她這一送了力,整個(gè)人往后倒在榻椅上了,被對(duì)方逼得眼角都泛起了水霧,樣子看著可憐兮兮的。
封律俯在上方,單腳都跪在陸霜的大腿中間,兩手撐在她的耳側(cè),即使兩人沒有實(shí)際性的觸碰,但彼此的氣息撲面而來,纏繞在一起。
陸霜偏開頭,氤氳的眼眸對(duì)著打開的房門,緊張得砰砰直跳,害怕得快哭了,“你還知道是我姐夫……你這樣……對(duì)得起我姐姐嗎?”
封律沉默了一會(huì)兒,伸手摸著陸霜的臉,好像嘆息了一下,“傻梓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