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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十余天的土包子可能會不知道曇華是誰,但是混跡幽芳樓的土包子不知道曇華是誰就顯得有點可疑了。
趙庸看著閆歌的臉瞇起眼不說話。
蕭詡就在旁邊,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得不站出來。身為臣子,必須得維護皇帝的尊嚴,為皇帝解憂。他握著扇子笑著上前一步,目光炯炯,落字如釘,“不是像,就是。”
“這是污蔑!”閆歌漲紅了臉。
【這也太會裝了,上!狗主播拆穿他!】
【誰透露的消息?我們直播間有內奸!混蛋啊啊啊啊!】
閆歌余光掃過光屏的彈幕,從他知道蕭詡入京的那刻起,就想過這種局面。蕭詡所仰仗的也不過就是彈幕提供的消息而已,他以為自己穩贏嗎?還是太天真。
蕭詡看著閆歌漲紅的臉和死死埋著的頭,心中突然不安。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深吸一口氣,“曇華的手腕處有一枚含羞草印記。”
“如果沒有呢?”閆歌猛地抬頭,脖子因為動作太急發出“咔擦”一聲脆響,他整張臉都是紅的,“如果沒有呢!”
趙庸攬著蘭小魚在一旁看著,帶著笑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場鬧劇。
這是在逼他下注。雖然時機不對,但是蕭詡還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還是那個愛財如命的性子。“我給你道歉。”
“道歉又不值錢。”閆歌嘟囔道。
【噗哈哈哈哈哈】
【這句話換個說法就是:你以為你是誰】
【看曇華大大這個樣子,我覺得這把穩了】
【成竹在胸啊!】
“你想如何?”蕭詡心中發慌,源自被坑過無數次的苦主的直覺。
“我現在寄居在周府我伯父家,多有不便。”閆歌悲苦的表情突然變得欣喜,就像在看送財童子。
蕭詡嘴角抽了抽,“我幽芳樓旁有座院子——”
“好!”閆歌打斷他,將兩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出,“要不你自己來?”
蕭詡看向德公公。他自己來?萬一到時候曇華說他暗地里動了手腳污蔑他怎么辦?再說他可對一個男人的手臂沒興趣,最方便的還是讓德公公來。一方面他是皇帝的心腹太監,只忠于皇帝,不會被他們任何一人收買,另一方面這就相當于把皇帝扯進來給他們做了個見證。
“小德子,你去吧。”
“是。”
閆歌手臂依舊伸著,任德公公握住他的左手手腕,將衣袖往上拉。衣袖緩緩被拉開,手腕處光滑白皙,沒有任何印記。
【就說這把穩了!】
【狗主播,你完了】
還有一只手,蕭詡看著德公公。德公公與他對視了一眼,在心里嘆了口氣,蕭大人這下怕是要撞墻了。
他從閆歌身后繞了半圈,繞到右邊,握住他的右手手腕,將衣服緩緩向上拉。
【我就說穩——】
【啊啊啊啊!曇華大大怎么回事啊!】
【曇華大大你怎么不慌啊啊啊啊!】
【臥槽?】
【原來曇華那邊是虛張聲勢,哈哈哈哈哈狗主播你賭贏了!】
只見曇華的右手手腕處,赫然有一個淺淺的含羞草印記。
蕭詡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他也幾乎要以為曇華成竹在胸了,可惜紙老虎始終是紙老虎。他沒說話,這個時候他不說話了,他在等皇帝出聲。
“陛下?”德公公握著曇華的手腕,看向趙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