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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商說著，身形一轉，在一道閃光之后，化為了原身。

看著眼前這半人半蛇的慕秋商，凌沐顏的心頭竟泛起暖意來。

但，這并不是她本人的感情。

不，正確來說，并不是現在這個凌沐顏的感情。

這是屬于女媧的。

真正的女媧的。

“不，我不要成為女媧。”

凌沐顏害怕了。

“我有感覺，若我成為了她，我便不再是我。我會忘記師傅。”

因為女媧的影響，她的愛左右飄移。

若是沒有愛上師傅，她或許還能去傳承。

但現在不能。

絕對不能。

“顏顏，你本就是女媧。”慕秋商上前想勸她，卻被凌宵攔住。

“她不想，便不想。”

凌宵將凌沐顏摟進懷里，“任何都不能勉強她。”

“就算你是上古正神，也不能。”

“凌宵，你不過是仗著你身上的功德，才敢與我囂張。”

慕秋商也怒了。

他尋找自己的女媧多年，卻不想在這最后關頭，被這一小神攔住了前路。

這是對他的挑釁，也是對他的辱沒。

他若不給他點教訓看看，他便不是伏羲。

二人一言不合，便是要開戰。

凌沐顏自然不能眼看著二人對戰，于是腳步一移，攔在了二人的中間。

“你們這是做什么！”

“這是屬于男人的戰爭，你不要管。”慕秋商直接道。

“你當我是什么，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尊重我！我是女人，不是貨物！”

凌沐顏對著他怒吼起來。

“師傅，難道你想的也跟他一樣嗎？”

“我當然不是這樣想的。”

就算是，現在也不能承認。

凌宵拍了拍凌沐顏的后背，道，“我喜歡你，雖然年限沒有慕秋商多，但心性堅定。”

“為了你，我不畏艱巨，但我絕對會尊重你的想法。”

“師傅，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凌沐顏對著凌宵輕點了下頭。

而后回過頭，看向慕秋商。

“你愛的是我，還是女媧？”

“你就是女媧，女媧就是你，有何區別？”

在慕秋商的眼里，二人的靈魂是一樣的，對他來說便是同一人。

哪里來的區別呢？

但這句話，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