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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我老婆！

林柏周末照常去老樊那打工。在老樊饒有興致地提起周五去哪里玩了時只簡單地回應(yīng)說沒有出去。

放在柜臺上的手機響起，他伸手將提示音關(guān)閉，沒有點進聊天框。

老樊看著，最終只無聲地嘆了口氣，拍拍他頭，說：“算了，你樊哥我領(lǐng)你去吃點好。”

周日林柏回家換洗衣服的時候，在家里待了兩天的林陽輝又走了，一起消失的還有原本放在書桌上的一疊錢。

房間里有翻動的痕跡，原本放在書架上的整齊的書歪斜，床鋪也凌亂。

錢來得快也去得快，林陽輝剛到手的錢大概又沒了，來他這貼著每一塊地方搜刮。

對此并不意外，林柏只安靜地放下背包，將被碰過的床單換下，扔進洗衣機。

—

一群學(xué)生周末兩天是玩爽了，但返校回來面對的就是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說是一中高二學(xué)生的至暗時刻也不為過。

頭頂壓著座大山，三班學(xué)生如喪考妣，教室都沒以往那么熱鬧，全是埋頭抱佛腳的身影。

雖然并不憂心考試的事，但宋燃周圍氣壓也說不上好。

放了個周末跟進度重置了一樣，假期里林柏只回復(fù)了周末有沒有空的消息，其余消息至今沒回。他今天原本想問人怎么不回消息，結(jié)果對方到教室倒頭就是睡，根本沒有絲毫交流的機會。

他以為中午吃飯的時候能聊上兩句，結(jié)果人下課前啃了倆面包，中午繼續(xù)睡。

仔細一算，一天下來連兩句話都沒說上。

跟又離了次婚一樣，這次還離得原因不明。

正常上了兩天課，周三開始期中考，壓在一眾學(xué)生頭頂上的大山終于還是塌下來了。

大概是為了配合考試的心情，這兩天的天氣也不怎么樣，陰沉沉的天，沒了之前那么燦爛的陽光，教室白天也得把燈全打開。

考室隨機分配，林柏運氣確實不怎么樣，考場被分到了離原本的教室比較遠的高一的樓棟，走過去都需要一段時間。

窗外風(fēng)吹得樹葉不斷搖晃，教室內(nèi)只剩下筆尖在紙上摩挲的沙沙聲，他坐在后排角落，一手支著額頭，另一只手拿著筆在試卷上慢慢移動。

其他大部分人的動作跟他差不多，只是沒這么坦然，拿著筆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最終把公式亂套一通，急得冷汗都快冒出。

等到收卷時，林柏已經(jīng)在桌上趴著了。收卷時只收答題卡，試卷學(xué)生自留，監(jiān)考老師收走答題卡時看了眼其上的大片空白，暗自搖頭。

上午的考試結(jié)束時正好遇上高一的學(xué)生下課，一群餓死鬼從教室里飛奔出，整棟教學(xué)樓都是凌亂腳步聲。

剛考完試的悲苦學(xué)生沒精力跟他們?nèi)屖程茫诟咭粚W(xué)生大部隊走完后才邁著沉重的腳步往食堂的方向走。

沒有任何吃飯的歡欣，人群里只有對出題人的痛罵和對自己分數(shù)的絕望。

林柏最后一個出考場，離開前看了眼窗外樓下，看到下面人群外直挺挺站著個人。是宋燃。

長相和身高都很出挑，宋燃站那十分顯眼，周圍路過的人不時轉(zhuǎn)頭看去。他完全無視了這些目光，只盯著教學(xué)樓的出口看得認真。

像是有什么特殊感應(yīng)一樣，林柏剛準備收回視線，站下面的人突然抬頭了，剛好對上視線。

在原地站了片刻，他轉(zhuǎn)身離開窗邊，跟著其他人下了教學(xué)樓。

宋燃沒走，還在底下站著，看到他出來后上前，問：“去吃飯嗎？”

林柏搖頭，說：“我?guī)Я宋顼垺！?

“哦，”略微頷首轉(zhuǎn)向前面教學(xué)樓的方向，宋燃問，“今天中午去那上面嗎？”

林柏依舊說不去：“我吃了飯在教室睡會兒就好。”

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他擺手說：“你早點去吃飯吧，我先回去了。”

他說完就走了，宋燃站在原地，看著他身影迅速消失在擁擠的人流里，揉著頭發(fā)，煩躁地“嘖”了聲。

周五是期中考的最后一天，陰沉了幾天的天終于還是下起了雨，學(xué)校建筑在雨里淋成灰蒙蒙一片，考試的學(xué)生怨聲載道，抱怨這場雨實在下得不是時候。

考試在上午就結(jié)束，結(jié)束后就能把課桌恢復(fù)成原樣，然后就能去吃午飯。

林柏把自己的書墻轉(zhuǎn)移了回來，沒去吃午飯，在無人教室拿著疊成小方塊的試卷往窗邊一靠，手里的筆緩緩轉(zhuǎn)動。

“真是倒霉，考完試還被老王抓住當(dāng)苦力，下次最好不要再分到辦公室邊上的考場了。燃哥你去吃飯嗎？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去。”

“我不用，還沒餓。”

門外雨聲里傳來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林柏呼出口氣，把試卷塞進書堆底層，抬腳向著后門離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