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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書垂眼,拿起書翻了起來。
江羽書沒事不愛出門,這種時候就更不想出門了,只想在家里癱著,誰都別來煩他。
謝梵天了解江羽書喜歡安靜的性格,帶來的書夠江羽書看很久了,還有無微不至的關心,江羽書稍稍皺著眉挪一下身體就知道他是腰酸,手放在江羽腰上輕輕的揉捏著。
江羽書剛開始還有點不適應,見他沒趁機做點別的,揩揩油,這才慢慢放松下來,窩在謝梵天懷里看書。
突然感覺腰上不輕不重的揉捏停了,江羽書抬眸看著謝梵天,謝梵天盯著他頭頂的發旋出神。
午后的陽光溫暖怡人,兩人就這么窩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書,什么都不干,這樣靜靜的時光讓謝梵天發自內心的覺得美好,是一種遠離喧囂世界上只剩他們兩個人的靜謐。
江羽書跟他對視,就看到謝梵天臉上的笑,謝梵天一向是不管做什么事的,只要能跟江羽書在一起,兩人不吵架,好好的待在一起,就算拮據一點也沒關系,只要在一起就能抵過這世界上所有的幸福。
江羽書抬眼對上這樣的眼神,手里還拿著謝梵天給他帶來的書,房間連空調都調在了江羽書喜歡的溫度。
謝梵天不是天生就會伺候人的,細致到水果點心、喜歡的書、空調的溫度,一直放在他腰上按摩的手。
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在此之前沒人能想象到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謝梵天的長相、出生、包括他的性格也好,放在哪里都是讓人趨之若鶩的。
但這些不可能就是出現了,是因為什么不言而喻。
江羽書眼神怔然,無措地跟謝梵天對視,謝梵天回神就看到江羽書毫無防備的目光。
他的眼睛又大又漂亮,只是平時眼里沒有情緒,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一旦那雙眼里有了情緒,整個人一下鮮活得不可思議,看著江羽書眼里茫然,謝梵天輕輕出聲 :“在想什么?”
江羽書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一時失了不察,就這樣將自己在想的說了出來 :“你。”
話說出口,江羽書猛地回神。
謝梵天的眼神已經變了,那雙眼里的溫情脈脈變成了另一種更深刻更有侵略性的眼神,江羽書頭皮發麻,昨晚他看過很多次這種眼神,飽含著愛和欲的眼神,仿佛沉淪在這兩種欲望里永遠也出不來。
謝梵天越靠越近,江羽書微微往后仰,臀//部倒還好,沒有太難受,但異樣感還在,暫時是經受不起摧殘了。
謝梵天按著江羽書的后腦勺,嘴唇在他唇瓣上輕輕研磨,也沒有想再對江羽書做什么的意思,江羽書的情況,他比他自己還了解。
就這么把人按在沙發上,跟江羽書接了一個長長的吻。
江羽書在家修養了一天,身體還是有點小小的不適,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正思索著是去醫院看看江銘還是干別的。
管家昨天打來電話,杜語琴去了趟醫院,把江銘氣得犯病了,現在門口放在保鏢,外人探病要提前預約。
江羽書說知道了,掛斷和管家的電話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任由手機響著,思索著會是誰,心里大概有譜了才接通。
電話那頭是杜語琴,她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怎么都想不明白江銘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是為什么。
杜語琴直覺江羽書知道了絕不會這么平靜,思來想去,還是輾轉托人拿到江羽書的聯系方式,親自打電話來問。
電話接通,杜語琴第一句話就是 :“江羽書,你知道江澄澄的身世嗎?”
江羽書眉心微動,對杜語琴會找上他不意外,語氣淡淡 :“什么意思?”
杜語琴內心狂喜,江羽書不知道江澄澄的身世!這個把柄現在已經威脅不到江銘了,但江銘不是最看重江羽書嗎?她就要用這件事讓他們產生嫌隙,她不好過,江銘也別想好過!
杜語琴當即就笑了起來 :“你想知道真相嗎?約個時間,我們談談。”
她表現的異常隨和,只要心里想想這對父子反目成仇就無比暢快。
江羽書說了個時間,杜語琴痛快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江羽書面色平靜,一大早起來,跑步吃飯,然后讓司機送他出門,謝梵天知道江羽書有自己的事要做,看了看他的表情,伸手抱住他,笑笑 :“晚上等你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