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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初瞬間便覺得清凈了不少。
八日后,北狄皇宮。
經過繁瑣的繁文縟節之后,凈初總算被送進了洞房。
“郡主啊不,太子妃,今夜可是您與太子殿下的洞房花燭夜,您可得收斂些您的脾氣,臨行前夫人曾交代玲兒,讓玲兒告訴太子妃,千萬不可任性妄為,這里是皇宮,不是定北侯府。”
凈初已經累得兩眼無神,定定的看著玲兒,不說話。
不多時,子歸便在墨兒小剛弟弟還有趙云軒的攛掇下,扭扭捏捏的來到新房門口,嘴巴賤是一回事,可真到了實戰,卻是另外一回事。
子歸坦言:“你們這群禽獸,給我看的那些小黃本到底有沒有用?”
誰知道!
可趙云軒與小剛卻點頭慎重道:“大哥,以你的聰明才智,不過就是爬一回巫山,淋一場雨,小事一樁,我們相信你!”
好!
子歸頗感自豪的拍了拍胸膛:“你們就等著哥哥凱旋而歸吧!”
說罷,壯士斷腕一般的推門進入,而后將那一干望穿秋水的小混蛋隔絕在外。
玲兒見子歸進門,嘴巴特甜的恭維:“奴婢祝太子與太子妃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琴瑟和鳴,共效于飛。”
“多謝玲兒!”子歸將紅包遞給玲兒,玲兒領了紅白,便連忙出了門去,而后順便將墨兒等人轟走。
夜,靜謐得讓人彷徨!
凈初緊緊的握住衣擺,在蓋頭下顯得不知所措,子歸拿著同心桿,將凈初的蓋頭揭開,即便來的路上已經看了好幾日,可現在在燈火下看,子歸還是覺得凈初美得超凡脫俗。
“初兒……”子歸雖然想心里練習了千百遍,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真不知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凈初不看他,頭低得不能再低。
“初兒?”子歸的手作雞爪狀,想要襲胸,又覺得有些唐突,收回來,放在唇邊咬了咬,再伸出去,想掐人家美人的小蠻腰,又怕被扇巴掌。
子歸自個兒在那里糾結了半天,卻發現凈初頭部有節奏的一點一點的,他瞬間就像被侮辱了一般,點著凈初的額頭道:“臭丫頭,你要是敢新婚夜給我睡著,看我……”
想要說出口的狠話,終究在看見凈初純真的睡顏時,自動消音。
哼!
“看你今日累壞了,小爺我就先饒了你,明晚上,明晚上嘿嘿嘿嘿嘿!”子歸在心里自己腦補了一出大灰狼撲倒小綿羊的畫面。
而后,認命一般的替凈初除去鞋襪,將她放在榻上,蓋好被子,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躺下,一點沒敢打擾凈初。
翌日大清早,玲兒便在杏兒姑姑的帶領下,守在門口等著驗貨……
可等了好久也沒見動靜,兩人便敲門,可門里沒有人應聲,杏兒姑姑著急了,便推門走了進去。
可進到內殿,卻發現兩人壓根就沒在榻上,凌亂不堪的被子下,干凈得像剛洗過的一般,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兩人好奇的四下張望,卻見靠近后院的窗戶大開,這二位竟然在院子里打架……
兩人打架的內容可謂相當純潔,沒有武林高手過招的既視感,也沒有一般夫妻打架的場面感,簡直就是兩個小娃娃級別的較量。
凈初用手掌摳著子歸的鼻孔,子歸抓著凈初的頭發,兩人扭曲又和諧的定格在原地,兩人都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明明都已經累得受不住,可誰也不放手。
作為婆家人,又是伯母,杏兒不得不走過去擰著子歸的耳朵,恨鐵不成鋼道:“你這孩子,人家太子妃剛嫁過來,你這般與她打架,若是被陛下知道,不知又要怎么罰你了。”
“十伯母,疼疼疼!”子歸被杏兒擰著耳朵,便不敢說話了,乖乖的放下凈初的頭發,凈初見有人來了,也趕緊放開子歸的鼻孔,作嬌羞狀。
杏兒將子歸拉到一邊:“怎么回事,榻上怎么不見落紅?”
子歸臉爆紅,憤恨的咬牙:“還落紅,我體恤她累壞了,放過她沒對她下手,她今日大早上醒來,便說我非禮她,對著我就是一頓打!”
真可憐!
哎!
杏兒搖頭:“這不都要怪你,平日說話做事沒個正經!”
說罷,便走到凈初面前:“太子妃,陛下與皇后娘娘還等著您去敬茶呢!”
“伯母喚我凈初便好!”凈初屈膝給杏兒行禮,一副端莊良家婦女樣。
杏兒當即便想:“這孩子性格挺好的,子歸就是孩子氣重,欠收拾!”
一行人收拾妥帖之后,便去了未央宮。
崇睿見子歸與凈初一臉的憤恨,絲毫未見半分新婚的樣子,心下了然,便用眼神掠殺子歸,子歸在崇睿面前,屬于老鼠,他本能的挪著小碎步,躲在凈初身后,企圖躲過崇睿目光的掠殺。
崇睿秒變臉,溫和的笑著對凈初說:“離開父母,可有不方便的地方?”
“回父皇,凈初習慣的!”凈初在崇睿面前,那絕對是小綿羊。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可找你姑母,或者杏兒姑姑,這宮里大小事,她都十分清楚!”
說罷,再次對凈初溫柔一笑。
凈初那個感動啊,心想:“我爹爹也不知為何這般恨父皇,父皇挺好的呀!”
當夜。
子歸恬著臉挨著凈初坐在榻上,凈初手里拿著書看的正好,見子歸靠近,便挪開了些。
子歸再擠過去,凈初便再挪開,最后凈初被擠到角落,實在沒有地方可去,便抬起臉來,冷聲道:“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