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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上這塊許久了,觸感比想象得要好許多。他眼底興趣越盛,禁不住用手指輕撓起來。
“……”幼·希爾瓦頓時舒服得瞇起眸子,配合的高昂頭顱,漸漸地,不自覺發出一些細小嗚咽聲。
——這和貓貓有什么區別
長棲表情耐人尋味,忽然問:“典獄長,您到犯蟲的監管房里,穿成這個樣子,是想做什么?”
幼·希爾瓦被銷魂的指法迷倒醉生醉死,“……不是典獄長,是您的雌奴……特來接受您的懲罰……”
“懲罰?” 長棲挑眉,他不記得原身有什么遺忘的懲罰。
他只記得,只有原身喊雌蟲的份,絕沒有雌蟲主動來的情況。
不過他又仔細一想,確實在這三個月里,原身和幼·希爾瓦每晚待在一起。
該不會——長棲眼底起疑,該不會雌蟲被欺成抖m了吧?不來都不行的那種。
“三少……”幼·希爾瓦忍耐不住似的神經質抽動四肢,但又想強壓制住,僅僅幾秒,聲音已經含著哭腔:“三少,求您……”
長棲見此又覺得不像,轉而去摸他的額頭,細細密密的冷汗宣示著痛苦,他用精神力一探。哦,原來是識海里精神力紊亂了。
那還好。
長棲放下心,示意他過來。
幼·希爾瓦得到指令當即撲過去,對準長棲的脖子就是一陣舔舐啃咬。
長棲一愣,連忙將他控制在懷中,用另一只手進入精神力疏導。雌蟲的識海確實又雜亂起來,不過相比較剛開始慘不忍睹的網狀打結似的纏繞,現在已經好多了。
他閉上眼睛源源不斷梳理,懷里幼·希爾瓦卻像個脫水又饞水的魚,靈活得扭動,身上監獄服很快扭散開,就這樣,還不忘左舔右舔長棲的脖子,喘出一陣陣熱意。
長棲避讓不及,想用手控制又無從下手,不過幾下,雌蟲已經是光溜溜了。
“……”
長棲試圖著眼觀鼻鼻觀心,可不得不想承認,他早就被引誘。
他不由在心里嘖了一聲,用力一個翻身,與雌蟲換了一個位置。
“不是要我懲罰嗎?別動。”
……
第二天。
“滴滴,滴滴,滴滴——”儀器響起規律的響聲,床上的雄蟲眼皮底下的眼珠動了動,一手伸過來將它關了。
但過了一會兒,滴滴聲再次響起來。
長棲煩躁的睜開眼,發現不是終端的聲音,是偽裝的監獄儀器表在叫。
他無奈嘆氣一聲,坐起身,點擊關閉,然后擼了一把頭發。
身體好疲憊啊。原身的精神力未免太差了點。
長棲合理懷疑原身每次只付出一點精神力吊著雌蟲,是因為他也就只能運用這點精神力。
不然頂級天賦的雌蟲他怎么可能一只蟲從頭到尾疏導完成?
長棲打了個哈欠,敲系統:[給我兌一瓶修復體力液。]
還好,他有作弊神器。
三秒后,半空彈出一管白劑。
長棲一口悶,總算身體恢復如初。
他隨手扔進垃圾桶,抬腕查看儀器剛才在鬼叫什么。
#以下為監獄星最新公告:罪蟲扎泰、扎提屢次違反監獄星制定法律,即日起關押重監察室,無傳喚不得出入。#
扎泰和扎提就是那兩個雙胞胎雄蟲。
“……?”
長棲面露驚訝,幼·希爾瓦竟然敢把雄蟲關進重監察室?那么他的處置結果是?
長棲點開詳情,卻發現后面沒了。
既沒有附件,也沒有他的名字。
他不信邪的又翻看了兩遍,確實沒有。難道那兩個雙胞胎有那么好心沒供出他?不可能吧。
他更愿意相信是幼·希爾瓦隱瞞了下來。
那又是什么意思?
雌蟲想用這件事來討好他?
長棲神色露出幾分怪異。不是說渣攻洗白嗎?怎么他什么都沒做,攻略對象就自動原諒了?
就這么簡單?
這種絞盡腦汁打草稿圓謊卻派不上用場的空虛感讓長棲有點費解。他忍不住撓了撓脖子,昨晚上雌蟲留下的咬痕生起癢意。
最后他想了想,決定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