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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了結的時候了,這里到處都是詛咒的臭味,臭氣熏天,惡心。”
曹旸揪起阿江,一把把他摔到門邊,阿江措手不及,撞到門板上,曹旸用了大力,阿江被撞蒙了,一時間想起卻起不來。曹旸一點沒有猶豫,一腳踹到他身上,好不容易支起來的上身又被踹倒了。阿江咬牙,暗地里掐了個訣,他抬起頭,雙眼詭異地亮了一下,一股力道沖向曹旸,曹旸笑笑,呼出一口氣,瞬間鬼火四起,那股攻擊的力道被鬼火沖的七零八落。
阿江瞪了瞪眼睛,卻無法,他不過是個依靠詛咒而修煉長生術的人鬼,剛才的攻擊是因怒而起,力道不小,卻被對方輕易地化解了,阿江這輩子見識再淺也知道今天遇上了惹不起的主,他只得縮起身子給曹旸磕起頭來,當不了大爺,裝孫子是最好使的。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大仙,求大仙饒命。”
曹旸皺著眉頭看著不停作揖磕頭的人鬼,越來越覺得不堪,她懶得再說什么,一把把他拽起,瞬間移動到供奉“佛牌”的屋門口,一下子破開了屋門,把他扔了進去。
“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么做,這東西應該吸食了很多人命吧,該把它破壞掉了。”
“不行啊,被吸食的人命已經都是死的了,如果破壞掉這個我也得死。”
“那你就去死吧。”曹旸笑笑。
阿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曹旸會輕描淡寫地說出讓別人去死的話來。
“我的同伴在里面,雖然你這東西未必能傷的了他們,但是我覺得破壞掉更好,你死的不虧。”曹旸笑得越發滲人,阿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憑……憑什么……我修行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長生不死,憑什么拿我的命換別人的命!”
“你害了那么多人,還問我‘憑什么’?”曹旸嗤笑道,“你做不做?”
“不……”阿江雖然害怕,但還是拒絕道。
“好吧,那留你也沒什么用了。”曹旸說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阿江的臉漸漸憋得通紅,他盡全力試圖扒開曹旸的手,無奈曹旸力氣極大,他怎么掰都掰不開。
“不要……我死了……你的……同伴……也出……不來……”
“無妨,反正你活著還是死了他們都得在里面,相比之下你還是死了好。”曹旸一邊說一邊開始慢慢收緊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嗚嗚……求你……我有別的辦法……”阿江的臉由紅轉紫,窒息感漸漸傳來,求生的意識愈加強烈。
“哦?”曹旸歪著脖子不屑地笑著,“我不信,你還是死吧。”
“不……求你……真的……”阿江開始絕望,奮力去拽曹旸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曹旸盯著阿江漸漸失焦的雙眼看了一會兒,待到他即將失去知覺的時候,忽地一下放開了他。阿江無力地倒在地上,一邊痙攣一邊咳嗽,還沒等完全緩過來,衣領又被曹旸拽住了。
“說吧。”曹旸雖面帶微笑,但是態度冰冷。
“咳咳咳……”阿江急促地呼吸了半晌,終于開口道,“進到佛牌里……去找你的同伴……”
“就這么簡單?‘佛牌’中被供養的中陰身會那么好對付?”
“……”阿江不說話了。
曹旸冷冷一笑,阿江一哆嗦,又趕忙說道:“可以的可以的,他們……會聽的……”
“他們?”曹旸瞇起眼睛,因為是兩個人,所以牌上才繪了兩座石碑?“既如此,你就和我一起進去和‘他們’說說吧。”
“不不不!我不能去,我去沒什么用。”
“你是牌的主人,怎會沒用?莫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吧。”曹旸收緊了拽著他領子的手,就地一甩,把他甩到佛龕前,示意他打開進到牌內的通道。按理來說,曹旸他們是中陰身——鬼魂的克星,魂魄遇到都會繞道逃走,這種明目張膽招惹的情況極為少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曹旸負責人類魂魄,而曹青竹和曹鋒負責動物和昆蟲魂魄的緣故,他們敢去招惹曹青竹和曹鋒,卻避免和曹旸起沖突。阿江很不情愿地伸手觸摸“佛牌”,只見他的手橫穿進佛牌中,緊接著是他的胳膊、肩膀,曹旸見狀趕忙緊跟上去,推著他一起進到“佛牌”中。
【待續】
第75章 鬼村之畫中仙(5)
四
進入的過程十分簡單,就像通過一扇門一樣,曹旸輕飄飄地落地,一只手緊緊攥住阿江的胳膊,以防他逃走。他是“佛牌”的主人,不情愿進到“佛牌”之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曹旸懶得深究,她進到這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曹青竹和曹鋒帶出來,其它的事比如阿江究竟是不是被白澤指使,那就是后話了。
“佛牌”中的世界永遠都是“暗”,當然這也跟供養的主人有關,主人內心有“暗”,那么佛牌的世界就是黑夜,主人的內心有“光”,佛牌的世界中則也會有光明的時候。“佛牌”里面是黑夜還是白天,曹旸也不在意,她抬頭,看到前方是一間老屋,和當初在外面看到的一樣,屋前有一棵枯樹,樹下是兩座斑駁的石碑。
曹旸取出勾魂索,鎖住了阿江,自己抓著鎖鏈的另一頭,向老屋走去。在路過石碑的時候,曹旸特意去看石碑上有否碑文,然而,碑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寫。
“你供養的究竟是誰?為何沒有碑文?”曹旸問道。
“想要絕對控制陰牌……就不能給中陰身名字……”
“絕對控制,你還真是狠。”
主人和佛牌一般是供養和被供養的關系,換句話來說二者是相互依存的,佛牌需要香火供養,主人需要通過供養佛牌來求得保佑,然而人鬼阿江卻采取極端的手段控制佛牌,這已經不是供養關系了,是驅使與奴役。
“你雖不愿說出中陰身的身份,我也能猜出一二。”曹旸幽幽笑道,卻沒再往下說,是不是她想的那樣,一會兒就能見分曉。
路過石碑,曹旸打算進到老屋里面去,然而阿江卻站在屋門口,死活不進去。
“為何不進?”曹旸好笑道,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咱進不得……”
“為何進不得?”
阿江抿著嘴,不發一語。就在這時,老屋的窗戶被打開了,一個中年婦人出現在窗口。阿江立馬舉起雙手遮住自己的臉。
“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的臉,否則我們就出不去了!”阿江慌忙小聲說道。
曹旸笑笑,伸出食指和中指壓在唇上,低聲吟道:“忘我,異同。”語畢,一道白光罩在曹旸和阿江的頭上。這是改變氣息的咒術,施咒者可以讓自己的氣息變得和對方一樣,果然,開窗婦人的目光在曹旸和阿江的身上一掃而過,并無半點驚訝和注意,就像他倆是空氣一樣再平常不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