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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戀慕著您啊。
是周轉兩世而不得,那樣沉重無望卻如春雪般皚白柔軟的愛啊。
和服的衣擺柔軟地飄搖在無風的死寂魔界中,你的身影逐漸溟濛成云霧一般的淺乳色,是觸之即碎的幻影。
不要走。橘右京牽住你虛幻的衣擺,低聲說。
想為你簪花,想握住你的手腕,想將你擁入懷中。如果這些都是無謂的奢求,那至少請不要再次離開我的身邊。
繁花水鏡,皆是諸般夢幻泡影。你的身影含著一抹憂愁的微笑,化作星點魂燼,再次寸寸碎裂在他的掌心,悄無聲息地漏去。他徒勞地伸手欲抓,可拂過指隙的只有亙古不變的死寂。橘右京的心口又再次泛上密密麻麻的疼痛,而他本以為他對這種脆弱的情緒早已絕緣。
他已不再堅若磐石。刀客需要一顆鋒銳無匹、明如銀鏡的心,方能快刃如雪、天下無雙。
可他已經再也無法做到身無羈絆了。
漆黑如墨的刃鋒在月下泠泠微爍,好似夤夜一滴悠長的淚。
-其五-
粉色的花瓣飛舞著墜在肩頭;順著溪流淌向天際的盡頭,澄澈清澗覆滿柔軟的落櫻。湛碧的天穹籠在櫻罩下,細密的光斑落在裙裾與木屐之上。
無論春夏秋冬,亦或風霜雨雪;每十五日,你都會鬼使神差般地來到這棵櫻樹之下。即使每一次都是空等半天再離開,可下一次、下下次,你還是會重新回到這棵櫻樹之下。
雖然你并不知道為什么,但你冥冥之中覺得,你是在等待一個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
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年邁的路人慨然嘆道,大概幾十年前吧這里可是藝伎們居住的部屋啊。
藝伎們居住過的部屋。你茫然地想,那與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時間如同水一樣湍流而去。恍然月上中天時恰有螢火微微,枕著褐枝的櫻花復又落在肩頭、眠于裙裾。
這應該又是一次、如同往常一樣的等待。
找到你了。
就是他。
冥冥之中的感應,貫穿著你短短十數載人生的等待就是在等待他。即便曾經未有見過,今日卻竟也像遠別重逢。絕世的刀客赤衣玄裾,櫻花落過漆色的刃,被剖成淺粉的兩瓣。
是兜轉無數個日夜、三次輪回與悱惻愛恨的宿命的重逢。
您是你疑惑地望著面前的男人。他身側懸著的漆劍泠泠微熠著微茫的焰光。昳麗容顏如堆玉積翡般寒涼鋒銳,眸中卻難以遏制地流露出些許蒼涼與悲傷。
心在抽痛,不知為何原因。一個全然陌生的人為何會讓你有了這么強烈的、想要哭泣的沖動呢?
還給你。他的嘆息如羽毛般柔軟。
剔透的簪子在他的掌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的飾物還給我?
你伸手撫上那根給你莫名熟悉感覺的丸玉簪。
簪魂相逢大夢歸。
世事紅塵紛擾,歷數情孽無邊。那些影影幢幢的往昔與愛恨在這具軀體上鮮活地抽繭剝絲、生根發芽,交錯著迷離虛幻如琉璃般的記憶,將兩世的淚與血緊緊地嵌入脆弱的骨骼,攫住心臟窒息般的暈眩。
是江戶的藝伎,是冥河畔的彼岸花;是枉自嗟、是空牢君牽掛,是心事成灰終虛化。如親歷般嘗遍前世的愛恨嗔怒,那些殘余的傷痛在骨縫中黏膩地滲著冰涼的血,葬入荒蕪空虛的肺腑。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您的眉眼間不復那一成不變的漠然?為什么明明是既定的如此完滿的結局,您卻要來追尋我的存在?
右京先生。你含著憂愁的淚水,悵然輕喚。
這就是我曾經向您祈愿的來世嗎?
他將你緊緊擁入懷中;是遲到了那樣久的擁抱,卻那樣篤定而溫暖。
與姝難相見,相思入夢魂。橘右京嘆息滾燙,在你耳畔緩緩吟出一首悱惻俳句,晝長春日永,相念到黃昏。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輪轉的四季與日月寂寞地拂過他的肩頭,如霜般浸過他的刃鋒與未曾老去的容顏。橘右京不間歇地找尋著曾經如燼般散于指隙的彼岸花,如今它終于重新停駐于他的身畔。
是謂掌心朱砂。
晶瑩的淚水模糊了眼眶,你欲要摟緊他寬闊的臂膀徒勞地確認這如幻境般觸之即碎的一切,你的意識卻突然消弭于遮天蔽日的黑暗,墜入無底的深淵。
這是顛沛于晦昧魔界的、支離破碎的殘魂在完全消逝前最后最后的夢嗎?
-其六-
在慢慢墜落。身體、思考和情緒,都慢慢地沉到了最底層。
你好像又陷入了全然死寂漆黑的夢境,沒有知覺、無法動作,勉強維系的思緒卻不能支持更多的考量。
是的,有隱隱約約的聲音自天外遙遙傳來,你聽得不大真切,僅僅能辯得其中幾個字,魂魄轉世不全唯有可
唯有?
啊啊你茫然地想,是右京先生的聲音。
又緊接著傳來零零散散的些許交談,你殫精竭慮地欲要分辨,腦海中緊緊擰住的那根弦卻不由自主地崩斷了。
失禮了。橘右京說。
那是你徹底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其七-
好熱。
如同全身被焰火舔舐燎燒,你只覺得喘不上氣來。那火卻只是撲簌的火星,點點地至玉趾燃至發尾,透露著撩撥與曖昧的涌動。
有些許痛苦亦有些許難耐,更多的是不知自何處潮水般涌起的,使你快要虛脫的快感。混沌的意識略微有些許清醒,你重新獲得了些許對身體的掌控權,卻只覺得遍身上下那股蝕骨的燥熱與情潮更加洶涌,是要將你徹底融化般的熾熱。陌生青澀的欲望支配著全身,絲絲痛楚變得愈發清晰,教靈魂也躁動漂浮起來。
你終于自鋪天蓋地般濃重的黑暗中醒轉,五感的知覺隨著靈魂的歸竅一同恢復。
卻是再淫靡不過的場景;你日夜思念的橘右京正緊緊地按著你的纖腰,在你的體內肆意進出。你為這陌生高漲的情潮所誘,支離破碎地嬌吟著,青澀地迎合著橘右京的操弄。熾熱堅硬的陽根在你體內進出,尚才恢復的五感受到如此激烈的刺激,你頹散的青絲晃亂,幾乎是甫才恢復意識的時候就顫抖著泄了身。
淅淅瀝瀝的水液自花穴噴涌而出,你抽噎著嬌吟,渾身酥軟地喘息著,眼尾是濕潤的一抹嫣紅。
你終于醒了。他似乎想俯下身吻一吻你的唇,卻抿了抿唇不自覺地偏開,最終吻上你流淌的墨發。
抱歉。橘右京歉疚的聲音染上情欲的喘息,你魂魄有失只有這樣才能救你。
是生死契。以靈為媒以魂為介,契定兩方自此結定終身、同生共死。
永不分離。
他昂揚的欲根拔出你翕動收絞的艷麗花穴,柱身猶附晶瑩的水液。驟然降臨的空虛席卷而來,你難耐地夾緊了雙腿,仍有泛濫的愛液流淌而下。
不想再看到我的話,我這就走。橘右京低聲。你不敢直視他怒漲的欲龍,只紅著臉攏了攏快要散開的衣襟,是我失禮抱歉。
右京先生的話可以的。你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牽住他的衣擺,聲音卻小得像囁嚅,如果是右京先生
你永遠做不到拒絕橘右京。
橘右京怔神了片刻,隨即便迅疾地反應過來。
右、右京先生你顫聲抽噎。橘右京帶著細繭的手探入衣襟揉捏著你胸前的兩團渾圓;他的手帶著些許冰涼,在嬌嫩雪白的溫熱肌膚上是再曖昧不過的觸感。你嬌喘吁吁地溢出幾聲細碎的呻吟,卻被他俯首封住了微張的紅唇。
雖說是吻,卻激烈得如同一場攻城掠地的侵略。橘右京仿佛在確認什么一般強硬撬開你的唇關,微涼的舌苔自齒臼舔吻到你的丁香小舌,將你口唇中溫熱的芬芳席卷而盡;晶瑩的涎液自唇角曖昧淌下,你無力地攀附著橘右京寬闊的臂膀,只覺得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快要無法呼吸。更荒唐的是你胸前那對綿軟雪乳還被他團在掌心揉捏,豐軟的乳肉溢出他收緊的掌縫,是分外淫靡的艷色
周遭皆是少女未嫁時的陳設,淺紫的繡球花浮在瓶中,隱約可聞淺淺馨香。而你難以抑制的細碎嬌吟卻染得一隅純潔曖昧萬千:你同橘右京在花蔭下悱惻纏綿,滿屋盡是旖旎春情。
橘右京的吻如同他的刀一樣強勢。完全地占據著主動權,教你不知所措地沉淪在狎昵燥熱的升騰情欲中,半裸青澀嬌軀顫伏如被驟雨吹打的嬌弱櫻紅。胸前渾圓被褻玩的情狀更是讓你雙腿之間濕熱花穴泛起微微的癢與空虛,有黏濕的花液順著腿隙緩緩滴落,沾染上他的衣擺。
待橘右京終于戀戀不舍地放過你時,你已渾身酥軟,無力地倚靠在他的身上。胸前衣襟頹散,腰帶早在之前那段抵死纏綿之間被系到了橘右京的劍鞘上;滿面春情潮紅的嬌艷小臉上淚痕點點,細細的抽噎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的耳畔,如同輕軟羽毛拂過心間。
橘右京斂眉凝目看你。
甫才被他憐愛過的玉白肌膚泛上淺淺的一層嬌粉。嬌嫩的粉乳映著緋色的衣,是再難抵擋的誘惑,亦是無聲的邀請。
嗯不、不要那邊啊太你突然以手背輕掩兩瓣顫抖的紅唇,細聲哀啼起來。
卻是橘右京完全地掀開了你胸前欲遮未遮的衣襟。豐滿碩大的一對玉兔剎那彈跳而出,在他深暗的目光中顫巍巍地搖動著兩顆艷紅的朱果。橘右京半闔眸低低倒抽了一口氣,只聽見腦海中的某根弦崩斷的聲音。
他低頭咬上了你艷紅的奶尖兒。挺立的朱果被他的舌尖含咽吞弄著,以仿佛要吸出奶汁來的力度吮吸。你倉皇地感受著奶團前濕熱的舔吻,只覺得渾身都為燥熱的情欲所支配。橘右京高挺的鼻梁埋進你深邃的乳溝,微微起伏的高聳雪乳貼上他的體膚,是教人心馳神曳的柔軟。有絲縷甘甜清美的少女體香順著溫熱滑膩的雪膚蕩漾進他的鼻尖,橘右京采擷著那令人迷醉的芬芳,只覺得欲望壓頂的感覺著實令人難耐。
但現在還不夠。
他的舌尖狎獰地頂弄著豐盈的乳團,斑點吻痕與先前留下的青紫指印交雜在那對雪峰上,點染一簇簇撲簌的欲火。
還請幫我一下。橘右京低聲。
幫是如何幫?你沉淪于洶涌情潮之中勉力思考,腦海中一片狼藉混沌,卻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妙。
橘右京強硬地將你按到了地上。
微涼的地板硌得你脊背生疼,雙手被他壓過頭頂牢牢禁錮。你寸縷未著,渾身玲瓏曲線被橘右京不動聲色地盡數納入眼中,他的眸底已然氤氳一片深黯漆色。你不敢直視他炙熱的眼神,只得羞憤欲死地斂著纖長睫羽,水波蕩漾的眸光隱有情潮微微。
請別別這樣看我
但是很漂亮,橘右京的言語中帶了一絲隱忍的喘意,卻是萬分篤定的語氣,你很漂亮。
他單手抽開勁腰上收束的腰帶。
粗大的青紫陽物瞬間猙獰地豎立在你的眼前。畢露青筋根根浮在柱身上,龜頭微微翕動著馬眼,近至可以聞見橘右京性器腥膻的味道。你臊得不敢仔細看它,只覺得它的尺寸可觀到駭人的地步,也不知
也不知之前是怎么受下來的。
方才想到剛醒轉時的場景,你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燒紅到了耳根。
橘右京握著他的陽根,順著你綿軟的乳肉慢慢滑進深邃溝壑間。綿密柔軟的觸感有如最上等的絲綢一般將他撫慰包裹,橘右京抿緊蒼白的下唇,額間溢出晶瑩細密的汗珠,順著他冷肅的側頰滴落。
哈啊嗯你的眼角分泌出晶瑩的淚水,難以抑制地急促喘息。
他昂揚的熾熱陽根在你深邃的乳澗里來回抽插。粗硬的恥毛刮過細嫩的肌膚,留下一片曖昧的紅痕。雪白的碩乳被擠壓成聳立成豐軟可口的形狀,艷紅的朱果溫馴地碾過柱身。橘右京的陽物堅硬滾燙,散發著腥膻的熱氣,溢出晶瑩黏液的龜頭時不時地順著綿膩柔軟的溝壑頂撞到你小巧的下頜。你隨著他的動作嗚嗚地嬌喘吟哦著;被橘右京強勢地鎖著雙手壓制在身下,只能任憑他予取予求。
橘右京墨黑的瞳眸中遍布灼燙情欲。你失神地望著他的眉目,怔怔想到:他可真好看。
他當然是好看的;橘右京的眼睫纖長漆黑,俊朗的面龐如玉琢翡刻般精致,而平素行走坐臥更是端方,最是清俊寡言不過。然而那張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臉卻染上陌生的緋紅情欲,他脖頸間喉結上下一滾,情難自禁地舒出一口滾燙的嘆息。
這樣的他如今卻屬于你了。你混沌而滿足地想。
你鶯啼瀝瀝地嬌媚吟叫著,如同一灘春水般融化在他熱切的吻與褻弄之下。青紫痕跡曖昧地浮于雪白肌膚之上,艷紅窄小的粉穴微微翕動著肥厚穴肉,晶瑩的愛液汩汩地向外淌出;你渾然不知他昂漲的欲望已經將你擺布成了何等令人血脈僨張的模樣。
橘右京有力的雙掌環握著你不盈一握的纖腰。粗糙的繭摩挲過細嫩的皮肉,是實實在在被他完全掌握的觸感;你只酥軟了身子任憑他擺布,直至腿間濡濕秘地被他的舌尖撩撥起洶涌濕潤的情潮
呀嗯啊你帶著哭腔急促地喘息哀求著,別那、那里臟
橘右京高挺的鼻梁抵在你艷紅濕潤的花穴處。他含弄吮吸著濕熱的兩瓣肥厚蚌肉,若有若無地蹭過潮濕窄小的花徑。你敏感的珠蕊被他的舌尖有意無意地撥弄頂蹭著,是幾乎要讓你險些失禁的快感。甘冽的花液因情動淅淅瀝瀝地淌下,他如同飲露咽瓊般將你的情液盡數吞下,陣陣水聲淫靡。你被滅頂的快感支配著全身,不由自主舒爽得蜷縮起腳趾;遍身上下除卻被他撫慰舔弄的花穴處涌起陣陣的敏感洶涌的情潮,其余只剩一片疲憊無力的酥麻,全憑橘右京緊扶你側腰的手才險險維持住現在的姿勢。
室內除卻你哀哀的求饒與咕啾的淫靡水聲之外寂靜一片。赤裸玲瓏的雪白女體跨坐在橘右京的臉頰之上,一雙瑩白玉腿緊緊地貼著他的頰側,幾乎是如篩糠般顫抖著。你顛倒斷續地啜泣著說很臟、不要,身下水汪汪的花穴淫液卻誠實的流得厲害,盡數淌入橘右京的口中。濕熱花穴纏綿羞怯地絞著他的舌尖,略帶微甜的愛液有如最上等的催情水,讓橘右京本就燎燒成原的欲望更加難以自持
有如火山下潛埋的熾熱巖漿,滾燙而灼熱,輒待噴涌而出。
可以再來一次嗎?橘右京的聲音染上喑啞的情欲。
你失神地望著他。他是絕世無雙的刀客,是你追尋了三生三世的人;你的潦倒、苦澀與隱秘的喜悅亦全都是因為他。
右京先生想怎么樣都可以的,你嬌聲囁嚅道,卻是再溫馴不過的順從,都可以的。
橘右京輕輕地吻了吻你的額角。
好。
濕熱緊致的花穴早已布滿淋漓的水液,橘右京藉著那滿滿的濕潤貫穿而進。巨大熾熱的肉刃一寸一寸碾過緊致的內壁,有如無數張小嘴吮吸舔舐著他昂揚的欲望,淋漓溫暖的愛液包裹著他的陽根。你哆嗦著腿溢出幾聲綿軟的哀啼,可憐兮兮地變卦:
嗚嗚好、好痛不要不要了
橘右京捏緊你挺翹的雪臀。雪白柔軟的女體緊緊地絞著他昂揚的欲望,翕動的花穴吐出的晶瑩水液盡數淌在他滾燙的陽根上。橘右京略微粗重地喘息著,雙唇在你豐滿的胸乳與玲瓏鎖骨處留下一連串意亂情迷的吻痕。
洶涌的情潮將你完全淹沒在欲望與渴求之中。橘右京抬著你的腿,完全貫穿又抽離,次次撞到你敏感濕潤的蓓蕾。咕啾咕啾的水聲交錯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與你嬌媚的呻吟回蕩在室內,你胸前綿軟碩大的雪乳隨著橘右京的動作時不時躍動地貼到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兩點朱果顫巍巍地跳起又落下。
你青絲凌亂,抽抽噎噎地被他操弄著,水潤干凈的雙眸染上微紅。只得抱緊了橘右京的臂膀,隨著他有力強勢的撞擊柔軟哀切地嬌吟。
啊嗯右、右京先生太哈啊
水澤淋漓、窄濕緊致的花穴緊緊地包裹著橘右京橫沖直撞的陽根。抽動間翻出一線可憐兮兮的艷紅媚肉,四面八方地啜吸討好著他。耳畔你嬌聲的抽噎哀求卻更是使他有些壓抑不住自己快要焚身的欲望,埋入你身體的肉刃又不由自主地脹大了幾分。
你在橘右京的身上嫵媚而又熱烈地拋動著,失神地微張紅唇,眼尾一片濕潤嫣紅。
橘右京深吸一口氣,又愈加失控地操弄著你。粗大的肉刃撫平褶皺的內壁,在水汪汪的穴內橫沖直撞。你嗚咽著隨著他侵略性的抽插上下晃動雪白雙腿,只偶爾溢出幾聲哀媚的細弱嬌吟。
他溫柔地撥開你濕潤的額發。
吾之織女唯君爾,橘右京慢慢地扣緊了你的十指,聲色低低,愿為卿卿渡天河。
縱是來到你身畔的路途有如天塹,我也會選擇跨越千險萬阻。輪轉于噩夢也好、身囿于宿命也罷,這一世,換我為你剖心瀝膽、身死魂消。
換我來赴你。
不要再離開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不許再離開我。
你含著淚點頭。怎么會舍得再離開生死契在身,你注定永生永世隨他陷定沉淪、隨他宿命糾纏。
橘右京更緊地牽住了你的十指。他熾熱的男根在你水汪汪的花穴中肆意縱橫,兩具軀體糾纏之間有熱汗滾落,滴在他緊實裸露的胸肌上。空氣中滿是腥膻曖昧的氣味,清甜女兒芬香被更為強勢的麝香所蓋,更是幽微難尋。
你不知失神地在欲海情天中漂浮了多久,只覺得渾身綿軟無力,只有被他操弄撫慰著的那處感官分外敏感。橘右京突然低低地輕吼一聲,不再把控精關,熾熱滾燙的濃稠精液隨即灌滿了你的花穴;你被燙得不自覺朝后微微弓起身,低低哀吟細碎。
呀啊射、射進去了
乳白的精液順著交合處惹人遐思地淌下。你可憐兮兮的花穴被蹂躪得翻開了艷紅穴肉,被欲根塞得滿漲;一顆珠蕊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膨脹著,是輒待采擷的凄慘艷色。
橘右京憐惜地吻了吻你失神微張的唇角。你雪白柔軟的軀體上遍布青紫指印與曖昧紅痕,一對沉甸甸的奶團兒上險些被他吮破皮兒的朱果挺翹地立著。
還想要嗎?他喑聲。
你紅著臉埋進了橘右京堅硬寬闊的胸膛,是再明顯不過的默認。
簾帷墜下,掩去滿室春情。零散的衣物散落滿地,唯有隱約的嬌媚抽噎與粗重喘息回蕩于室內,倒映簾上兩具纏綿的軀體。
月才方過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