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你插進去了嗎,”說罷,公狗腰一挺,將整根肉棒子直直撞進去,不帶一點含糊。
好在她足夠濕潤,不然準弄傷了。
想到這又討厭起他的粗魯,沒回都這樣重,一點都不溫柔。
男人的身子開始有節(jié)奏地聳動起來,他爽到了,話也好聽了:“這里只有我能操,知道了嗎。”
身下的人都快被他撞飛了,他說什么都對。
嘴里支支吾吾地叫喚著,被內褲堵著聽不出意思,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腦子里一片空白,隨便嚷嚷幾聲都很爽。
她太想要了,前戲鬧得太久,第一次到的特別快。
江酬覺得才剛開始,都沒怎么發(fā)力,只覺鈴口被一股激流沖刷著,又暖又舒服,他忍不住得意起來,嘴上更是不肯放過。
“老公操得爽嗎,舒服嗎。”
溪曦哼唧了兩聲,意思說舒服。
“老公的雞巴大嗎,喜歡嗎。”
溪曦又哼唧了兩聲,意思說喜歡。
江酬不滿意,扯下她嘴里的內褲,非要聽她清清楚楚地說。
“啊……好棒啊,臭臭,嗚嗚……喜歡的。”他想聽什么,溪曦最清楚了,往常這么夸一下,就能把他收拾的聽話。
可這一回:“說錯了。”
哪里錯了啊,溪曦撇撇嘴,是很棒啊,她也確實喜歡啊。
“叫我什么。”
“臭臭……”
“啪”的一聲,嬌嫩的臀瓣就挨了一掌,這一掌不輕,很快的,屁股火辣辣地疼。
白皙的臀肉上,清清楚楚浮現(xiàn)出一個手掌印子。
“唔……好疼,”她嬌氣地喊疼,眸子里滾著淚花,他今晚第二次打她了,混蛋。
“再喊錯,老公還打你。”
都提示地這么明顯了,江酬想,她還不叫,那就是不愿意叫,該好好操一頓長記性。
等了良久,腦袋埋在枕頭里的人不情不愿,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一聲:“臭老公……”
就這一聲也夠了,江酬心滿意足,俯下身去親吻她的耳垂,嘴里都是纏綿:“小乖,老公疼你。”
后腰聳動得更厲害,附和著她高潮的余韻,男人抽送著火熱的肉杵,伸手摸到蚌肉里的小珍珠,碾磨著揉搓著,雙管齊下,越是這個時候,刺激越大。
酥麻的私處隱隱抽搐,小穴不自覺的收縮,他捏揉得更大力了,頻率也加快了。
溪曦剛想喊停,話到嘴邊變成冗長的呻吟。
突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耳朵嗡嗡地振,聽不到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只有自己粗緩的呼吸,在空氣立越來越放大,越來越空曠。
身下好像千軍萬馬呼嘯而過,無數(shù)股力量從身體的各處凝聚在小腹中,最后在男人的深深撞擊下,猛然迸發(fā)。
不小的沖擊力深埋體內的某物包裹,里頭愛液涌動,暖暖得泡著。
這一回高潮過后,身下的人累得癱軟,跪趴著的雙腿幾乎接近于平躺。
溪曦沒力氣了,她今晚是太饞了,高潮一次比一次來的快,來的急切。
換做以前,江酬肯定要嘲笑她不經操了。
換做以前,她聽了肯定不服輸?shù)貖A他回擊他。
可今天沒有。
今天他們都很滿足。
溪曦是生理上的飽,江酬是心理上的滿。
她累了,男人也就收斂了,哪怕他現(xiàn)在箭在弦上,也能咬牙隱忍不發(fā)。
翻過身子側抱著她,漫不經心的輕悠悠晃著。
溪曦困得睜不開眼了,江酬還沒停。
臨睡前的最后念頭是,這一次沒喂飽他,下一次補給他。
這么一想,睡得更是安心妥帖。
江酬看著懷里的人,他也是足夠溫柔了吧,操著還能給人操睡著咯。
下回她再也不能怪他不知輕重不解風情了,他多疼她,往后還會更疼她,疼她千倍萬倍。
-
欲求不滿的江總溫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