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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洗完頭的戀人擦頭發(fā)什么的,也是他幻想想要實現(xiàn)的情節(jié)之一。
“好啊。”沒人不樂意有人伺候自己,齊鴆在床邊側(cè)坐下來。
鄭祁喜滋滋拿著毛巾繞到他背后,為方便擦,右腿直接單膝跪在了床上。
齊鴆原本以為鄭祁是興致上來,就像之前非要給他系安全帶一樣,沒想到鄭祁擦頭發(fā)的手法還挺熟練。
“我小時候給我媽擦頭發(fā),擦一回能賺五塊錢。”鄭祁雖然站在他背后,但一直留意著他的表情,見狀解釋。
“我小時候我媽看電視國外教育小孩勞動賺零花錢,她就學(xué)著讓我和鄭熙也這樣來,掃地擦桌子五塊錢,擦鞋洗衣服十塊錢。”
所以他才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他會做很多家務(wù)事的。
鄭祁暗戳戳變相展示自己的優(yōu)點。
齊鴆本來還想打趣幾句,聽他提起家人,猶豫了下,開口:“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很早就跟家里出柜了……”
說完忽然有點后悔,他跟鄭祁現(xiàn)在不過剛開始談戀愛,能不能走得長遠(yuǎn)還是未知數(shù),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就會分開了,倒不是說他消極,像他們這樣要想找一個真心的對象安安分分談戀愛本來就不容易,他雖然沒有進(jìn)圈,但一些事情還是明白的。
鄭祁有多喜歡他他清楚,他也喜歡他,喜歡他的熱情開朗,他的積極主動,但也正因為他太過熱情太過主動,讓他心底深處有種隱憂,越熱情也意味著消耗的越快,如果有一天這種熱情耗光了呢?如果有一天不再主動了呢?
性格使然他注定不是會熱情會主動的人,但偏偏他很喜歡別人對他的熱情和主動,就像當(dāng)初的王衍,若非他主動,他恐怕大學(xué)四年都不會考慮談戀愛。
齊鴆承認(rèn),他其實是感情上的弱者,面對感情他的性格缺點暴露無遺,優(yōu)柔寡斷患得患失,全然沒有面對客戶的果斷,明明他也是在父母恩愛的幸福家庭長大的。
大概是所謂的悲觀主義,總是習(xí)慣先估量結(jié)局,一旦認(rèn)為這個結(jié)局對自己不利會造成傷害,就會選擇提前逃避。
如果不是鄭祁的熱情和主動,他大概也不會這么快就邁出這一步,恐怕也得先認(rèn)識來往個一年半載再說。
總之,大概是這種自我防備心理,他內(nèi)心深處并沒有抱著會跟鄭祁走多長遠(yuǎn)的念頭,就像尚烜說的,戀愛而已,合得來就處合不來就分。
不抱太深的期待,日后也就不會太受傷。
哪怕知道這對鄭祁來說并不公平,但這是他心里下意識的真實想法,他也沒有辦法遏制,只能交給時間來判定。
所以他有點后悔貿(mào)然提了家人這個話題,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說這個好像有點過早了。
鄭祁根本不知道齊鴆心里這些彎彎道道,以為齊鴆是想要多了解他,立刻興沖沖將自己當(dāng)初被出柜的事說給他聽。
“……哈哈哈是不是有點蠢,其實一開始我爸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鄭祁說到這表情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fù),笑說,“但誰讓我家我媽最大呢,我媽同意的他從來都不會反對。”
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其實他都懂,就算當(dāng)時不懂,長大后也想明白了。
一開始他出柜的時候如果不是母親全力支持,說不定家里就會爆發(fā)出一場大戰(zhàn),父親深愛母親,所以他當(dāng)時回家聽到始末只盤恒了幾秒,選擇了妥協(xié),而一開始妥協(xié),之后就更不好再說反對了。
但他知道在父親內(nèi)心深處其實還是不能完全釋懷的,加上他長大后又對做生意不感興趣,更叫父親無奈,幸好還有鄭熙,她從小就聰明,也對做生意有興趣,以后公司交到她手里比給他強(qiáng)。
齊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關(guān)于他性向這件事他們都不能理解,包括母親,只是因為她愛他,所以愿意暫時幫他安撫住父親,但并不代表她理解,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已經(jīng)沒有意義,畢竟他們都已經(jīng)不在了。
鄭祁留意著他的表情,見狀連忙換話題:“要不要我?guī)湍惆匆幌拢覍iT學(xué)過的!”
“好啊。”齊鴆也不想再談這個,順勢欣然答應(yīng)。
鄭祁按住他的肩膀:“你靠著我,頭放松直接靠在我胸口,這樣方便一點。”
見齊鴆回頭看他,一本正經(jīng)說:“真的,你沒去做過按摩嗎,都是這樣的。”
齊鴆挑眉:“你去過?”
“沒去過!”鄭祁立刻回話,“我看電視上都是這么說的,我都是跟教養(yǎng)生按摩的節(jié)目學(xué)的。”
“真的。”他大著膽子將齊鴆摟到懷里,“快,我給你按按,保證讓你很舒服。”
孤男寡男,又是剛剛確認(rèn)關(guān)系的情侶,頭上天花板身下是床,舒服兩個字一開口,總覺得變了點味道。
鄭祁還孜孜不倦:
“重不重?”
“疼不疼?要不要我輕一點?”
“這樣呢,這樣好一點沒有?”
“是不是很舒服?”
……
齊鴆:“……”
想說閉嘴結(jié)果張嘴發(fā)出了一聲被按摩舒爽的呻吟,立刻感覺背后的鄭祁身體一僵。
算了還是他閉嘴吧。
他不搭腔,鄭祁也漸漸消了聲,但氣氛卻越來越曖昧,眼前的空氣仿佛都成了一片粉紅。
齊鴆臉有點熱,他的頭枕在鄭祁胸前,后背跟他的上半身緊貼,他們都只穿著薄薄的短袖短褲,相當(dāng)于赤身相貼,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鄭祁的胸肌,鄭祁修長的手指在他發(fā)間穿梭,頭皮被按摩的酥麻讓他身體幾乎要忍不住顫栗。
“可以了。”他在失控之前按住了鄭祁的手,“頭發(fā)已經(jīng)干了。”
一邊坐起來一邊轉(zhuǎn)移話題:“差點忘了問你,你給了尚烜發(fā)了多少紅包他這么幫你?”
鄭祁也不好受,剛剛小鴆那一聲他差點就要硬了,想放開卻又貪心想要多抱一會兒,畢竟氣氛這么好,但齊鴆讓他松手,他不能不聽,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手,開口嗓音有點啞:“沒多少,每個人都是一千。”
紅包這種東西就是一個心意,尚烜江別雪他們都不是缺錢的人,不在乎這點紅包,不過圖個樂罷了。
“只有這個?”齊鴆不信,尚烜那廝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千塊錢紅包就賣了自己,肯定是鄭祁還許諾了他什么。
鄭祁遲疑了下:“尚烜說讓我下次直播的時候帶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