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7章 迷戀
今晚這場雪格外大, 程淵穿著單薄的襯衣站在雪地里,身形被風(fēng)吹得瑟瑟發(fā)抖。
江宇來送東西正好看到這幕,“哎呦”一聲跑了過去, “程總今夜溫度零下十幾度, 您穿成這樣站著怎么能行。”
他脫下身上的大衣要給程淵披上,被程淵呵斥住, “退開。”
江宇頓住手,繼續(xù)規(guī)勸, “上個月體檢醫(yī)生才說過,您身子虧的厲害,不能亂折騰。”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程淵仰頭看向落地窗的位置, 淡聲道, “受得住。”
半個小時前,他提議要在雪地里站一晚讓姜筱消氣,這話一半是真心話一半是試探。
他想確定姜筱是不是在意他。
結(jié)果是, 姜筱同意了他的要求,說:“想站就去站。”
然后他外套都沒穿便下了樓。
今夜的風(fēng)和雪比任何時候都大,吹在身上凍得人牙齒打顫, 程淵仰頭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倔強道:“江宇, 你別管。”
江宇倒是不想管, 可真病了還得他去照顧, “程總,您和姜小姐說幾句好話就會沒事, 別站了,不行嗎?”
他真是怕死了老板作。
程淵臉頰泛白,“是我自己要站的, 不關(guān)她的事。”
江宇一邊腹誹真能作一邊繼續(xù)勸,“您非要站著也行,我去給您拿衣服。”
程淵攔住,“不需要。”
“……”
江宇一臉無語,只希望這出鬧劇快點結(jié)束。
程淵站著他不好走,只能跟著一起站,今夜的風(fēng)實在是太大,二十分鐘沒到,他全身已經(jīng)凍僵了。
手腳生疼。
他都這樣了,可想而知程淵也好不到哪里去。
短發(fā)上都是雪,睫毛上也沾了雪,眼瞼垂下時雪會跟著落下,不知是凍得還是什么,眼眶紅得厲害。
眼睛下方還映出了青紫痕跡。
他最近沒休息好,公司的事一大堆,章蓉那里也不消停,當(dāng)然,最讓他掛心的是姜筱。
幾次聽到她相親的事,他又難過又無可奈何,不能兇,只能哄,可哄來哄去,人離他越來越遠。
經(jīng)常一晚上沒辦法闔眼。
這次也算是鋌而走險,要是挺過了今晚,姜筱說會同意公開他們的戀情。
其實程淵要的不止是公開戀情,而是和她再次走進婚姻的殿堂,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那個不太現(xiàn)實。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她承認他,這個地下情人他真的當(dāng)夠了。
又忍了一個小時,冷風(fēng)好像吹進了骨頭縫隙里,動一下都疼。
他忍著,抬頭去看,發(fā)現(xiàn)落地窗前已經(jīng)沒了人,房間里的燈也暗了下來,姜筱應(yīng)該去睡覺了。
江宇也看到了,“程總,姜小姐都睡了,要不咱們走吧?”
程淵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您要是不走,把衣服穿上也行。”江宇是從車里拿來的衣服,“真凍一夜,您會凍壞。”
程淵還是那句,“不穿,拿走。”
江宇實在沒辦法,悄悄給周謹發(fā)了微信,讓他過來勸勸。
周謹很快趕到,見到程淵后一時分辨不出他是雪人還是真人,也不怪他如此,實在是因為程淵身上都是雪,五官都看不出了。
周謹快步走過來,“你逞什么能,快把衣服穿上。”
他從江宇手中拿過衣服作勢要給程淵披上,程淵推開,說話已經(jīng)沒有方才那樣有力了,“不…穿。”
“干嘛不穿,”周謹說,“難道你想凍死呀。”
“她不下來我不會穿。”程淵說的“她”是姜筱。
周謹沒辦法,上樓去叫人。
很快,他下來,后方無人。
程淵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也沒太多失落,“是我活該,不關(guān)她的事。”
那年,她也是這樣在雪里站了一夜,不同的是根本沒人理會。
周謹不知道說他什么好,“她不下來,你上去不就行了嗎。”
“我答應(yīng)她了,除非等到她下來,不然絕不動地方。”程淵道。
周謹就沒見過這么犟的,沒辦法,他再次上了樓,低三下四求著,“外面的雪實在太大,阿淵要是站一晚肯定會生病,他那身子你也知道,動不動就會暈,你忍心讓他生病嗎?”
姜筱:“是他自己要站的,不是我,他想離開隨時可以離開。”
周謹抓了把頭發(fā),“關(guān)鍵是他不走呀。這樣,你去勸勸,他肯定聽。”
“不去。”姜筱手里捧著水杯,慢慢喝著,“我那年也是這樣站了一夜,不也活的好好的。”
那年的事本來姜筱都要忘了,是程淵讓她想起來的。
那天是章蓉生日,她下午便趕去老宅準備,忙碌了一下午,晚上用餐前因為一些事惹怒了章蓉,她不許她吃飯,還要她去庭院里站著。
她在雪里站了一個小時,程淵回來。
她以為等到了救星其實不是。
程淵一句話也沒說,吃完飯離開,走的決絕,一點都沒顧及到她身子弱不能凍。
第二天她生病住院他也沒去醫(yī)院探望,后來姜筱得知他那兩天都在陪青梅。
他那么無情,她又為什么擔(dān)心。
“當(dāng)年是他不對,我替他給你道歉。”周謹說,“拜托你原諒他。”
“有人給了你一刀要你原諒,你能嗎?”姜筱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請回吧。”
周謹離開前說:“阿淵已經(jīng)后悔當(dāng)年對你做的那些混賬事了,希望你別再計較原諒他。”
姜筱當(dāng)著他的面把門關(guān)上,后面任憑周謹怎么敲門她都沒開。
后來周謹把電話打給了沈悅。
沈悅一聽氣炸了,“你哥們受點凍你就受不住了,那筱筱當(dāng)年受的那些苦又怎么算。”
“周謹我告訴你,你別是非不分。”
“再道德綁架的話,咱們也分手!”
周謹急忙哄,“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