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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害怕將來她再喜歡上什么人的時候,又再次遭到這樣的拒絕。
她怎么能受這樣的委屈呢?我可以給予她一輩子的蜜糖。
但理智的繩子再次拽住了我。
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不需要我在這里決定什么。
回到宿舍前的那一刻,她對我說,她想一直等我到六十歲。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突然說這句話。可現在我懂了。
她說,“我現在正喜歡你呢,所以沒有辦法喜歡上別人。”
她告訴我,許子周,一點也不像一個ai。
原來那些自以為良好的掩藏,全都被她洞悉了個干凈,毫無保留地被她像寶貝一樣珍藏在了心底。
我不明白我何以有這樣的能耐。
可是我可以感受得到,在那宿舍門關上的一刻,從操場上走回的那百來步里,我的心臟是怎樣劇烈地跳動著。
我啊,好像明白什么是喜歡了。
所以我對她說,“我喜歡你。”
即使知道她一定會答應,可我依舊忐忑。
原來愛帶給人的不是怯懦。
而是期待。
談戀愛很好。
和徐來談戀愛很好。
能彈鋼琴還能談戀愛更好。
我越來越這么想著。
有時也會羨慕言之和云思雨,在那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所以彼此任何重要的人生節點她們好像都沒有錯過。
我一直艷羨著,直到有一天,來來和我說了她小時候的故事。
關于一位提琴女俠拯救了被欺負的她,然后功成身退再也沒有出現,并且導致了她從此開始接觸小提琴,并愛上了小提琴這樣一件事。
我越聽越覺得耳熟,立馬打了個國際長途讓媽翻翻家里的老相冊。
最終翻到了這樣一張照片:我額頭上貼著紗布,在醫院門口摟著個小女孩,那孩子比了個“耶”,我媽媽和她爺爺奶奶就站在我們身后。
原來我們的第一面,比我們知道的還要更早。
那個時候我只是和家里人出來旅游的,那間琴行里有許向鴻的老朋友,我們就順便去拜訪了一下。結果一扭頭就看見好幾個孩子在欺負一個小不點,情急之下我總覺得手上得拿點什么趁手的“兵器”去嚇唬嚇唬人,于是隨手就抄走了店里的琴弓。
還好,那根琴弓不是很貴。
貴我也認了。
能保護她一次,甚至還意外地影響了她的未來。
也是,不然我們怎么有機會再遇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