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水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洗白|ooc|暴力負面不適|劇情瞎編無售后不肯定且不推崇任何不人道犯罪行為陌生的村莊,陌生的道路,陌生的河流山川。熒警惕地環伺著此刻她所處的地方,這里是哪里?她從未來過。記憶還停留在凈善宮,即將進入世界樹之前。這里,是世界樹的內部嗎?還是她不小心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納西妲?”她試探著喚了聲,但沒有回應。只能先探索看看了,待在這里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夜空濃稠到看不到一顆星星,整個世間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罩著,壓抑,沉悶。“誰在那里?”隱約聽到背后屋舍的瓦礫堆中有輕微動靜,熒猛地轉身,緊緊盯著那個方向。一個瘦小的少年從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衣衫破舊,似是路邊乞討的流浪兒。見是個半大孩子,熒的戒備放下了些許,她慢慢走近他,才在灰蒙蒙的月光下看清了他的樣貌。少年淺藍的卷發凌亂地披散著,他臉頰瘦削,沒有這個年齡孩子該有的飽滿,皮膚顯現著一種病態陰翳的白。他紅色的雙眸麻木地看著她,毫無生氣,眼圈上還帶著淡淡的烏青。離得近了,熒才看清這孩子身上遍布著淤青和傷痕,有的血跡仍尚未干涸。“你…這么晚了一個人在這里,不回家嗎?”她緩和了語氣,問道。“回去,被看到了,會被打。”少年似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同時,他不著痕跡地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察覺到這孩子對自己的戒備,熒沒有繼續靠近,停在了原地,柔聲問道:“我是路過這里的旅行者,可以麻煩你告訴我這里的情況嗎?這是作為感謝的報酬。”她遞出一小包椰炭餅,過了半晌,少年才緩緩接過。熒跟隨著少年來到了附近樹林里的一處廢棄獵人小屋。一進屋,她就被屋內的布置嚇了一跳。除去前人留下的一些雜物,這個房子里陳列了大大小小上百種動物骨骼,昆蟲標本。但并沒有什么惡心的腐臭,只有股淡淡的藥劑氣味,應該是用以防腐的。這些…都是這個少年的收藏品嗎?或者,就是他親手所制的?“很有趣的愛好。”熒禮貌地稱贊道,須彌教令院應該也有很多和他有著同樣愛好的學者吧,通過觀察生物的構造,從而獲得創造的靈感。“不覺得惡心,可怕嗎?”少年在屋子一角席地坐下,“真是個奇怪的人。”通過與少年的對話,熒得知了這里是須彌的某處村莊,還好,不是來到了別的什么大陸。他小口小口地吃著椰炭餅,吞咽的動作時不時扯動到身上的傷,痛得身子一陣陣輕顫。熒看不下去了,拿出隨身的傷藥,強硬地為他包扎了傷口。少年沒怎么反抗,只是沉默著啃咬著手上的餅。她沒有問他為什么挨打,他也沒有主動開口。“你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少年擦去唇邊的餅屑,將腦袋埋進雙膝開始假寐,“不要被他們看到和我在一起。”他越這么說,熒就越覺得不能放著他不管。她下定了決心,明天天一亮,就問他愿不愿意一起離開,去須彌城,或是化城郭,先安頓下來。簡單吃了點東西,她也找了個角落坐下,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好熱…好熱!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不知何時,她與少年已經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窗外人聲鼎沸,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圍住了這個小小的屋子。“燒死他!燒死他!”“我晚上的時候,看到那小怪物還帶了個女人往這個方向走,一起燒了沒問題嗎?”“不會有人知道的,燒完就只剩下灰了。”“他是惡魔,是魔鬼的化身!”“燒死他們!燒死他們!”熒本想用蠻力破開房門,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現在的身體,和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毫無區別!“你們瘋了嗎?這是在殺人!”她憤怒地砸著窗戶,火舌很快竄上窗框,燒得木頭噼啪作響。“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好燙,好燙…熒被煙霧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她在火海中爬行著,摸索著,摸到了少年細瘦的小腿。少年似是被濃煙嗆得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她緊緊抱住他的身體,拖曳著往門邊爬去,用著最后的力氣一下一下徒勞地砸著滾燙的房門。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好痛…好燙…喉嚨……無法呼吸了……她還沒來得及將這個少年帶出去,還沒來得及找到哥哥……她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有完成啊!怎么會…就這樣死掉了……她的手終是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頹敗地垂了下去。「1」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教令院,研修室。熒抱著厚厚的一沓資料,忐忑不安地來到了研修室。門的背后,就是學長的個人研修室!入學短短幾年就成為了教令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才學生,這就是常人眼中所認知的學長。這樣的天才學長,派她來做助手真的好嗎?她可是一篇論文都還沒能發表過的底層菜鳥…在這種天才眼中,只能是拖后腿的存在吧?但來都來了,不打聲招呼就回去未免也太失禮了,熒決定還是先打個照面,要不要退貨由學長自己決定,這樣她回去也好跟老師交待。她輕輕地叩響了研修室的門,但門后一直沒有回應。奇怪,燈亮著,應該是有人在的,又等了幾分鐘,熒決定開門進去看看情況。她扭開門鎖,看到了坐在桌前低頭疾書的少年。他淺藍的微卷短發隨著書寫的動作微微晃動著,緋色的眼眸低垂著,一直未從稿紙上離開過。若非親眼所見,熒真不敢相信,傳說中的天才學長竟如此英俊,和她之前所想象的書呆子形象完全不沾邊。她
看過他發表的每一篇論文,觀點新穎,構想大膽,令她深深折服。而且,學長是她見過,把這身教令院學生制服穿得最好看的人了。“送資料來的嗎,謝謝,放桌邊就好。”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停下了手中的筆,抬頭快速看了她一眼。“學…學長好!”熒緊張得漲紅了臉,抱緊了懷中的資料,結結巴巴地說:“我是老師安排給您的助手!請、請多指教!”少年沒有在意,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熒內心偷偷松了口氣,還好,感覺也不是特別難相處的人。她找了把椅子坐下,安靜地看著手上剛拿到的資料,了解最近的項目進度。她一邊看著資料,一邊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對面的少年。專注于學術的學長,有種獨有的性感。熒正暗自品鑒著,下一秒,看到學長從抽屜里摸出一只用軟木塞子封口,不知道裝著什么液體的試管,撥開塞子就要仰頭往嘴里倒。“學長!”她連忙起身跑了過去,只來得及奪下他手中空空如也的試管,急道:“這是什么試劑?怎么就…”“這是我配制的營養劑,”學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吃飯上。”尷尬地握著手中的試管,熒還是訥訥地說:“但飯還是要吃的呀…只吃這個怎么行!”“老師給你安排的工作就是來妨礙我的嗎?那你可以回去了。”學長繼續在稿紙上演算著,“我不需要這樣的助手。”“對不起…”她沮喪地低下了頭,是她太自以為是了,學長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亂吃東西。回答她的就只有沉默。次日,熒還是決定繼續來研修室工作。學長對她的到來沒提出反對意見,只是簡略地給她安排了些統計整理的工作。熒接過稿紙,神奇的是,她好像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所以工作完成得很順利,就連學長都被她的工作效率驚動了,抬起那雙紅色的眼眸多看了她幾眼。這難道是一種隱藏的天賦…?可來到研修室之前,她明明什么都做不好啊,奇怪,她好像一點都想不起來她之前做研究時的細節了。“休息吧。”不知是不是她自作多情,興許是學長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午休時間被提前了。眼看著他又要從抽屜里摸營養劑,她趕忙拿起身旁的兩個小袋子,討好地遞了過去。“學長,這是口袋餅和椰炭餅,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口味就都買了。”“為什么?”他沒接,只是看著。“因為覺得很好吃,想讓學長也吃吃看。”熒坦率地回答道,“我知道學長研發的營養劑肯定沒有問題,但…還是想讓您吃到正常的食物,很多食物里富含多巴胺,能對您的工作能起到積極的作用。”見少年接過了袋子,她再接再厲繼續說道:“以后…我還會繼續帶別的食物來的!”“建議你最好重修一下這門課程,多巴胺不是直接從食物中攝取的。”“…是,學長。”是她又得意忘形了,熒垂下腦袋,低落地想著。“對了,”少年咬了口椰炭餅,手指輕輕揩去唇邊的碎屑,“以后買食物的錢記得跟我報銷。”熒呆呆地抬起頭,正好撞見了他唇角一閃即逝的微笑。“學長,我第一次見你笑!”“…我又不是面癱。”“那學長明天想吃什么我幫你帶!”她的身后好似長出了條尾巴在拼命搖動。少年慢條斯理地擦著手,道:“但凡你能把「明天吃什么」的心思放在學術上,你的第一篇論文早攢出來了。”半年后的某一天傍晚。從教令院出來的路上,被同期的同學告白了。好死不死,這幕場景還被學長看到了。熒面色尷尬地站在臺階上,不知道該說什么來拒絕。同學害羞地笑著說沒事不急著回應我等你答復。“不必等了,她有喜歡的人。”一道陰影籠罩住了她,同時,手腕被人握住,被迫拉著往教令院里走。熒被一路牽著,趔趄著地回到了研修室。她惴惴不安地立在書桌前,大腦一片混亂,還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么。學長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立在了她的身前,將她堵在了桌前。“什么叫…有喜歡的人,學長,真是的…不要亂開玩笑了!”她手指緊張地絞著制服的衣角,臉上好燙。“答案不是很明顯嗎?”他捏起她的下巴,鮮紅的眼瞳直視著她的,讓她無處遁逃,“如果連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都無法發現,也別做什么研究了。”“學長…”她緋紅著臉頰,帶著希冀的目光,怯怯地望向他。少年紅寶石般的瞳眸低垂著看她,長而濃密的睫毛如羽扇般,遮掩著眼底濃烈的情緒。屬于他的,理性卻又炙熱的吻落了下來。他另一只寬大的手掌緊緊扣住了她的后腦,長指插入她柔軟的發間,不容許她逃離,加深了這個吻。熒被這個吻壓得一步步后退,最后被抵在了桌子的邊緣,學長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放置在了書桌上。“學…學長……”她眼睛迷離著,雙手攬上了他修長優美的頸項,撒嬌般地索吻。“張嘴。”他俯身壓了下來,犬齒研磨著她的唇瓣輕咬,威脅般命令道,嗓音低沉沙啞,致命的性感。她心臟怦怦直跳,雀躍得仿佛要跳從胸腔中跳出來,幸福的淚水從眼眶中滑落。“嗯…嗯啾……”他的舌纏綿地與她的攪在一起,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自彼此輾轉的唇齒間溢出,柔軟的舌頭侵入著,舔舐著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熒羞赧而興奮地回應著他的吻,手指緊張地揪緊了他身上整齊的松石綠色教令院制服,鼻腔里都是研修室里常用的溶劑的味道,甲苯…乙酸乙酯……熟悉的危險芳香氣息此刻卻令她無比的安心,仿
佛整個人被包裹在了獨屬于他的世界中。理性的,冷靜的,教令院的天才前輩…現在,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學長。“這樣與你接觸,竟也會有注射致幻劑般的極致快感。”許久,學長才松開了她的唇,在她耳邊輕笑著說了句。溫熱的氣流刺激著耳朵,撓得她癢癢的,熒顫抖著身體,微張著被他啃咬得紅潤的嘴唇,意亂情迷地看著他喃喃道:“學長…還想要親親……”“你是口唇期的孩子嗎?”學長高挺的鼻梁蹭過她小巧的鼻子,含住了那張渴求著的唇瓣,“嗯…嗯啾……這么喜歡接吻嗎?”“是喜歡…被學長親吻,”熒小聲地糾正,“不是學長,就不行,嗚…!”耳朵倏地被含住了,濕熱的舌尖在耳廓游離,帶來了更大的刺激與愉悅,她再也克制不住,細細地嬌喘出聲來。“好敏感,一旦被我觸碰,身體就會不斷地顫抖起來。”少年的手順著后頸滑下,探入了她的制服上衣里,如同調試器械般,撥弄著她欲念的按鈕。“你知道教令院的那些男人平時都是在用什么樣的眼神看你嗎?…就像叢林中盯上了獵物的,饑腸轆轆的野獸一般。”胸前的柔軟被他的大手一把握住把玩,嬌弱的乳尖在微涼的掌心中逐漸立了起來,每被手指刮蹭過一次,就多一分酸痛難耐。她鼓起勇氣,將胸脯挺起朝他依靠去,迫不及待將自己全部獻祭給他。“你再繼續用著這樣毫無防備的表情看著我,會被一點都不剩地吞吃入腹的。”看著她害羞又期盼的眼神,學長最后一次輕笑著警告道。“那就…請用吧。”熒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上衣。“嗚…嗯啊……”胸前脆弱的乳丘被學長的舌頭蠻橫地舔吻著,略粗糙的舌苔摩挲著充血的乳尖,她緊緊抱住了他不停聳動著的頭顱,隨著他的動作浮浮沉沉。他的制服帽子被她不小心蹭掉,金屬校徽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熒的白色制服長裙不知何時已經被撩至腿根,兩條腿不自覺地緊緊纏住了他的窄腰,腿間被什么硬物抵著。意識到腿間的是什么之后,她出于本能地合攏了雙腿,慌亂地低下了頭羞于看他。那炙熱的硬物卻使壞,狠狠地頂了她。“告訴我,是這里想要,還是這里?”學長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雙唇,順著人體的中線一路向下,咽喉,鎖骨,胸骨,肚臍…最后,抵在了她濡濕的襯褲上。她咬著下唇,恥于說出口,磨蹭著雙腿想扭開身子。少年卻不給她避開的機會,雙指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著,時輕時重地揉弄起來。熒捏著他的衣襟不住顫栗,身體彎曲著,小腹滾燙,感官全集中在了他手指所及之處,想逃開,卻又不舍得逃開,滅頂的快感如雪崩般,迅速將她湮滅摧毀。脫力地靠在他胸前,她劇烈地喘息著,試圖平復心底的悸動。“這就好了嗎?闕值有待提升。”學長抬起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低地戲謔道。熒悄悄瞥見他的下腹,那處仍是硬挺著,撐起了白色的衣料。只有她一個人紓解了…是不是太自私了?于是,她伸出手,輕輕覆上了他的炙熱。“學長,想要你…也變得舒服。”他站在桌前,任她伺弄著他的性器。她扯開他的腰帶,露出了他線條流暢肌肉緊致的腰腹,以及,下腹處勃起的粗長y莖。這根性器和他的主人一般漂亮,挺拔的暗粉色莖身青筋鼓起,整體弧度微彎,圓潤碩大的gui頭上腺液溢出,反射著晶亮的光澤。坐在平時二人辦公的書桌上,熒緩緩褪下襯褲,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呈現在他面前。“那就由你來讓我變得舒服吧。”他一副任她自由發揮,不緊不慢的樣子。這是在…捉弄她嗎?她紅著臉,無師自通地開始套弄起了他的性器,待到差不多了,才試探著扶著它抵在了自己的腿間,gui頭頂著酥軟的穴口,燙得好似能融解她。她猶豫著不知所措,機械地用莖身磨蹭著濕滑的肉縫。“真是笨拙,”熒似乎聽到他嘆了一聲,“沒辦法,實cao就交給我吧。”“要是疼的話,就咬我的肩膀,抓撓我的后背也可以。”他一個挺腰,毫無預兆地頂了進來。她吃痛地鉆進了他的懷里,哼唧著哭了出來。學長摟住了她,胸前被她的淚水洇濕,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小幅度地在淺處抽cha著,待她適應后,才狠下心來頂入了最深處。“嗚…!”她攥緊了他的衣襟,抬起的小腿顫抖地搭在他的胳膊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頭頂的帽子不知何時也被晃掉了下來。“學長…學長……好喜歡你。”他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沖撞著她體內的一處處敏感點,窄窄的甬道褶皺一次次地被撐開,被貫穿,吐納著,包裹著他。研修室里回響著黏膩的y亂水聲,肉體的撞擊聲、低低的啜泣聲、重重的喘息聲交錯其中。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發間,像是安撫。“那就,成為我的東西吧。”學長最近總是提前離開研修室,熒有些在意,但并沒有問什么,學長應該是有什么要忙的事情吧。直到有天,她無意間看到了他獨身一人去了教令院附近的一處密林。那個方向,熒直覺有什么巨大的秘密在等著她。于是她偷偷跟了上去。等到學長從一處洞窟中離開,她等了一會,才緩緩靠近了那個位置。乍看之下,這只是個很常見的須彌學者狂語期時居住的洞窟,但在探索之后,熒發現了一處隱蔽的暗門。費了好大功夫,她才解開了這道門的機關,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血腥,腐臭,防腐藥劑的氣味。密室中央,金屬的解剖臺反射著寒冷的光。
周圍是大大小小的木架子,整整齊齊地陳列著用玻璃廣口瓶盛放著的,浸泡在淡黃色防腐液體中的…各種器官。她一時不敢去確認這是人類的,還是動物的。墻邊有個用磚瓦砌的池子,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防腐液的味道。熒跌跌撞撞地走近,與池底的「人」,正正對上了。她跪倒在地,劇烈地干嘔了起來。地上散落著一些廢棄的手稿,她顫抖著拿起一張,上面簡明地敘述了作者對于「人體改造」的一些構想。熒看得遍體生寒,看到最后,手指顫抖到差點連這張輕飄飄的稿紙都捏不住了。正當她思索該怎么辦的時候,一片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了。“真可惜,本來一直想讓你成為我藏品中最特殊的那一個,但你要是再像現在這般不小心,我的這些「成果」很快就會被教令院發現吧?”她最喜歡,最憧憬的學長,憐憫地彎下腰看著她。“在沒發表那篇演說之前,我還不打算讓那群廢物知道這些事情。”“規定是為人設立的,人不是為規定設立的。不先做出點成果論證,那群瞻前顧后的廢物是不會接受的。”“只能請你,接下來也一直在這里陪著我了。”熒脖頸一緊,被他死死扼住了。視線逐漸模糊,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如果人活著都得有個理想,那我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名優秀的學者,名正言順地與學長并肩。或許某天我的名字還能出現在學長你的論文里,以第二署名的身份和你的名字寫在一起。」“能以這種方式長長久久地陪伴著我,想必最喜歡我的你,也一定很高興吧?”“放心,我每天都會來看你,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這個黑暗的地方的。你喜歡小貓小狗嗎?我可以為你做幾只標本,我不在的時候它們可以陪著你。”“你變得好蒼白,抱歉,讓你以這么寂靜的方式存在于世,但你答應過的,不是約好了要成為我的東西么”“…好久沒吃椰炭餅了啊,要不要試著開發椰炭餅口味的營養劑呢?真想讓你也嘗嘗。”“看,眼熟嗎,是之前跟你告白的那個男學生,你失蹤后,他一直發了狂般地找你,給我添了不少麻煩呢。這次,更是差點找到了這里,萬幸,我在他看到你之前就把他處理掉了。”熒以另一個視角冷漠地注視著一切,一些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開始復蘇。她不是教令院的學者熒,而是「旅行者」。「2」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熒注意那個學生很久了。這孩子一直獨來獨往的,雖然有許多女學生對他示好,但他一直無視著拒絕著所有人的接近。她作為教令院的老師,很是擔心這孩子的未來啊!一天,學生們交完作業后,她單獨留下了這孩子。“老師,是我的作業有什么問題嗎?”少年垂手立在她辦公桌前,冷靜地問道。哪個孩子被老師單獨留下是這種態度啊,這就是最大的問題!熒痛心疾首道:“贊迪克,你要知道,做研究一個人是行不通的,項目需要團隊協作才能正常運轉下去,老師很擔心你的未來啊。”“我來教令院是學習的,不是為了來社交的。”贊迪克淡漠地回答,“項目我自己能完成,老師,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等等!”她叫住他,“還有,你平時都吃什么?”別的學生下了學都扎堆到大巴扎聚餐,但她一次也沒看到過他去吃飯,這孩子難道有什么經濟上的困難?但是他每學期的獎學金也沒少拿啊。她絕對不允許她的學生在窘迫的生活條件中學習。“喝營養劑。”少年毫不在意地說,“吃飯很浪費時間。”怪不得這孩子身上一點人氣都沒有,她就知道,吃飯不正經吃,心理生理怎么會健康?“你以后,就來做我的助手,一日三餐必須跟我一起吃。”熒不容反駁地下了決定,“不然每學期多交十篇論文。”哪怕是須彌最優秀的學者,一年三篇論文都很勉強了,一學期十篇,明顯是故意為難人。少年只能不情不愿地應下了。剛拿到了審批下來的經費,手頭寬裕了不少,熒大手大腳地點了一桌菜。她招呼著少年吃菜,但他只是拿了個椰炭餅,安靜地吃著。“這里的烤肉卷,魚卷都特別好吃,你不要想著為老師省錢,想吃什么就吃。”贊迪克擦了擦唇邊的餅屑,說:“我很喜歡吃椰炭餅。”熒突然覺得眼前的場景有點眼熟,好像以前親身經歷過。“反倒是老師,這樣揮霍經費,之后的缺口還是要自己掏腰包填補。”少年一針見血地戳穿了她不想面對的事實。“好好吃你的飯,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她惱羞成怒,低頭埋頭苦吃。贊迪克,意為「異端」。是怎樣的人,才會給自己取這樣的名字?對世界沒有仁愛之心的天才,只會墮為怪物。如果可以,她希望她的每一個學生都能愛上這個世界,用從世界里所學到的知識回饋給世界。“老師,你又把辦公桌弄得亂七八糟,廢棄的稿紙不要亂丟。”熒頭疼地回避著面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學生的視線,真是孩子長大了,反過來教育起老師了。她將臉埋入書本中,耍賴道:“老師我醉心學術,很忙的。”“真是的,下次再這樣,我就要跟學院舉報老師私吞經費。”少年一邊整理,一邊輕飄飄地威脅著。這幾年下來,她的努力也是有成果的。這孩子變得越來越有人味了,也能好好和同學相處了,她經常還看到其他學生跟他請教問題。這就是所謂「愛的教育」。唯一有一點不好的就是,變得越來越目無尊長了。怎么搞得好像她才是天天挨訓的學生一樣。熒長嘆了口氣,拿出
沒完成的報告,繼續寫了起來。“這里…寫錯了。”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從她手中拿過了筆,劃去了報告中的一處進行了修改。她回過神來,發現贊迪克從背后探過身來,仔細看著她剛寫的報告。離、離得好近!就像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一樣的距離。之前一直沒留意,幾年過去,他都長成了英俊的男子了。熒老臉一紅,不停地在心中說服自己,他只是學生,他還只是個孩子。少年替她修改報告的樣子很是認真,紅寶石般的眼睛低垂,片刻不離稿紙,修長的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書寫著。她竟覺得,此刻的他,非常性感。向智慧的大慈樹王懺悔,她不該這樣形容她的學生。等等,大慈樹王?是誰?還沒等她想出哪里不對勁,似乎覺察到她的視線,贊迪克側頭望向了她。“怎么了?老師。”他的呼吸離得好近,熒不自在地刻意低下頭看報告,順手大力揉了揉少年淺藍色的微卷短發,嘴硬道:“老師我當然是故意的,突擊考察考察下你查漏補缺的能力。”手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捏住了,她掙了幾下沒能掙開。“老師,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呼吸又近了幾分,“老師,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你挨得太近了!熱到老師我了!”熒使勁一把推開他,跳了起來,向外快走了幾步,心跳亂得不像樣,“走走走,吃飯去了!餓死了!”少年站在原地,維持著之前俯身圈著她的動作,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教令院,智慧宮。熒踮著腳,努力地想拿書架上的一本書。可惡,差一點就能夠得著了。“是這本嗎?”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而易舉地抽出一本書,遞到了她的面前。“謝了,不愧是我門下的首席大弟子,等會請你吃餅!”見是贊迪克,她松了口氣,但又很快地緊張了起來。總覺得這孩子最近…怪怪的,也可能不是這孩子怪怪的,是她自己,總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總覺得,老師最近在避開我。”他好似不經意般提起這件事,但卻用雙臂不由分說地將她堵在了書架與他之間。“呵呵,哪有。”她勉強地訕笑道。“老師你跟學院討要經費的時候,就是現在這種心虛的表情。”贊迪克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戲謔道。熒被揭穿,臉上的假笑掛不住了。
她攥緊了拳頭,復又松開,踟躕著想開口。少年卻用指尖堵住了她即將說出口的話。“老師什么都不用說,”他一雙紅眸專注地看著她,“是我的問題,我喜歡上了老師。”“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熒肩膀輕輕顫抖,聲音也發顫了起來。贊迪克雙手按住她發抖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從很久之前,我就喜歡老師了,不是老師的錯,是我自發性地,自作主張地喜歡上了老師。”“你…你還年輕,”她強裝鎮定,開始一本正經地教育人,“分不清對長輩的依賴與男女之情,把這種依戀錯認…”他用吻堵住了她的所有話語,屬于少年人的吻,莽撞又熱誠,羽扇般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了淡淡的陰影,微微顫抖著。濕熱柔軟的雙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又趁其不備,用炙熱的舌尖撬開了她緊閉的唇齒,溫柔而專制地在她口腔中攻城略地。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離開了她的唇。熒這才回過神來,不住地用手背擦拭著嘴唇,仿佛只要這么做了她就能假裝剛才什么事也沒發生。“…我要回去了。”她訥訥道。“看到老師露出了這種表情,我更不可能放你走了。”贊迪克彎腰,唇舌在她的頸項間流離,一手固定她的肩膀,一手撩起了她的長裙,探向了她的腿間。“都這么濕了…”他嗔怪著輕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老師真是嘴硬,明明嘴上一直孩子孩子地叫我。”“我沒有…嗚…”她的聲音被他亂動的手指攪和得斷斷續續的。“好,那就當是我強迫老師的,老師沒有任何錯。”贊迪克解開她的衣領,吻上了她的鎖骨,“有罪的,由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襯褲不知何時已經半褪到了膝間,他的手指探索著擠入了她腿間的縫隙,在穴口輕輕揉弄著,虎口還不時摩擦著充血腫脹的y蒂。熒脫力地向后靠著書柜,難耐地支撐著顫抖的雙腿,咬緊了唇齒,怕發出聲音引人注意。“老師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的樣子真可愛,”贊迪克咬住她挺立著的乳尖,反復吞吃著,“那老師要好好忍住了,現在雖然這邊的書架沒有人,但另一邊的學生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說不定會湊過來看哦。”他悠悠地說著,卻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陣絕頂的痙攣后,熒身子一軟,跪坐在地。她一癱軟下來,臉剛好貼上了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老師這么迫不及待地就想親親它了么?”少年掀開白色的制服長袍,拉下里面的長褲,那勃起的性器就彈跳而出,正對上了她的嘴唇。“那就,拜托老師了。”鬼使神差地,她湊了上去,試探地用舌尖舔舐著那咄咄逼人的頂端,感覺沒什么異味,才努力地淺淺吞吐了起來。“唔…!”贊迪克低低悶哼了聲,大手插入了她柔軟蓬松的發間,與她的發絲纏繞在一起。真是沒想到,平日冷靜理性的贊迪克也會有這種失控的表情,她壞心眼地故意用舌尖頂弄著他敏感的頂端,不時大力地吮吸幾下。炙熱的性器跳動著,在她口中射了出來。“…老師,”少年急促地喘息著,無奈地看著身下作惡的她,“來,吐我手上。”熒卻嫌麻煩,直接吞了下去。殊不知她這個無心之舉,卻令他剛泄出來的性器又硬了起來。“老師
真是壞心眼啊,”贊迪克一把拉起她,讓她重新站了起來,隨后,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挺腰直直捅了進去。“這就是,對使壞的老師的報復。”少年白皙的臉頰因情欲而染上淺淺的紅,就連眼角也紅了,他壓著她狠狠地肏干著,恨不得將她與他融為一體。熒嗚咽著環住了他的脖子,胸口劇烈起伏,恍惚間,感覺腹腔都要被他捅穿了。她像一只羽球,被他高高拋起,又重重地接住,如此循環往復。每當她快要去了,他就會惡劣地停下來,迫使她主動去蹭他,尋求撫慰。直到她快支撐不住,他才在她體內深處,抵著宮頸射了出來。這段不可告人的關系,就這么隱秘地一直維持了下來。“我過幾日要跟隊去降諸魔山科考,賢者莎娜瑪組的局。”熒胡亂地收拾著隨身行李,“你好像也在隊伍名單里?”“是的,我這次以見習陀裟多的身份入隊。”見她把包塞得亂七八糟的,贊迪克忍不住拿過行李替她整理了起來。“希望這次能順利吧,唉,實在不想跑這一趟,但在要是教令院躺平了,經費可不會從天上掉下來。”但事實往往事與愿違。他們這支考察隊伍意外地發現了與居爾城遺址里機械相似的龐大機關群。贊迪克對此深深著迷,試圖將其拆解帶回去研究,幾次違抗了領隊的命令。他們兵分幾路,熒和贊迪克的小隊分開了。噩耗就是在這之后發生的,先是贊迪克同小隊的陀裟多索赫蕾的離奇死亡,再是失控的機械讓他們險些覆滅。熒身處別的小隊,無法得知真正的內情,只知道最后的結果是,贊迪克被從這次的研究中裭奪了署名權,且涉嫌謀殺索赫蕾,自此,贊迪克從教令院消失。「這是我誕生的使命」,離開前,他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他與她的不倫秘密關系也被好事者揭露了出來,她在教令院名譽掃地,聲名狼藉,最后無法承受流言蜚語,匆匆結束了自己的一生。「3」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活力之家,單人病房。“啪!”盤子應聲碎裂。熒急忙搖搖晃晃地蹲下身,急著去收拾,卻被鋒利的碎瓷片劃傷了指尖。“你在做什么?”一道身影打開了病房的門。熒抬眼望去,怯生生地回道:“對不起…醫生,我又打碎了盤子。”他疾步走來,一把將地上的女孩橫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病床上。這位新來的醫生,是她的主治醫生。“你只要好好修養,別的事情不用擔心。”醫生冷淡地說完,開始對她的身體進行例行檢查。“今天咳血了嗎?”“咳了一點點,比之前好多了。”他掀起她的衣袖,看到她胳膊上布滿的鱗片狀瘡痂已經停止惡化,復又在診療報告上記下幾筆。“謝謝你…醫生,”她靦腆地笑著,“自從…自從你來了之后…我的身體…好了……很多了。”突然,她毫無預兆地沉沉睡去。易昏厥,他在報告上添上了最后一筆,隨后,取出一支藥劑注入了她的體內。………………………………樣本損壞,無法回收。這是他在報告上寫下的最后一句。「4」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5」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6」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7」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8」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進入下一組實驗。……「9」號樣本數據回收完畢,實驗完畢。熒從一片混沌中蘇醒了過來。耳鳴,頭暈,反胃,是她的第一反應。她掙扎著坐直了身子,從一張窄窄的病床上。這是一個監獄般的房間,除去一些不清楚作用的器械和家具,就只剩下用鐵欄桿焊死的窗戶。“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正義的旅行者。”門在此時被人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研究所條件簡陋,招待不周請多見諒。”微卷的淺藍色頭發,面上覆著的鳥喙狀面具,右耳上晃動著的耳飾。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博士?!”熒警惕地站了起來,動作扯動了連在手背上的輸液針管,她無暇顧及這點疼痛,一把拽下了那累贅的針頭。她試圖催動體內的元素力,但什么都沒有出現。“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她咬牙,攥緊了拳頭,怒視著對面款款走來的博士。“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改造,”博士坦然地承認了,他在病床前站定,視線投向了病床旁的一臺機械,“從須彌回到至冬后,我根據蘭納羅與世界樹的特性,研發了這臺命運模擬回溯腦機,沒想到,在你身上派上了用場。”“命運…模擬回溯?”“很有意思,我那無論重復多少個切片都無法改變的命運,”博士勾起唇角,“因為你,這個降臨者的參與,本該發生在我身上的那些災厄的一部分共享到了你的身上,命運發生了些許轉變。以凡人之軀,違抗命運,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熒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跌坐在了床上。她顫抖著開口:“什么命運…什么切片?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呵呵,直到這個時候還不肯直面你曾經歷過的「記憶」嗎?”博士彎下了腰,托起她的手,在那還在淌血的手背上印下一吻,“久違了,我的「老師」。”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背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身體僵硬得全身直冒冷汗。“如果這都不能喚醒你的記憶,”他揭下臉上的面具,一雙紅眸正對上她的眼睛,“還記得這張臉嗎?”“但凡你能把「明天吃什么」的心思放在學術上,你的第一篇論文早攢出來了。”“老師什么都不用說,是
我的問題,我喜歡上了老師。”“你只要好好修養,別的事情不用擔心。”……無數段屬于她,又不屬于她的記憶涌入了她的腦中。熒甩開博士的手,伏在床邊劇烈地嘔吐了起來。腦機的幻境,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就進入世界樹的那段記憶都是偽造的嗎?是的了,「散兵」是她獨有的記憶,博士不知道,只當是她一人進入探索的。第一段記憶,她與淺藍色頭發的少年一同被大火燒死。第二段記憶,她被植入了一段捏造的教令院學生記憶,對「前輩」充滿了憧憬與戀慕,最后因發現前輩暗中進行人體改造的秘密,被前輩扼死。第三段記憶,她被植入了虛假的教令院教師的記憶,對學生「贊迪克」產生了憐愛,最終受不了流言蜚語的指摘與戀人的離棄,選擇了走上絕路。第四段記憶,她的身份是一名患了魔鱗病的少女,依戀著「醫生」,最終治療失敗死去。第五段,第六段……第九段。無一例外,她都是慘死的結局,而這九段命運切片的「主人公」,始終都是同一個人。「博士」,多托雷。熒面色慘白,瞳孔縮小,胃部一陣痙攣,嘔吐的沖動又涌了上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掐出了一道道彎月狀的血痕。對他的那些虛妄的情感,無疑是深深烙印在她心靈上的恥辱印記。一次次地與他陷入愛情,又一次次地絕望死去。“正義的旅行者,你就這么厭棄我們曾經的「甜蜜」嗎?”博士搖晃著手中的試管,里面的不明液體輕輕晃動著,他似乎有把玩它的習慣。“真遺憾,那九段記憶,都是我過去最精彩,最重要的命運切片。其中能有你的參與,我倍感榮幸。”在實驗的最后,不知處于何種目的,他回收了這些命運切片的記憶。為了抑制住這些切片所產生的「情感」,他只能不斷大量地給自己注射安定藥劑。這讓她如何不厭棄?光她身邊熟識的人,便有好幾個因為博士的惡意無端遭受了厄難。迪盧克的父親,因使用博士的「魔眼」,力竭而亡。柯萊,在經歷了博士的「治療」后,患上了嚴重的應激障礙。散兵,因為博士的愚弄,仇恨了自己的友人這么多年,造下殺孽。哲平…這些沒有被神之眼選中的人們,就活該為了自己對力量的向往枉死嗎?“因為自己的生命找到了延續的方法,便傲慢地輕視著別人的性命。”熒氣得渾身發抖,她壓抑著怒意冷冷地說道,“你真令我感到惡心。”“能延續生命,是憑借著我自身的智慧,”博士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微笑,“我不過是尊重了他們的愿望,能為理想而死,也不失為一種浪漫,不是么?如果有機會,犧牲區區自身性命便可以實現「理想」,無論殺死「我」多少次,我也心甘情愿。”“況且,他們的死亡,并非我的本意,只是些在對未知事物的探索過程中必然的犧牲,已經盡力減少損耗了,我也,很是惋惜啊。”作為曾被他的「命運切片」活活扼死的人,熒覺得他這番話虛偽可笑至極。“可惜智慧的增長并沒有讓你的胸襟變得廣大,變得仁慈。”她緊咬著牙根,努力忍住一陣陣惡寒。博士強行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你曾進過世界樹,難道你還沒有發現?”“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是被世界樹所藏匿起來的,有關整個世界真相的秘密。”“在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一臺臺運轉著設定好的所謂「命運」程序的機械。”“而我所做的,不過是對機械進行調試與試錯,修改些數據罷了。”“就像「老師」你,帶著我一起做過的那些實驗一樣,實驗動物難道不也是生命嗎?”熒背脊發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回想起散兵在世界樹內的「抹消」,也只是在眾人的記憶中刪除了關于他的認知,現世中已經發生了的悲劇并不會被一同「抹消」。“就算你告訴別人,他們的人生只不過是一場虛無的夢境,”她依舊堅定心念,毫不猶豫地反駁,“也有人想要好好地痛痛快快地活這么一場,即使他們的身軀終將湮滅,他們也曾經愛過人和被人愛過,努力活過,不是什么用完就能舍棄的實驗耗材。而你,只不過是踐踏別人生命,滿足自己求知欲的卑鄙小人。”“哦?比起已經存在的事物,去探索未知的知識難道不更為重要嗎?”他仿佛來了與她論道的興致,“智慧的地獄,亦或是愚昧的天堂?”“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嗎?我正義的旅行者。”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像是逗弄小貓小狗一般,“一只斷尾求生的蜥蜴,拼命地用這些大道理說服自己,努力地和我這種人撇清關系。”“還是說,你不喜歡「博士」這個形象?”“你是更喜歡「學長」呢?還是更喜歡「贊迪克」?”“啪!”她揚起的手尚未落下,大顆大顆的淚珠便已簌簌淌下。博士白皙的臉頰上,驟然留下了幾道緋色的巴掌印,他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只有耳墜還在小幅晃動著。“真是弱小可愛的報復。”他卻不怒反笑,好像剛才只是被調皮的小貓撓了一下,“如果是之前的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處理掉,就像這樣。”他的手剛覆上她的脖頸,她的臉色就瞬間煞白,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后縮去。卻不料背后退無可退,她直直地朝著地板栽去。本以為會痛上一下,后腦卻被一只寬大的手掌護住了。熒睜開眼睛,看到博士和她一起摔在了地上,他一手撐著,一手墊著她的腦袋。“沒事吧?老師。”他紅眸中的慌張不似作假,恍惚間,好似回到了教令院辦公室
的某個寧靜的午后。她鼻頭微酸,不應該存在的情感,抑制不住地向外溢出。“看來你最喜歡的,果然還是「贊迪克」這個切片啊,真抱歉,看來「學長」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如墜冰窟。他怎么能以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來輕描淡寫那些「記憶」?仿佛只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般尋常。這就是真正的「博士」。“我承認,我確實與你的「命運切片」產生過感情,”熒躺在地上,闔上眼平復了許久,才又緩緩地睜開,用那閃爍著碎金般光芒的琥珀金眸子正視他,“但比起這些虛妄的,令人作嘔的幻象,我更愛著現世中,同樣愛著我的,那些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同伴。”“而不是你這種,利用幻境披著漂亮人皮欺詐玩弄情感,毫無人性道德的怪物。”“你這么形容那些「我」,他們會很難過的,他們…明明那么地喜歡著你。”博士壓低了身子,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如情人間親昵的低喃。他墊在她腦后的手彎曲起來,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溫柔地撫摸著。酥麻的感覺從頭皮上傳來,她扭動身子掙扎著要從他身下爬出去,卻被抓住了衣領,拽著拖了回來。博士輕松捏住了她再一次揮向他的巴掌,將她壓制得趴伏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單手解下了身上的一根皮帶,將她的手腕反綁了起來。“放開我!”熒憎惡地喝道,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頰被迫貼著地面,看不到身后博士的動作。博士脫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寶藍色襯衫,又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挽起衣袖。“對于你,那些經歷或許只是一場夢,但對于「我」們來說,可是度過了整個人生。”他的鼻尖輕蹭著她的脖子,嗅著她的氣味,唇舌舔吻著她后頸細嫩的皮膚,她的身體不受控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身體…還是和「之前」一樣敏感呢。”博士的手沿著背脊,腰窩,撫向了她因掙扎而翹起的圓潤臀部,順著股溝滑向她雙腿間的柔軟凹陷,緩緩地揉弄著,隔著薄薄的內褲,他很快便察覺到了指尖的濡濕。“呵呵,有好好地在享受著我的愛撫啊,真是具遵從欲望的誠實身體。”“只是…生理反應罷了!”熒壓抑著喉間即將溢出的呻吟,徒勞地扭動著臀躲避著他的手指。“和你做這種事…我寧愿去死!”“如果真的要去死,”身后傳來了皮帶扣解開的清脆金屬響聲,她的內褲被撥到一邊,他滾燙的性器抵了上來,毫無緩沖地一個挺腰,“那就以這種方式,如何?”“嗚…!”她的淚水一下子溢了出來,喘息也帶了哭腔,下身傳來了撕裂般的脹痛,他按住她的背,粗暴地壓著她抽cha了起來。滿是淚痕的臉頰和胸脯被緊緊貼著冰涼的地上擠變了形,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摩擦著,被壓得喘不過氣幾欲窒息。xiao穴被粗長的y莖肆意侵犯著,發出了令人羞恥的水聲,她被插得雙腿無法并攏,擰著身子想往前爬行,又被抓著胳膊拽了回來。“我的形狀…你一定很熟悉吧?”博士重重地挺腰,不斷沖擊著她的最深處,他逐漸流露出一種癲狂的神色,“啊,我已經好久沒觸碰過你了,自從把你做成人偶,我就用玻璃罩將你密封住,擔心我不在的時候,你會被蛇蟲鼠蟻啃壞。”“我研發了椰炭餅味道的營養劑,你一定想嘗嘗看吧?”他自言自語著,暗紅的瞳孔有些渙散,“不對…我忘了,你不喜歡我喝營養劑。”“你怎么不說喜歡我了?明明一直學長學長地叫我…”他情緒明顯激動了許多,愈發殘暴地蹂躪著她。“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博士…人格分裂了?剛才,是「學長」的人格切片在說話?或許,這是逃離這里的機會!“學、學長?”熒試探地喚了聲,她被他頂得說話斷斷續續,連聲音都變了調。她卻被他猛地翻過了身,正對上了他一臉的陰翳。“「學長」是誰?”博士毫不壓抑眼底的暴怒,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她。見她囁嚅著答不出來,他怒意更盛。“…從教令院離開后,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的事情。”“為什么…”他似是突然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憶,“明明我都離開了,為什么他們還是不肯放過你?你明明什么都沒做。”“贊迪克…?”與他有關的殘存的記憶被喚醒,那份不應該存在的錯誤情感干擾者她的思維。委屈,不甘,思念,不解,怨恨。聽到她喚他的名字,博士的神情又變得柔和了起來。他憐惜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靠在他的懷里。“老師,我回來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我來接你了。”她喜出望外,壓下了那些不時宜的情緒。現在是她最好的機會,這是唯一沒直接傷害過她的一個切片,應該是很好說話的。她剛要趁機指使他替她解開手腕上的束縛,但見博士突然動作機械地從一旁的外套口袋中取出了一支預灌封注射器,拔下了護帽。下一秒,他將針頭直直朝自己的胳膊扎去。在博士給自己注射藥劑時,她覷見他的胳膊上有著好些個青青紫紫的針眼痕跡。“抱歉,我身體里的其他「我」一直很想念你,他們太過于興奮了。”一針注射完,博士恢復了之前冷靜的樣子,微笑著補充道,“他們太聒噪了,我一般不放他們出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是打算讓「贊迪克」幫助你逃跑嗎?”他隨手丟掉手中空了的注射器,活動了下手腕,“你真的很依賴他呢,這份情意,就連我這個本體都有些嫉妒了。”博士俯身靠近,想親吻她,她扭過頭避開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吻
了下去。奈何濕熱柔軟的舌尖無論如何都撬不開她緊閉的唇齒,他只好強硬地用手捏開了她的頜骨。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她的口腔,指腹毫不憐惜地按壓著她的舌根,深深捅入了咽喉攪動。“嗚…嗚呃……”熒眼泛淚光,瞳孔驟縮,痛苦不堪地彎腰干嘔了起來,吐得胃部一陣酸痛。“這樣的表情,我很喜歡。”博士憐愛地用手指揩去她唇邊流下的涎水,“雖然現在的你也很有趣,但我甚是懷念你溫順乖巧的時候。”他從口袋中取出一支封存著透明粉色液體的試管,拔掉軟木塞子,強行灌她喝了下去。“嗚…!什么東西?”熒被嗆得咳嗽,嘴里全是甜甜的味道。“一些…讓你變得聽話的藥劑。”博士坦率地回答道。她眼圈泛紅,氣得咬牙:“你真卑鄙。”他用手掌遮住她的雙眼,探身將吻印在了她的唇上:“如果不想看到我,那就把我想象成你喜歡的任何人吧。”“嗯…嗯啾……果然,變聽話了很多。”博士松開了她,舔了舔唇,似是在品嘗她的味道。熒微微張著唇,喘息有些不穩,她漲紅著臉,恥辱地不想看他。她被他抱到病床上仰躺著,覺得自己這幅樣子像極了解剖課上的小鼠。博士取出一個機械項圈給她帶上,旁邊的儀器的光屏立即顯示出了她當前的各項身體數據。“哦?心率,血壓,體溫都有變化呢,”他滿意地觀測著實時數據,“根據那九個樣本數據分析,在多重不同的立場下,你都有999的概率會愛上我。”“是喜歡我的臉,還是我的頭腦…亦或是,這里?”他將她壓在身下,隔著衣物頂了她一下。“裝出一副正直無辜的樣子欺詐了我的憐憫與同情…你覺得這算是對「你」的愛情嗎?”熒掙脫不開,只能冷漠地譏諷道。“不如,我們做個實驗,你每高潮一次,我就刪除我的一個人格切片,讓他們永遠消失。”博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反之,你要是能抑制住,我就放你走。”“你的那些人格切片…對我來說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嗎?你要刪就請自便。”壓抑著不知是痛苦還是恥辱的情緒,她捏緊了身下的床單。“真是不念舊情啊,”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抵在了她的胸口,“那么,實驗開始。”鋒利的刀片沿著身體中線劃下,她的衣裙隨之破碎,露出了白皙的胴體,博士持刀的手很穩,沒有傷到她一分一毫。“…下流…嗚!”熒剛低罵了一聲,立刻被他掐住了乳尖。“可惜了,”博士的雙指緩緩揉捏著,俯身含住了另一只舔弄,“本來想對你再溫柔一點的,但你一直抗拒,辜負了我的一番善意,我也很為難啊。”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她的胸脯只能被迫挺起供他享用,胸口起起伏伏,顯然羞憤到了極點。直到惡劣地在她胸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淡粉色印記,他才抬起頭,分開了她試圖夾緊的雙腿。博士憐惜地看著她剛剛才被蹂躪過,還沒恢復的紅腫xiao穴,毫無誠意地說道:“抱歉,他們還太年輕,有些魯莽,弄疼你了吧,真可憐,身體還在不斷發抖呢。”“這里,”他的長指緩緩地繞著穴口畫圈,“已經想要了吧?”熒屈起膝蓋想襲擊他,反被博士摁住了膝蓋,雙腿大開地被壓在身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最好老實點。”他似閑聊般不經意提起,“這里是至冬,你要是跑出去了,面對的就不止我了。”“相信「仆人」「少女」也會對你很感興趣,”博士一邊說著,解開了藍色襯衫的領口,一邊用遍布青筋的粗長性器抵住她,“尤其是「木偶」,你應該不想第二次變成人偶吧,她們可不像我這般珍惜你,很快就能把你玩壞。”他只是用前端在她腿間廝磨著,一直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不知是不是藥的緣故,她渾身發燙,好似發燒,像條離了水的小魚般,雙唇一張一合,用迷離的眼神望向了等她上鉤的博士。“是藥效發作了,想要親吻?”博士伸出舌尖,引誘著她,“那自己來拿吧。”她努力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在床上膝行著移動到了他身前,二人呼吸交錯,她不能自控地含住了他的舌,如幼犬般舔舐著他不經意間勾起的唇角。“乖孩子,”博士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輕松地將她抱起到腿上,加深了這個吻。察覺到她的腰不斷地扭動著,他重重地在她臀上落下一掌,嘴里卻溫和道:“不要擅自使用我的y莖來自慰,雖然我很高興你愿意主動這么做,但未經我允許的事情在實驗中是禁止的。”熒被他打得渾身一顫,如夢初醒般從他身上逃開,跌坐到了床上,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些什么。她羞恥地側過臉,眼淚在眼里打轉。“真可憐啊,為了滿足欲望,竟然要用憎惡的人的y莖來獲得快感。”再次被那勃發著的性器侵入身體的瞬間,她聽到博士嘲弄著這么說道。“嗚…嗯啊……被你強迫做這種事情…就算有快感也只是因為你下了藥。”感受到下身被他一點點頂開,她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是啊,現在的你,不管和誰xg交都能感覺到愉悅和快感,并不是因為心里還對我保有著情感,才變成了現在這副y亂的樣子。呵呵,都是因為「催情劑」。”博士一如既往地陰陽怪氣。他死死按著她的雙腿,不斷挺著腰用力頂撞,y莖頭幾欲戳進宮頸,邊緣不斷刮著她敏感柔軟的內壁,將她捅得渾身酥軟了下來。“不知道你那些「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同伴」知道你與我這種惡人關系如此密切后,他們會是怎樣的表情。”“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她發著抖哽咽著,咒罵著。“你痛苦到哭出來的樣子,我也很喜歡。”懲罰般地,博士猛地捅到了底,讓彼此相連的身體貼得更緊,她如遭電擊,弓起了身體,無法抗拒的快感讓她只想逃離,但又怎么都逃不掉。他壓低了身子親吻她,將她的啜泣堵在了喉間,加快了胯部抽cha的速度。被博士的氣息重重包圍,伴隨著令人絕望的歡愉,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小鼠,被名為博士的大蛇纏繞,勒緊,直至吞入腹中,最后一同墜入了罪孽的深淵。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好像已經失去了時間這個概念。被侵犯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她渾身脫力地靠在博士懷里。博士吻了吻她的眉心,從她體內退了出來,被蹂躪得y亂不堪的腿間,黏黏糊糊的白色的半透明濁液滿溢而出,“對了,跟你提過的,我研發了椰炭餅口味的營養劑,你覺得,它的味道如何?”他仿佛是她最溫柔的戀人,親昵地在她耳邊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隨身攜帶催情劑吧?”熒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雙目空洞,宛若人偶。觀察著她難堪的臉色,博士轉身取出一管新的安定劑,注射了一半到她的靜脈中,剩下的,則打到了自己胳膊里。“你很累了,該休息了。”看著她沉沉睡去,博士重新戴上了鳥喙面具。既然外面的世界都是假的,那不如沉溺在我為你編制的幻境中,放心,實驗已經結束,接下來的,皆是「美夢」。還是想逃走嗎?不管你逃向世間的哪個角落,我都能順著夢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