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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嘆上氣了, 長這么帥結果像個古板的老頭子一樣。”

星支起下巴看他, 這個時候的布魯斯·韋恩比他熟悉的那個更為成熟, 帥得別有一般風味, 就是更擅長藏起自己的心思，放在外界眼里就是不講人情地古板冷硬。

“不要學杰森講話。”布魯斯面無表情地將文件理好收了起來。

姑且還是知道對方是在擔心自己的星晃了晃腦袋：“別擔心, 既然我能走到這里, 意味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布魯斯又嘆了一聲，將文件放下，將目光專注在女孩身上：“這并非是你原本的模樣, 對嗎？”

星意外對方能猜到這一點，點頭說：“當然，不過也沒差啦，除了沒有尾巴和耳朵，長得差不多的。”

“意思是，”布魯斯因不太想接受自己的猜測而頓了頓，“你原本的年紀和外表沒有太大差別。”

這回輪到星嘆氣了：“你們地球人真的比我想象中還在乎這個。”

她誠實道：“那得看你們喜歡哪個標準。原體是培育出來的青年體，但我在別的星球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這幅身體是六歲，如果嚴格按照星際歷法，自我被喚醒也才度過兩年半。”

布魯斯：“……”

怪不得這只外星浣熊身上的年齡感莫名其妙的，社會化程度倒是明顯不高，合著是因為剛醒就被星穹列車拉著去冒險了。

一款年幼的成熟浣熊。

況且，光猜出這幅軀體不是正常模樣，沒想到連原體也是培育出來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又在愁眉苦面了，布魯斯。”星伸出手虛空點了點提醒道。

但其實是不可能的，布魯斯·韋恩擅長隱藏情緒，他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布魯斯卻抿了抿唇，有種被孩子戳穿的別扭感。

“等會，我想起來了！”女孩突然興奮，眼睛倏地亮了起來，“我記得你還欠我一個條件。”

“嗯。”他應聲，心中卻有種不妙的預感。

星使出壞笑：“既然你沒有雙重人格，還強調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是同一個人，那就在下一個開始，嘗試著讓布魯斯的比例更多一些，這就是我的要求。”

“……不。”蝙蝠俠試圖奪回自己的正當權益。

“別想耍賴，我知道他們已經選中了你作為計劃執行者，你是唯一能夠將記憶帶到下一個開始的人……哦對，識刻錨。”星連忙取出螺絲咕姆的小發明，將最后一個關鍵之物交到蝙蝠俠的手上，“黑塔應該都告訴你了，能夠保留記憶的辦法，這個就交給你啦。”

蝙蝠俠沒有推諉，將東西收下。

星還記得自己的條件，越過身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勸慰道，“放寬心，只是讓‘布魯西’占比多一點，又沒讓你放棄‘蝙蝠俠’。相信我，偶爾多來幾個擁抱，效果特別好，還能幫你解決家庭矛盾。”

布魯斯可恥地心動了，如果要說他一把年紀最大的遺憾是什么，要數那些跟著他踏上正義背負苦難的孩子們，還有便是他搞不明白的家庭矛盾。

“好。”他許下承諾。

……

成年人們早已打點好一切，只待最后的時刻。

[改寫進度：99.9%]

最后的儀式并不完全公開，但該到的人都已到齊。

星還是抱著那本書，晃著尾巴，像只可愛的小浣熊。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她走到中間，往敞開的短風衣內掏了掏——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個掩飾的假動作，實則是在從自己的神奇小空間里取東西——她掏出了一頂此前從未見她用過的精致禮帽。

蝙蝠俠猜測這又是屬于開拓者的另一個命途武器。就像球棒是毀滅，羽毛筆是記憶，看起來最具攻擊性的騎槍卻是存護，而這一次拿出來的禮帽，大抵是作為儀式軸心的同諧。

她利落地將禮帽扣在腦袋上，因為耳朵的存在還略微調整了一下，準備妥當才閉上雙眼。

［程序準備完全，道具已充能。］

用記憶編織夢境，用同諧筑起高墻，讓世界回到原本的模樣。

她在心底默念著，黑暗的視野周圍，逐漸有光芒開始匯聚。

［能量收集中……］

她松開懷抱著書的手，女孩與書本一同懸起在半空，越來越多的光點匯聚，書頁自動飛快地翻閱起來，一頁又一頁。

［啟動轉化程序……］

承載歲月的夢境與記憶在此刻匯聚在一起，奇跡般的景象讓人為之矚目，星卻在此時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