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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不平道:“真是的,人家葬得好好的,干嘛把人家的墓挖出來。就像秦始皇陵兵馬俑原本是彩色的,出土后接觸氧氣迅速褪色,才成了如今的樣子。人家兩個恩恩愛愛合葬在一起,現在還被掘了墳,把人家的定情信物搶過來展覽。這也太不合適了。”
周景琛望著她可愛的神態,輕笑:“你說的沒毛病,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政府不去挖掘保護起來,那么盜墓賊會去挖,到時候很多文物就會流竄到國外。這個問題很復雜,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喔……”聞喜靜靜盯著那個文物,喃喃道:“不過,這世界上真的有這么癡情的人嗎?一個等了對方八年,另一個又非她不可,終身未娶......”
玻璃罩倒映出身后青年英朗的輪廓,聞喜的眼神不由自主,再次,落在他削薄的唇上。
周景琛注視她良久,并未對這句話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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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當地出租車師傅的推薦下去了一家地道的海鮮館解決晚餐。
這里的招牌除了海鮮菜式還有老板娘親手釀的山欄酒。
這種酒是以旱生糯稻為原料發酵出來的酒,香氣撲鼻,細膩柔和,尤其夏日,冰鎮后口感清冽酸甜,深受當地人的喜愛。
聞喜從前沒怎么喝過酒,她覺得無論是白酒還是啤酒都很難喝,如今第一次品嘗這像飲料似的甜酒,喜歡的不得了。
周景琛克制而理性,只小酌了兩杯。
山欄酒的確好喝,但他不貪杯,他對除了聞喜之外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淺嘗輒止,另外還考慮到兩人出門在外不能都喝醉了。
聞喜學著聞志庭平日在家喝酒的樣子,吃口菜,端起小盅瞇著眼睛呷一口,似乎很享受。
飯店老板娘朝她豎大拇指:“小姑娘好酒量。”夸得她更上頭,一杯接一杯,有種初生牛犢的膽量,不顧周景琛的勸阻,喝到臉頰酡紅。
回到賓館,上樓的時候聞喜已經站不大穩,神思有些迷離,上身也搖搖晃晃。
周景琛開門時,她半倚在他身上,指著頭頂的廊燈問:“為什么燈泡在跳迪斯科?”
周景琛無奈笑出聲,半摟著她進了房間。
他幫她脫掉鞋襪,摸了摸她紅撲撲的臉蛋,問:“還能去洗澡嗎?”
“嗯,”聞喜微嘟著紅唇,吐出一股淡淡的酒香氣息:“我沒醉呢,周景琛。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說:“要不然直接睡吧。”
“不要,不洗澡很難受。”聞喜半瞇著眼睛,直接伸手去脫自己的裙子。
在她白皙肩膀露出來的一瞬,周景琛瞳孔微縮,慌忙轉過身,他捏著拐杖的手指蜷得更緊了。
窗外雷聲滾滾,烏云堆積到一塊,似乎要變天了。
聞喜喝了酒,這會兒渾身燥熱得很,直接將裙子褪下,光著腳丫踉蹌去浴室沖澡。
周景琛拾起地上她的衣物放在一邊,又幫她準備好睡裙和換洗的內衣。
過了會兒,浴室水聲漸停,聞喜找不到自己的換洗衣物,站在里面叫周景琛的名字。
她剛出聲,浴室門就被推開個細縫,周景琛把衣服遞了進來。
聞喜嘻嘻笑著,女流氓似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掃了下,才去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