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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啊?!?
☆、11
我還沒有聽見國立成的回答,遠遠的看到我們宿舍的房門被推開,徐波波探出半個身體,不言不語的捏著個小卡片沖我直揮手。
我捂住話筒,定睛一看,根據(jù)小卡片的大小,形狀,依稀可辨的顏色,判斷出那是我們常光顧的桂林米粉的外賣單。
于是我果斷地沖她喊,“牛肉粉,另加一份貢丸,不要香菜!”
徐波波跟得了失語癥似的,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又鉆進了宿舍。
待我把電話貼回耳朵,卻正好聽到國立成問我,“你還沒有吃飯?”
我點頭,驚覺他看不見,又嗯了一聲。
感覺到他語氣里的不快,因為話筒里傳來他的聲音似冷了一分,“是外賣嗎?”
我心想,不是外賣難道是自助餐嗎?
不過我是敢想不敢言,因為明天還會在公司遇到他,把他惹毛了,還知道明天擺什么臭臉給我看。于是我不答反問,“你晚上吃什么了?”
他一愣,隨后輕輕一笑,甚至連聲音都沾染了笑意,“外賣?!鳖D了一下,又恢復了假正經(jīng),“去吧,吃完了告訴我一聲。”
我應了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隨后一拍腦門,關鍵問題的答案,他還是沒有告訴我吶!
我站原地思索了一番,如果再打電話追問他,反倒顯得我很迫切了。
哼,心里想著,其實也沒有很想知道。
結果我回到宿舍的時候,變成徐波波在煲電話粥,而且從她扭來扭去的背影不難看出,電話的那頭是她的對象,賴洋洋。
夏天此刻盯著我的臉,不一會竟笑出了聲,“喲,太陽打西邊出來啦,今天竟然沒有吵架?”
64正在逛某寶,聽到夏天的話,立刻扭過頭,吃驚道,“夏天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難道你剛偷聽匯源打電話了?”
夏天對64做了個無語的表情,滿臉寫著‘拜托你好好回想下’,“她哪一天是打完電話跨進宿舍后,沒有罵國主席是王八羔子的?”
我頓時臊紅了臉,聲如細蚊,“這,這不是徐波波在陽臺跟賴洋洋打電話嘛,我等她掛了電話再,再罵!”
夏天看著我狗腿的模樣,面露不屑,“你可拉倒吧,你哪天說國主席壞話,還知道分場地分場合,看天氣預報看別人臉色啊?”
這時候陽臺的紗門被拉開,徐波波打完電話走進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你這么快就打完啦?”
我生怕徐波波只顧著兒女情長,卻把正事給忘啰,提醒道,“國立成去吃飯了。你外賣點好了嗎?”
徐波波頓時來了興致,拉著我就問,“國主席晚上吃什么?魚翅海參鮑魚帝王蟹,熊掌象鼻駝峰猩唇,還是鹿尾猴腦豹胎燕窩???”
我淡淡的撇了眼徐波波,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是外賣?!?
徐波波頓時一臉山崩地裂,“什么?我心目中的神仙怎么可以跟我們凡人一樣,而且還是貧下中農(nóng)才會吃的,外賣?”
我險些笑出聲。
轉念一想,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賜良機,我不能就這么白白浪費了。
于是我乘機抹黑國立成,不對,是揭發(fā)他為人不齒,鮮為人知的惡行,“你才知道他不是神仙啊,他何止不是神仙而且還是惡魔!不要臉的跑來我家白吃白喝了2年,今天跟我媽說要吃排骨,我媽就做糖醋小排。明天說要吃清淡點的,我媽就給他炒時蔬三菇。后天說想吃面條,我媽就給他做蔥油拌面!我說我想吃餛飩,我媽說,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
夏天面無表情的插嘴,“說明了你是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