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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所有的愛恨嗔癡。田柏生這個人是沒有心的，現在才知道這一點，卻已經太晚。

“我想再跟著你。”蓋天義覺得自己可能喝醉了，醉了也好，被拒絕總不會太難堪。

田柏生的眼睛又上上下下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最後點點頭：“好啊。”

就像是向他提出“我們待會兒去吃飯吧”這樣簡單。

那天晚上他們又一次上了床，田柏生好像有點敷衍了事的意思，蓋天義卻很動情。完事後，田柏生問他：“多少錢？”

他原本的確是快要忘了這個人的，既然又出現了，那麼閑著也是閑著，隨便玩玩也沒什麼。可他不怎麼喜歡蓋天義看他時的目光，跟小時候已經不一樣了，那種陰鷙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視線，讓他極度不舒服。

田柏生從來都不是會被什麼東西綁住的人。

盡管不想問他要錢，可蓋天義最後還是隨便開了個數目。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田柏生是會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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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蓋天義知道田柏生對范曉陽產生興趣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想把自己的室友給殺了。但也只是想想，沒敢真下手。以後還會有這種事兒的，難不成他還能把每個田柏生覺得有好感的人都給殺死麼？

那次還出了點小狀況，田柏生差點被帶去警局，好在很快就出來了。當天他心情不好，在床上也格外粗暴，蓋天義被折騰到半夜，後面一陣陣兒的疼。

“我們還能像這樣多久？”他問他。

“等我沒錢了吧。”

田柏生回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