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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把頭轉向蔣語琛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冷得能給水果蔬菜保鮮35天的眼神，對著的不是祁喻而是自己！

“相信我這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肖源豎起三根手指舉得老高。

“但我不覺得它是誤會。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

“是我，我錯了。”

耍寶賣萌結束后，幾個人也散了。林然準備再去看看沈亦帆如何了，敲了兩下門，開門的卻是張煜輝。

“你怎么在這兒？”

“來看看。他有些反常，我陪他聊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了，他一句話都沒說，連安利都沒賣。”張煜輝微微一笑，突然整個人湊了上來，“你喝酒了？”

“喂，明明酒味更重的是里面那位吧，你這鼻子也太沒用了。”林然挑了挑眉，越過他走進了房間。

而看到林然進來后，沈亦帆也一改默不作聲的態度：“你……都知道了？”

林然聳肩：“你從頭到尾只說了三個字。哪三個字你自己還記得吧？不用太擔心，我沒到處說別人隱私的嗜好。”

“三個字？”張煜輝兩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踱了進來，“我怎么覺得你們的話題這么曖昧？我還站在這里合適嗎？”

“你已經站在這里了。”林然嘴角彎著，眼角卻有些緊繃。

“好吧，看來我的確不受歡迎。”張煜輝說完，便轉身走開。

沈亦帆看著門口：“你不去解釋一下嗎？”

“不需要解釋吧。而且……也算消除一點我們兩個的嫌疑？”林然自嘲地笑著。

“我以為你們兩個是一對。”

“別開玩笑了。倒是你，喝了這么多酒，頭疼嗎？”

沈亦帆搖搖頭：“我夢到他了。”

“誰？”

“他。好久沒夢到了，真開心。”

見沈亦帆閉著眼，貪戀地蹭了蹭枕頭，林然緩緩起身，匿著腳步離開了房間。

沈亦帆這一覺又是睡到第二天大天亮。他很久沒睡過這么一頓好覺了，之前經常陪客戶喝酒唱K，回家晚不說，還沒睡個囫圇覺又要起來上班。

喝醉過這么多回，沈亦帆的酒量也不太差。但有的時候，并不是酒精讓人昏醉，而是自己想醉。想醉的時候，酒量最差。他本就話多，偏偏有這么一件事藏在心底不能開口。所以昨天凌晨看到林然的時候，沈亦帆就讓自己醉了。

醉過之后，又是賣安利的一天。

程可唯正坐在餐桌邊剝鹽水花生吃，旁邊還放了一杯墨綠色的渾濁飲品，是他的瘦身飲料。

“你相信緣分嗎？”沈亦帆在他邊上坐下，開口就問。

程可唯一臉見鬼了的表情：“信，但是我跟你沒什么緣分吧？”

“話不能這么說。相遇既是緣，我們同被困在這個系統中，當然就是緣分了。而且我們還面對面坐在這里聊天，怎么能說沒什么緣分呢！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所以今生的一切緣分都來之不易。”

“你想要什么直說吧。”程可唯懷疑自己再聽下去，等下瘦身飲料都喝不下去了。

沈亦帆為難地頓了一頓：“我還是循序漸進吧。今生的一切緣分都來之不易，有太多美好的瞬間我們想要把它永遠地印在腦海中。然而，隨著我們老去，記憶卻變得模糊不清。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因為老了。”

“是的，因為老了，所以我們腦子里的健腦因子在極速銳減。”

“等一下！我想知道，是什么時候從情感頻道換到科學頻道的？”

“你看，你的記憶力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