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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女子總是更因情而歡樂,這個調子像是柔情蜜意成其好事那一掛的……
紀菀的神情還是沒有變化。
永新有點著急了:“您若都不喜歡……前頭還有捆于樹屋中任您宰割的,若是這個調子也不喜,像剛剛那種裝作人間小姐丫頭的也有!”
永新其實根本不善言辭,一路以來他已經努力想勾起紀菀的興致了。但遠不能如后世小網站一樣,將各種類型分門別類,并提取精髓,說出每一種的妙處來。
紀菀:“叫他們都退下吧!你留下就好。”
永新楞了一下,臉上出來了為難的神色,還是恭恭敬敬的道:“并不是小子不愿意服侍前輩,只是永新未經人事,只怕會讓前輩不喜。”
難得的,紀菀被噎了一下。
“只是讓你陪我聊一會,就在這湖邊吧。”
---來這個溫柔鄉(xiāng)尋人聊天?這個客人真是好清純好美麗還毫不做作呢!
永新甚至疑心自己是聽錯了,可是紀菀已經在湖邊坐下了,她神識展開,發(fā)現周圍果然沒有一人了。她讓永新也坐下,這個小男人是個人修,大約在十六歲左右的樣子,修魔不超過一年,學的確實是拈花宗的正統(tǒng)功夫。
紀菀觀其根骨,發(fā)覺他靈根駁雜,其實并不是修真的好苗子。如若不是學的采補類的快功法,可能終身都只能止步于煉體境界,而現在他已經多了一線生機。
永新是適合修此功法的,紀菀一時覺得拈花老祖這個人很有意思,不過她或許是沒有緣分一見的。
紀菀:“給你的!”
她給永新的是一瓶丹藥,和當初駁所贈的兩件法器,這其實已經是她大部分的家當了。
見他傻傻接過了,紀菀又囑咐:“你終有一天能夠用得上,不過現在可要好好藏起了,財不露白。”
也許是紀菀一路溫言以待,也許是因為激動,這一刻永新出奇的膽大,竟然敢與大能對視了:“我并沒有做什么……您對誰都這么好嗎?”
怎么可能對誰都這么好!她又不是見不得人間疾苦的圣母,不過是達則兼濟天下,窮著獨善其身罷了。
她是巫,這法器、丹藥她用不了,而境界更高的宋子然也用不了,留著亦沒有什么用處。
當然也不是隨便就給人的,總是有緣由的。
“我得走了。”
接到宋子然的傳訊,紀菀站起來,面對永新不解的目光……“你生得,似我一位故人。”
***
這一邊宋子然是直奔樂頤仙子所在之處的,沒想到正巧碰到她在待客。第一樓規(guī)矩森嚴,總得講究個先來后到,他不得不等上一會。
白鳳仙子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咽下了想請他去其它樓層一游的話兒。男修士的心素來是萬年寒冰做的,想要與他們歡樂上一時不難,可要想被放進心里可不簡單。
大多數男人都是從皮肉中得到歡樂,但亦由少數男子擅以情愛為世間最猛烈之藥物,用于**翻騰之時,那才最美。
白鳳知道,這時候的宋子然看第一樓中之女子,都是索然無味的。
她就在一旁乖乖的等著,還好樂頤仙子沒讓他們等太久,就將宋子然要的東西交出來了。既然目的達到,宋子然便傳訊給紀菀,并請白鳳打開兩處的通道,以便于匯合。
沒想到此時白鳳接到了傳訊,面上有幾分憤憤然的對宋子然道:“你個冤家啊,可還記得素姬仙子?”
第一樓女子千千萬,五十五樓以下的宋子然不一定能知曉,可自五十五樓以上每一層只設一位主子。能從千萬貌美女修中脫穎而出的,除了美貌、修為之外,還需要一項拿手的玩樂本領。這些女子自己挑選入幕之賓,會玩得花樣多得很。
這位素姬仙子,就是八十二層的主子,宋子然曾有幸做了一回入幕之賓,感受了一回真真切切的溫柔鄉(xiāng),大呼爽快。縱是薄情寡義,也不至于全然忘記。
宋子然:“自然記得,怎么了?”
“您勇猛,”白鳳捂著嘴癡癡笑了:“素姬仙子本來廣有聲名,近十年卻已不常待客,近日更是連人也不見了。管事問起來也不說個緣由,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原來是因了你這個冤家,要說相思病,比我害得更厲害。”
宋子然苦笑:“好姑娘,可不能香的臭的都往我身上扯,真是冤枉死個人了。素姬仙子待不待客的,能與我有什么關系!”
白鳳可不理他:“不是為您?素姬仙子這些日子誰也不見,是何緣故要差人請您一敘?”
宋子然百口莫辯,但也因白鳳的話而好奇……他素來都在向人展示什么叫做生命不息,作死不止。有難題擺在面前,他也想知道這個嬌媚的大美人為何反常,尋他又是為何,便真去了八十二層。
五十五樓以上層次皆歸個人所有,主人沒讓進入,白鳳自然不敢私自進入,便等在之外。
宋子然剛剛進屋,便被一雙完美無瑕的玉手輕輕拉入了床榻間,
一雙長腿輕跨,就將他牢牢鎖在了身下。
此時聯通的紀菀與宋子然所在之處的通道打開,這本是個傳送的小法術,由宋子然這邊傳訊,紀菀同意了便可開啟傳送。
紀菀便被送入這一片璇旎的房間之中了,而一入眼就是這樣的情況,她亦是無言半響,可人家姑娘衣衫脫了大半,肚兜都露出來了……雖然怪宋子然不靠譜,怎么說都是她打擾了好事。
紀菀回過來神,可謂十分正經明理了。
“咳……你們繼續(xù)。”
這一刻宋子然終于肯定了。他原先所腦補的那些深愛---喜歡---有好感都是想太多,連最微末的‘欣賞’都是他太過自大。
然而,憤然之下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阿菀,你不在意嗎?”
在意什么?!
所有在意的前提難道不是愛情么!會產生吃醋之類情緒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么?
紀菀掩門的動作停下了,妙目輕眨:“等等……到底是我哪里使你誤會了,你為什么會認為我對你有男女情誼?”
宋子然:“……”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