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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害怕的事,這輩子都要一一去面對。
不然現在躲避起來,裝忘記不知道,遲早一點,擠壓在心頭的那些情緒,說不準都會反撲過來。
“我回去能去賭場嗎?”
陳野忽然問。
秦焱雖然好奇他怎么在悲傷中,還問這種事。
但他是個向來聰明的人,幾乎一下子猜到一些事,肯定不是陳野喜歡賭博,必然有別的原因。
陳野那天對付付松的事,他都知道了。
即便當時房間里就只有他和付松兩個人,但里面的動靜,外面的人是可以聽到的。
陳野讓付松自扇耳光,那個人設計他出賣的他。
他是找人調查過陳野的過去,但總歸有一些不知道的事。
大概賭場的事,就是他不知道的。
“可以。”秦焱點了頭,甚至不問陳野任何話。
“不怕我成為賭鬼?”
“不怕,我的錢你隨便花。”
“你花不完的。”
陳野睜圓眼。
去賭場的人,都覺得自己能夠翻本,輸了后就到處借錢,繼續賭繼續輸,但依舊還是覺得可以翻本,全部贏回來。
但在概率學上,只有無限的資金支持,才有最后贏的機會。
可很多人,哪里來無限的資金。
而真的有的人,就更不會去賭場靠賭來賺錢了。
因為自己賺過錢,知道錢生錢是怎么回事。
與其去賭,哪怕是開賭場,抽成都比賭要好得多。
陳野不喜歡賭博,任何形式的賭博,他都不會去癡迷,他可以玩手機游戲,但他隨時都可以中斷。
他就是那種,沒有過度的沉迷癡迷的東西。
他的愛好,今天可以愛,明天就可以沒有興趣,沾染都不會沾染分毫了。
他去賭博,不是真的去贏錢的。
他想都不會這么想。
與其到那里去贏錢,不如在秦焱這里,他每個月給自己的多。
五千萬的月額度,躺著花也花不完的。
陳野從秦焱懷里出來。
“我有點事,想要自己去處理。”
“別動手。”
“嗯,我知道,讓辰哥他們動手。”
“可以,他們很厲害,你盡管相信他們。”
秦焱抬手,給陳野把額頭的頭發給撩到后面,他低頭,吻在陳野的額頭上。
很輕和溫柔的一個吻,像外婆手的撫摸一樣。
陳野抬眼凝視著他面前英俊而帥氣的男人。
他是天之驕子,他是首富,他是億萬豪門的掌權者。
他擁有一切。
作為一個絕對權勢滔天的上位者,他卻為他這樣一個普通的存在而低下了他的頭,他在喜歡著他。
他會回報他這份喜歡的。
陳野攬著秦焱的肩膀,他吻在他了臉頰上。
吻嘴唇和臉頰不同,在陳野這里,反而吻臉頰,是他對秦焱重視的一種表現。
秦焱一生得到的東西太多,從來沒有特別有慾望和想要的存在。
人沒有,東西更沒有。
再無價的寶貝,其實那些價格,都是人在定義的。
喜歡就無價,不喜歡,對秦焱而言,一分錢都不值。
他擁有的無盡財富,如果讓他在陳野寶寶和財富之間選的話。
秦焱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這一刻他自己都感到好笑,居然會覺得,他會放棄財富,選擇陳野和寶寶。
甚至,如果遭遇什么情況,要他拿命來換陳野他們,他會點頭的。
他一條命,換他們兩條命,足夠了。
他就是貪心,他不貪心,做不到現在秦家掌權者的位置。
他就是一換二。
秦焱撫摸陳野的頭發,陳野把臉埋進他的頸邊。
兩人摟著安靜站了會。
下午陳野在酒店睡了午覺,傍晚的時候坐高鐵回去,可以自己開車,但兩個小時的車程,對陳野這個孕夫不方便。
所以坐高鐵,半個小時,秦焱陪著陳野坐高鐵,和來的時候不同,這次陳野身邊有人了。
他幾乎全程窩在秦焱懷里。
喉嚨燒灼,秦焱給他遞來了脆甜的脆棗,陳野慢慢吃著。
很快又緩解了不少。
看到秦焱對他的擔憂,陳野輕輕搖頭。
“吃點東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