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你是處男?!”
文漱玉對“初精”這個詞雖然陌生,但還是反應過來簡承勛的言下之意。
她有些驚訝地脫口而出后,發現自己和簡承勛離得有些太近了,這個話題的親密感也同樣太近了,她推開簡承勛,“你說我就信啊?看看守宮砂呢!”
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文漱玉,簡承勛要是跟她置氣估計早就龍馭賓天了。他捏了下漱玉挺翹的鼻尖,“少在那邊無厘頭,你可得仔細把這張底牌收好,要是被我發現你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默認你饞我的處男之身,跟別人宣示主權。”
漱玉做了個皺眉抿嘴角的嫌棄臉,“你當處男是為了練什么金剛不壞之身嗎?我一說出去你就破處?”
簡承勛就知道這個人又在瞎掰,“必須要處男才能練的那叫純陽無極功,是武當派張三豐的功夫,可惜呀,我是注定要當張無忌了。”
關司音確實頗有當周芷若的潛質,但是很明顯被喻為趙敏的文漱玉不高興了,她又不是什么刁蠻的蒙古郡主。
“你個中二病,”漱玉不再和他插科打諢了,“我不和你說了,反正出了這屋子以后我倆就再沒干系,就算在公開場合遇到了,你也要主動和我保持距離。”
“哦,你的意思是,現在同在屋檐下就是有關系的狀態咯?”
“說三句話就吵架的關系,超級溫馨。”
漱玉反諷完就要從沙發上起身,簡承勛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的腰將她放倒,漱玉被他抓住了腿,還沒開始掙扎,腳心就被撓得鉆心的癢。
漱玉最怕癢了,她邊撐著身子往后逃邊無法自控地咯咯笑起來。
她笑起來的聲音很清脆,尾音帶著些許上揚的明媚感。
簡承勛給她撓癢癢,看著她笑得打滾,自己的心卻更癢了。
簡承勛趁機談條件:“握手言和?”
漱玉在啊啊叫和呵呵笑中艱難吐字:“和平共處。”
“朋友的關系?”
“只是認識的關系。”
簡承勛撓她的動作加快。
漱玉像泥鰍屆的花滑選手似的,在沙發上表演“三周半”,老半天才找到合適的措辭,“算熟人總行了吧?”
簡承勛想起一件事,“熟人可以加微信吧?”
漱玉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大不了“只聊天”。
簡承勛松手,“成交。”
文漱玉被他弄得狼狽不堪,只長到肩膀上方的短發都變得亂糟糟的,她正羞惱地用手梳頭發,簡承勛把手伸過來要幫她,漱玉躲開,“你的手摸過我的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