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4章 哥哥,你身
宋琢仿佛聽不懂她的意思,幽幽的眼底勾著幾分笑意,似乎是在逗她:“喝酒為什么要親哥哥?”
應蓁宜雙手抱著他的脖子,眼眸依然緊盯著他:“因為你不讓我喝酒,但你喝了。”
她向來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緒,直勾勾的,似乎都想直接跳到他身上了。
宋琢眼底笑意漸深,禁錮在她后腰的手貼合得更親密了些,低頭吻她。
可她才剛剛閉上眼,溫柔的觸碰卻轉瞬即逝。
“怎么不親了?”
她烏黑水亮的眼里透著點茫然,訥訥地不太理解。
男人就這么松弛地被她壓制著,手掌的熱意似乎要侵進她后腰的皮膚里,面上卻不顯露半分,反而歪了下頭,狀作不解地問答:“親了啊。”
“....”
她后知后覺,哥哥就是故意的。
但她似乎永遠不會和宋琢生氣,也沒有被逗弄后的惱羞成怒,反而很主動地踮起腳親親他的唇,漂亮的眸子里透著明晃晃的心動:“不夠。”
宋琢依然沒有吻下來,而是抬起她的下頜,呼吸也若有若無地糾纏在一起,開口時笑意很濃:“原來不是想喝酒,是想要我?”
她被勾得心跳很快,好想現在就把哥哥壓倒,除了和他接吻,全身上下都要讓哥哥忝吃一遍,還想做,曖。
熱意從耳廓蔓延,她克制著心里的渴望,竭力保持矜持:“不可以嗎?”
嘴上禮貌地詢問,可漿果般紅潤的唇都已經快貼上來了,臉頰嫣紅,要是被拒絕了,不知會露出多可憐的模樣。
但宋琢永遠不會拒絕她。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妹妹想要的,他都會滿足。
他圈著女孩兒的手微微用力,讓人把全身的力量都掛在自己身上,低頭含咬。
應蓁宜很乖地閉上眼,積極地張開唇迎他。
可能是小的時候,宋平橋喝醉酒后總會發火動手,宋琢不喜歡酒。
除了大學剛學會應酬那會兒,整日被逼著喝,現在的他其實很少碰。
今晚喝了點,他身上沒有很濃的酒味,熟悉清冽的皂香混合著微醺,一點一點地侵入她的唇齒與呼吸。
她心跳很快,似乎真的迷迷糊糊嘗到了紅酒的味道,醇厚,溫柔,又令人沉醉。
這個吻令她腎上腺素不斷飆升,熱意從耳廓攀延至身體的每一處,她睜開混沌的雙眼,有些不知足地央求他:“哥哥。”
“你強石更一點好不好。”
吻得重一點,對我做得再多一點,我想要你的全部。
別擔心我吃不吃得下,我喜歡極致的,洶涌的愛——
是了,她一直都是這樣貪吃又黏人的妹妹。
比如小時候,總要他抱著才可以睡。
宋琢也總能滿足她的所有需求。
應蓁宜出門前忘了拉窗簾,家里沒有開燈,不明不暗的月光在客廳折射出一小片光亮。
暗影浮動,曖昧攀升。
混亂交錯的腳步跌跌撞撞地墜入沙發里,她差一點撞到頭,十指相扣的手被壓倒了上方,男人的另只手護著她的腦袋,緩慢地侵占她所有的呼吸。
客廳的燈,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才亮起。
兩人身上都漫著黏膩,卻仍然擠在沙發上。
嚴格來說,是她伏在他懷里不肯動彈。
她的眼睛是當年被關在黑暗中太久,才出了毛病的。
方才沒有開燈,她不怎么看得清,在茶幾下摸索盒子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下,茶杯滾落在地,弄濕了地毯。
但當時她著急另一件事,黑暗中實在看不清,只能摸著握住尋求他的幫助。
宋琢笑著,兩手扶著她的腰,慢慢送到頂點。
應蓁宜第一次在昏暗的光線中做,沙發又挺窄的,稍不留神就會滾下去。
臍在上方,她笨拙地尋找著最合適的糕點,也會湊在他耳邊,聲音碎碎地問他:“哥哥,你喜歡嗎?”
宋琢不是無欲無求的圣人,被心愛的妹妹這樣臍,弄,昏暗的夜里,他頸間青筋賁張,喉結止不住地滾動著,與平日里溫和冷靜的模樣截然不同。
男人扶著她的腰,喉嚨里溢出來的遄,息實在性感,他似乎是在笑:“蓁蓁,你要讓哥哥死嗎?”
應蓁宜想,她怎么會想哥哥死呢。
她只想和哥哥一起快樂。
她也真的太喜歡哥哥這般失控的樣子了。
宋琢把掌控權交給了她,直到身上的人累了,也沒有把位置顛倒,縱容地讓她伏在自己身上。
他開始主動后,她咿呀著,混混沌沌間意識到自己方才真是在玩鬧。
他就這么被她壓制的姿態,卻能用力量告訴她,什么才是真正的做,艾。
燈光亮起,她靠在他懷里休息,依戀地親了親男人的臉頰。
“哥哥,你醉了嗎?”
宋琢眼皮一動,手掌還搭在她的后腰處,沒有睜眼,懶懶地嗯了聲。
他眼皮有點紅,瞧上去看不出什么異常,她吃得滿足,也開始關心他了:“你有沒有不舒服?”
宋琢其實沒醉。
早些年剛學會應酬,喝到胃出血,酒量也漸漸鍛煉出來了。
這些事他沒有和她說過,今天的淺酌也不至于醉,甚至連微醺用說不上。
但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男人順從地問:“想對我做什么?”
應蓁宜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她才不是這種趁機會干壞事的人。
“你醉了的話,要我幫你洗澡嗎?”
她明明很貼心的。
宋琢掀開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想幫我洗澡,還是想和我做什么?”
她無辜地親了親他:“都想,不可以嗎?”
宋琢還埋在深處,聞言掠起笑意,不輕不重地將人往下按:“可以。”
她如愿以償地和他一起洗澡,出來后也難得還有精力,頭發吹得半干,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再回來,手里拿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宋琢很少會讓她照顧自己,但她看上去挺有興致的,他也就順從地喝了。
等他喝完,應蓁宜又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