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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藏好了?”
他換了話題,應蓁宜也想起來剛才要找他說什么:“你又不是長輩,怎么也給我紅包。”
宋琢歪著腦袋看她,漆黑的眼里滿是溫柔:“但我是你男朋友。”
應蓁宜的一顆心砰砰亂跳,像是掉進米缸的小鼠,雙手捂著臉,只露出一雙漂亮明亮的杏眼:“你給的好多哦。”
宋琢抬起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子柔軟的皮膚,噙著溫和的笑意吻了她一下。
錯過的六年,他只覺得彌補得還不夠。
“除了這個,沒看到其他的嗎?”
聽著他的話宜,應蓁宜困惑地抬起眼,遲鈍而驚訝:“還有禮物?”
宋琢笑著點了點頭,她頓時迫不及待,牽著他的手急急往樓上走,都顧不上陳宵了。
回到房間她才發現,枕頭底下還有個紅盒子,而她當時只顧著紅包了。
是一條特別漂亮的項鏈,應蓁宜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愧疚地說:“我沒有準備禮物。”
宋琢抬起她的臉,溫柔至極:“你已經是我最好的禮物了。”
他親自為她戴上了項鏈,應蓁宜卻偷襲地親了他,烏黑的眼眸亮盈盈的,有點兒害羞,卻也充盈著明晃晃的心動:“我特別喜歡你。”
宋琢沉靜的瞳底似是瀲起波瀾,靜靜看了她許久,摟著她的腰讓人轉過身來,下頜搭在女孩子柔軟的頸窩里,雙手收緊力道,像是要將她嵌進懷里。
“這樣就好。”
只要你再沒有痛苦,只要你還在我身邊。
這樣就夠了。
應蓁宜的心臟像是浸在了溫水中,雖然沒有聽清他呢喃了什么,卻格外享受這繾綣的擁抱。
....
兩人從樓上下來,江嬸和老太太都不在。
走到院子里,就見陳宵翹著二郎腿,正悠哉悠哉地剝著砂糖橘吃。
瞥見兩人,還特別自來熟地扔了兩顆過來。
應蓁宜手忙腳亂地接住,聽見宋琢問:“程老師呢?”
“和江嬸出門買菜去了。”
“你怎么不去?”
陳宵簡直像這家的主人,自來熟地抓了一把瓜子嗑著:“老太太心疼我,舍不得我累著。”
這砂糖橘甜滋滋的,應蓁宜吃得有些上頭,聽了陳宵的話,她還記得他讓宋琢掛春聯的事,偷偷瞪了他一眼。
陳宵注意到了,哼笑一聲:“怎么好像每次見我,妹妹都不太高興。”
“....”
應蓁宜臉皮薄,被抓包了有點兒不好意思。
倒是宋琢,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語調不咸不淡的:“誰是你妹妹。”
從兩人熟稔的交談中,應蓁宜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怎么這么巧,陳宵也認識程老師?
陳宵垂著眼皮吃東西,擺明了不打算回答,反正不是他妹妹。
宋琢也沒有隱瞞,溫和而耐心地說:“我和他都是韓老師的學生。”
當年,宋琢和陳宵創業,韓老師投資,在快要成功的階段,他因意外離開。
應蓁宜吃著砂糖橘的動作慢了下來,忽然明白為什么他都“失憶”了,還總是要處理一些工作。
他如今算是空降,在公司里,定是有難處的。
手中的沙糖桔忽然被人拿走,宋琢用濕紙巾幫她擦了手,耐心地說:“少吃點,會上火。”
陳宵翹著二郎腿,頗為陰陽怪氣地說:“所以,過了六年才回來,讓他貼個春聯而已,沒什么的吧?”
“....”
應蓁宜偷偷腹誹,這人可真小氣!
中午吃完飯,老太太上樓睡午覺。
三個年輕人拉上江嬸在院子里打牌,宋琢無數次想給應蓁宜喂牌,都被陳宵攔斷:“牌場無情侶。”
“....”
就連江嬸也被帶壞了,笑瞇瞇地收著錢道:“小陳說得對。”
“.....”
宋琢沒辦法喂,卻寬慰她:“安心玩,輸的我出。”
這句話,讓陳宵出牌更狠了。
玩了好一會兒,江嬸想著去給大家切點水果,宋琢見她操勞了一整天,起身道:“我去吧,您坐著。”
他走進廚房,洗了草莓,又切了其他的水果,隱隱約約聽見動靜,以為是應蓁宜過來了,回頭一看,是剛睡醒的程敏瑜。
老太太似乎被夢魘困住,整個人又迷糊了,聲聲喚著老韓。
宋琢放下東西,扶著她坐到沙發上,耐心地哄人。
程敏瑜倒是認出他了,只是記憶似乎留在了幾年前,牽著他的手,難過地問道:“小琢,你是不是又去打工了?別總是這么累,身體會壓垮的。”
宋琢仿佛還是曾經那清貧卻謙卑的少年,溫和地說了聲好。
他許久沒出來,應蓁宜進來找人,看到程敏瑜,頓時意識到老太太糊涂了。
她輸了好幾輪,額頭,臉頰都貼著長長的紙條,此時坐到老太太身邊,也忘了摘,說話的時候,垂掛下來的紙條一晃一晃的,烏黑的眼里滿是關心。
“程老師,我是蓁蓁。”
程敏瑜覺得面前的小丫頭真可愛,她茫然地呢喃著女孩子的名字,蓁蓁,蓁蓁.....
她牽著宋琢的手一緊,看看男人,又看看面前的小姑娘,慈愛地問道:“蓁蓁啊,是來接你哥哥回家的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