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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們也曾坐于軟榻,不知疲倦地做著那些羞于啟齒的事。
見了多少次面,做了多少次這些事?
不,不一樣。
她于自己面前,是恐懼、逃避、膽怯。
可即便是他強迫又如何,若他愿意,這天地萬物何嘗不是納與掌中,任他玩弄。
一個女人,入了眼,旁人再念一次,便是罪過。
越想臉色越是控制不住地黑沉,下頜緊繃,炭火已經加到最多也無法抵擋此時屋內冷意。
“你不是說都查清楚了?這男人又是誰?”
聲音冷冽刺骨。
司徒一渾身一抖。
方才皇爺以擔心小二送柳姑娘回去會迷路為由,親自動身去接。
他很是疑惑,那畜生曾經將皇爺從鄯州帶回蒲州都未曾迷路,小小t的柳府自是不在話下。
抵達清歡苑,便聽得柳家二小姐在與柳姑娘說私房話。這才知曉有個叫張微生的男人與柳姑娘暗通款曲,明日約見。
當時他只是覺得可惜,原本給三兒物色的媳婦兒沒了。
全然沒發現,自家皇爺的臉都黑透了,渾身覆滿寒霜,快要把他凍成冰塊兒。
直至回到觀瀾苑,他的內心都被極大的震撼充斥著。原來皇爺貪圖人家美色,瞧上了柳姑娘。
毛骨悚然!駭人聽聞!
“您讓屬下查清柳姑娘在柳府的人際關系,未曾提過她的情感狀況?!?
索性,橫也是死豎也是死。
認命,實話實說。
反正,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
“情感狀況?”
男人輕描淡寫重復,將茶杯隨意扔在桌上“啪嗒”作響。
聲線森冷,戾氣迫人。
良久,發出一聲哂笑:“他也配?”
一字一頓,珠盤玉碎。
第7章
皇爺極少動怒。
最大的原因是,位高權重無人開罪。
日子順遂,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生氣起來,有毀天滅地顛倒乾坤的架勢。
對此,柳芳菲自是不知。
司徒二蹲在一側,絲毫沒有回到觀瀾苑的意思,這讓她有些為難。
這頭大白熊本身就是那個男人派來護送自己的,若是再送它回去,一來一去,這算怎么回事?
況且,她私心不想再踏足那個地方一步。
亦不愿再見那個男人。
罷了,步履維艱,走一步、是一步。
于是帶著司徒二去了若塵苑。那是父親與趙瓊華居住的地兒,算著時辰他們應該在用晚膳。
腿傷之前她也常去若塵苑的,只是后來多年,寥寥數次。也未曾知曉,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和諧美好,享受天倫之樂。
昏黃的燭光在屋內搖曳,桌上盡是佳肴。
順著穿堂風飄在鼻尖兒。
很香。
但,沒胃口。
她冷冷地看著趙瓊華母女費盡心力逗笑著父親,而自己除了疏遠與執拗,什么也沒給他。
素輿滾動的聲兒不小,屋內三人自是聽到了。順著音兒望去,錯愕片刻后,柳常明率先放下筷子往屋外疾步走去。
柳常明,柳老爺子,柳芳菲的生父。
短短幾步,嘴里還念:“那么大的風,也不知快些進來,巴巴兒地在外頭望著作甚?”
說話間,伸手接過了薈如推素輿的活兒,才看到一側有一頭大白熊蹲在地上,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芳菲,這熊……”
他認得,所以詫異。
柳芳菲轉笑不答:“見姨母與妹妹逗爹爹開心,孩兒怕擾了爹爹興致,便躊躇了一會兒,還望爹爹恕罪?!?
話落,柳常明也不再糾結這熊的事兒了??粗畠海睦锊蛔〉貎染?。
趙瓊華慣會做人,見父女二人一高一低杵在門口,立刻迎了上來。
臉上詫異早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如花兒般的笑:“你們父女倆站在門口不進來,是覺得這夜風入腸涼快?”
打趣調侃,像極了尋常人家。
不得不說,父親信任趙瓊華多年也是有原因的。
幾人心思各異走進屋子,暖意襲來,柳芳菲脫了大氅遞給薈如拿著手里。
司徒二緊隨其后,倒是又把柳鳶兒唬了一跳。臉色慘白看著那頭熊,牙齒打著顫輕聲試探:“這熊會一直跟著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