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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跳祭天舞呢?”
衛庭燎拂過她因為風吹得凌亂的頭發,不勝其煩地將那幾縷細發別到她耳后,溫柔地說道:“我聽陸放說的。”
江婉驚愕,這兩個活寶整日就沒有對付的時候,怎么今日卻能化干戈為玉帛,相親相愛了?
衛庭燎見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實在可愛,忍不住笑道:“我答應陸放,后日教他騎馬射箭。”
江婉一臉了悟的模樣,心底有些好笑,阿放就被騎馬射箭給利誘了。
不過,衛庭燎的騎射是真的很好,當年雁門關雖然兵敗,衛庭燎一人一馬直入敵營,還得了對方的首級,真是所向披靡。
有這樣一個騎射師傅,恐怕是男兒們都希望的吧。
江婉看了看有些偏西的日頭,說道:“這個時間,競選應該結束了,阿放就在旁邊的男學,估計也下課了,不如我們一起回家如何?”
衛庭燎眼神微動,被那句“我們一起回家”取悅了,他沉默著牽起江婉的手,知道她害羞要掙扎,提前說道:“我就牽一會兒,到了路口就放開,好不好?”
江婉對他沒有抵抗力,心下軟了軟,便由他去了。
等父親回京述職,也不過幾日光景了,到時候,她愿意和父親坦明一切。
父親從來不舍得她受委屈,又一向看重衛庭燎,或許,母親那邊的阻力會小很多。
江婉如今也不敢在母親面前提及衛庭燎,實在是母親太過敏感,心有怨恨,她一提及,母親就變了臉色。
沒有旁的辦法,只有父親才能解開母親的心結。
兩人到了宮學,男俊女俏,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元涿煙在白鹿書院就已經見過衛庭燎,此時再見也不覺得驚奇,只是悄摸地拉過江婉,問道:“婉婉,我上次都沒來得及問你,這男的什么來歷?”
江婉心里一下緊張起來,上輩子元涿煙為了衛庭燎遁入空門,深情一片,若是這輩子因為衛庭燎,她再走上那樣的道路,那這段友情,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江婉仔細斟酌用詞,說道:“他叫衛庭燎,是大將軍衛鴆的獨子,衛將軍與我父親是同僚,因此將獨子托付給了我父親。”
元涿煙近日去看皇伯父,聽伯父嘴里一直念叨著一個人名,就是衛庭燎,聽說鄉試得了個解元,寫得一手好文章,于政治吏治上很有建樹,果然,婉婉的眼光是極好的。
元涿煙打量了一番衛庭燎,見他相貌出眾,儀表堂堂,眉目間透著沉穩睿智,不由得點點頭,笑著說道:“婉婉,你的眼光極好。”
江婉見元涿煙面上沒有異色,一顆心才落下來。
她是真怕,涿煙如果再次喜歡上衛庭燎,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愿放棄這段友情,可衛庭燎,這輩子她也絕不放手。
衛庭燎見周圍許多人打量他,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循著江婉的方向走過去,說道:“婉婉,我先去男學門口等著陸放,你快些過來吧。”
江婉乖巧地點點頭,笑著說道:“你去吧。”
元涿煙心思變得快,沒了對衛庭燎的好奇,便和江婉說起正事來,“婉婉,女學的競選已經結束了,你下面那十幾個貴女,都沒有你跳得好,女傅也夸獎你了呢。”
江婉心中知道自己為何跳得好,一點也不覺得興奮,反倒是元涿煙心情激動,與有榮焉。
周善水卸了妝容,素面朝天便出來了,親眼看著袁慧宣布領舞的人選是江婉,她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她的號次再后一點,也許她就不會那樣緊張,也就擁有領舞的機會,讓江充看見耀眼的她了。
為什么婉婉愿意和元涿煙換號次,卻不愿意和她換呢?難道在婉婉心里,她真的比不上涿煙郡主?還是婉婉嫌棄她的出身低,不愿意和她深交?
清蓮在一旁伺候,見自己的主子落寞無比,便猜出來主子在想什么了,她一想到那人的吩咐,咬了咬牙,說道:“小姐,江小姐是貴女,自然更喜歡和貴女玩,咱們不如少和她聯系,這樣低聲下氣的,何必呢?”
周善水眼神變得憤恨,她扯著手中的帕子,閉上眼睛,壓低聲音,從喉嚨里蹦出一句“閉嘴”,便沒了后話。
作者有話說:
樂道步跑,我的痛,唉,拿命碼的字,小可愛們請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