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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旅游篇
大學暑假,池澈一行人決定去泰國旅行。
幾人在機場會合。
國際起飛層人流涌動,廣播在高闊的空間里播報。
他們需要提前三個多小時來機場,王峻峻、李子楓一早就到了。
池澈鼻梁上架著一副蔻依紅色墨鏡,腳蹬一雙白色老爹鞋,又時尚又酷炫。
等候區不少人偷偷注視著這個高挑少年,國際區幾個追過星的小姑娘在議論:“好帥啊。”“是不是國外的練習生啊?”
王峻峻、李子楓撞撞池澈:“我們池哥走到哪兒都能吸引一堆小姑娘,就是太純情了。要不要在泰國找幾個小姐姐給大佬體驗體驗?”
池澈對王峻峻招招手,懶懶地命令:“轉過身。”
王峻峻不明所以,聽從。
池澈一腳踹過去:“找什么找!”
十來分鐘后,蔚觀雪她們也到了。蔚觀雪和金蕾一起出發,是被蘭斯人開車送過來的。金蕾一路上都在小聲對蔚觀雪說,蘭斯人好帥,好高,好像模特,向蔚觀雪打聽了不少情報。
池澈見到一身白裙的蔚觀雪,剛才那股盛氣凌人的勁沒了。
蔚觀雪烏發披肩,清純可人。
池澈單手摸著后腦勺,在眾人的視線下,朝蔚觀雪走去。這樣的少年和少女在一起,國際等候區的人感覺自己在看真人偶像劇。
池澈有點靦腆,停頓了一會兒,驀然蹦出一句:“我們像不像要去度蜜月?”
王峻峻、李子楓鬼哭狼嚎。
池哥厲害,見面第一句就直奔主題。
蔚觀雪臉紅心跳,被弄得不好意思。她瞟瞟四周,蘭斯人笑瞇瞇的,余光跟她相撞,意味不明,轉過身跟金蕾聊起了天,好像沒注意到他們。
蔚觀雪吐出一口氣,還好今天跟來的不是哥哥。
她這才輕聲道:“不算吧?”
沒想到池澈直接點點頭:“也是。電燈泡太多了。”目光直射王峻峻、李子楓。
其他人一臉委屈。
一行人走向辦理登機牌的柜臺。池澈示意蔚觀雪把行李箱交給他,男士為女士服務。
王峻峻嘴賤:“池哥還挺會疼人。”
話音剛落,行李箱就橫在了他面前。
池澈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給你一個疼人的機會。”
王峻峻傻了。
池澈看著他:“怎么,難道本少爺像做苦力的人?”
李子楓不厚道地哈哈大笑。
下一秒,金蕾被池澈示意,將行李箱交給李子楓。
這次輪到李子楓笑不出來了。
金蕾當然樂意,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一堆化妝品,還有泳衣。現在不用自己推了,金蕾忙不迭地遞過去,嬌滴滴道:“池澈大佬就是疼女生!當然最疼蔚觀雪。”
蔚觀雪嗔怪地看了金蕾一眼。
幾個超大號行李箱的輪子在機場地面滾動。王峻峻、李子楓喪得很:“就是不心疼男人。”
池澈斜了他們一眼:“心疼女生就夠了。”
兩人可憐兮兮地望向蔚觀雪,指望小仙女好心幫他們說句公道話。
蔚觀雪抿唇笑:“你呀,大庭廣眾之下的……”
王峻峻、李子楓感覺有戲,猛抬頭。
蔚觀雪道:“干嗎虐人家單身狗?”
暴擊!
王峻峻、李子楓兩人抱頭哀號。
過了海關,出了機場,立刻受到熱帶季風氣候的洗禮。夜晚的曼谷呈現出國際化大都市風情。一行人入住酒店,大廳金碧輝煌,又帶有泰國獨有的特色。
其他國家國際航班的空姐也在大廳,穿著不同顏色的空姐制服。
王峻峻目光黏在她們身上,朝李子楓遞著眼神:“快看,個個都是尤物。”
有一組空姐身著深紅色制服,臉覆面紗,露出阿拉伯人標志性的大美眼。還有一組空姐身著藍色制服,頭帶小圓帽,金發長腿。
李子楓呆了幾秒,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國外空姐,也跟著驚贊。
蘭斯人笑瞇瞇拿著護照,替大家辦理入住手續。池澈懶懶地站著,在飛機上待了三個多小時,坐累了,正有一搭沒一搭玩著蔚觀雪的手。蔚觀雪想抽回手指,被池澈看穿,他直接拉得更近,還把她往自己懷里帶。
兩位東方男性膚白高挑,一個留著極具藝術氣質的長發,一個戴著紅色墨鏡,渾身散發著高貴的氣質,吸引了不少泰國本土人士的目光。
“是韓國‘歐巴’(哥哥)吧?”
“japanese(日本人)?”
池澈透過墨鏡瞥了一眼,手指點點自己,直接回應:“we are chinese(我們是中國人)。”
房卡拿到了。
蔚觀雪、金蕾一間,王峻峻、李子楓一間。
池澈打量了蘭斯人一眼,自己跟他住?
一路上金蕾都在向蔚觀雪打聽這人。
據說他出生于律師世家,專業是法律,曾被演藝公司挖掘過,偶爾兼職做模特,深受一個國外大牌設計師的喜愛。
金蕾知道后,連說厲害,池澈都不由得留意了一下,幸好蔚觀雪只說了一句:“還好吧。”
果然,在蔚觀雪眼中,還是他最優秀。池澈莫名地驕傲,絲毫不覺得自己想多了。
池澈隨口道:“混模特圈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那什么。我跟他住,出意外了怎么辦?”
金蕾氣死了:“別人沒求著跟你住,你不住,有人愿意住。”
池澈故意垂著頭,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手玩著蔚觀雪的頭發,一手把玩著她的手指:“你男朋友沒有地方住,跟你住好不好?”
蔚觀雪啼笑皆非,但是很有原則:“不行,我們女生住一起。”
池澈氣鼓鼓,像個大寶寶。
唉,又要她哄。
他就喜歡聽她說好話。
蔚觀雪捏捏池澈的手指:“聽話,明早我們一起吃早餐好不好?”
好說歹說,池澈這才同意。
池澈瞥了蘭斯人一眼。
對方絲毫不懼,反而笑瞇瞇地朝他晃了晃房卡,露出十分性感的鎖骨。
池澈抖了一下。
曼谷的服務員特別熱情,池澈給了小費,讓他們幫女生把行李搬到房間。蔚觀雪準備進屋,池澈硬拉著她在門口說了一會兒話。
池澈拉著蔚觀雪的小手指。
他們倆不在一個學校,一個在清華,一個在北大,不能天天見面,這次曼谷行,他們黏在一起的時間才長了點。蔚觀雪心中充滿柔情蜜意,希望此次旅行能夠愉快。
金蕾在房間里整理行李箱,把衣物、化妝包全部取了出來,掛在衣柜中。豪華的落地窗外有一個小陽臺,對面也是間超級奢華的酒店。
茶幾上的果盤里盛著新鮮的泰國水果。
瞟見池澈戀戀不舍的神情,金蕾覺得正好報了一箭之仇。
“從飛機上一直聊到現在,還舍不得放手呢。又不是見不到,就住對門。”
池澈斜倚在門口,身高腿長,進入大學后他的身高又躥了一些,經過大一軍訓的洗禮,以及每周都往健身房跑,現在他腹肌上的人魚線令人流口水。
池澈睨了她一眼:“這就叫戀愛的味道,你享受不到。”
金蕾又被池澈氣得不行:“戀愛的酸臭味我才不要。”
蔚觀雪瞥向蘭斯人的房間,笑道:“但我們蕾蕾能垂涎蘭斯人的美色呀。”
金蕾紅了臉:“雪寶,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你們一起欺負我。你學壞了。”
等池澈回到房中,蘭斯人已經打開空調,洗好了澡,他松松系了件大睡袍,裸著兩條大長腿,屁股圓圓的,很挺翹。
蘭斯人黑發濕漉漉的,嘴唇艷紅。
見池澈進來,他甩著頭,幾滴水濺到池澈身上。
池澈不耐煩地用手背一抹:“洗了澡就趕緊睡,別在爺眼前晃。”
蘭斯人慵懶地把枕頭墊在自己背后,眼神幽幽地纏向池澈。
池澈被看得心里發毛,刻意退后了一兩步。
蘭斯人拍了拍床邊:“不到我床上坐坐,嗯?”
池澈警惕:“干嗎?”
蘭斯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說兩個男人能做什么?當然是交流交流。”
“交流個屁。”
池澈飛速拿好自己的換洗衣物,“砰”地將浴室門一關。
池澈在浴室跟蔚觀雪視頻:“你哥哥的朋友取向正常吧?”
蔚觀雪換了件吊帶小睡裙,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
池澈看得差點就忘了自己要問什么。
蔚觀雪摸到手機,迷迷瞪瞪:“正常啊,跟我哥焦不離孟,做什么事都在一起。”兩個清清白白大直男。
池澈卻聽出了另外的含義。
蘭斯人憋笑憋得好辛苦,還在床上對著浴室的方向喊:“是要洗好了再繼續?親愛的,人家快等不及了。”
他快笑死了。
這次曼谷之行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蔚聽松,第一次在視頻中露出兇巴巴的眼神:“敢約我妹妹,給他點顏色瞧瞧。”
池澈擔心自己半夜被偷襲,凌晨一點多才睡著,清晨醒來,見一頭長發晃動。他以為是蔚觀雪,想著自己在做夢,懶洋洋伸手去摸,甚至想拖他的小女友膩歪一番。
“觀雪……”
結果對方一轉身,竟是身高一米八七的蘭斯人,他還朝自己活色生香地一笑。
池澈“砰”一聲從床上重重摔下,徹底醒了。
他昨晚洗澡出來,還特地繞得遠遠的,他是怎么跑到自己床邊的?
蘭斯人道:“做了什么春夢,這么激動?”
池澈單手擋他:“我對男人沒興趣。別過來,警告你!”
手機“嗡嗡”響。
蔚觀雪揉揉眼睛,拿起手機滑屏一看,是池澈發來的:“今晚我要跟你睡!”
她的臉“噌”地一紅,人也跟著醒了。男生一到外面旅游,腦袋里想的就是這種色色的事嗎?
蔚觀雪紅著臉,手指在手機鍵盤上用力打下:“池澈你個大色狼。”
幾人梳洗一番。
池澈用發蠟打理了頭發,他今天換了副很炫的古馳墨鏡,身穿白色短袖短褲,踩著一雙必不可少的aj鞋。
一行人坐船去參觀大皇宮,碧波蕩漾,兩岸可見白色宮殿。
蔚觀雪說:“中國寺廟有股山寒禪意,泰國寺廟金光閃閃,華麗、有威儀,隨處可見金雕大鵬鳥。”
大家討論著兩國文化差異,饒有興致。
大皇宮的管理很嚴格,游客不得露膝,服飾要整齊才能過安檢,隊伍中的美國人、德國人也遵守著泰國的佛教禮儀。
蔚觀雪纖細的腿被泰式長裙包裹起來,池澈也換完了衣服,兩人一下子增添了種異國情調。
兩人看著對方,欣賞著對方身上的另一種美。
王峻峻不解風情,穿上泰國男式服飾,特別高興,一掌拍在池澈肩上:“看我看我,像不像泰國人?”
兩人的氣氛被破壞,池澈沒好氣:“像,很像,變個性就更像了。”
李子楓不厚道地補刀:“說不定胖胖心中就藏著一顆少女心。”
以蘭斯人的模特身高,他什么衣服都能駕馭,穿著泰國服飾都像時尚封面上的明星硬照,聽到李子楓這句話,他回過頭,笑瞇瞇:“女裝大佬有什么不好?”
金蕾在腰上系了一個結,隨口道:“女裝大佬有什么好,我只喜歡真女神。”月亮女神就是真女神,戰斗力強,人溫柔有趣,還是珍珠榜上的第二名。
“噢?”蘭斯人的視線頓了頓,落在金蕾身上。
蔚觀雪、池澈驀然間想到同一件事,兩人竊竊私語起來:“金蕾是不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月亮女神就是蘭斯人?”
“她……好像連月亮女神是女裝大佬都還不知道。”
池澈哈哈大笑,立刻狡猾地看了蘭斯人一眼,煽風點火:“對對對,女裝大佬有什么好。金蕾,你絕對不會喜歡女裝大佬,對不對?”
金蕾狐疑地瞥向池澈,他這么贊同自己,她真有點不習慣,不過還是點點頭:“對啊,我才不會喜歡呢。”
蘭斯人的視線又停在了金蕾臉上。
太明顯了。
池澈壞笑:“女裝大佬真可憐,沒人喜歡沒人愛。”讓蘭斯人昨晚和今早故意娘里娘氣地耍他。
金蕾一臉蒙,還不知道什么情況。
蔚觀雪忍俊不禁,拉拉池澈的衣袖,讓他別說了。
大皇宮占地面積很大,金燦燦的金塔佛像令人炫目,國際游客慕名而來,曼谷不愧被譽為佛教之都。一行人隨著講解員,跟著人流,一座一座參觀。
天太熱,他們來到休息區,脫了鞋才可以進入。蔚觀雪露出瑩潤的腳趾,踩在涼涼的大理石上,不那么熱了。
池澈不經意間一瞟,視線半天沒挪開。
蔚觀雪發現了:“你在看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蔚觀雪的小腿、腳踝、腳背瑩白如玉,池澈從沒想過自己還有戀足癖的傾向。
“你的腳好美。”他忍不住道。
池澈睫毛顫抖,蔚觀雪也臉頰發燙。
王峻峻、李子楓學著兩人的樣子說話。
王峻峻提起自己的大肥腳。
李子楓故意捏著嗓子:“你的腳好美。”
蔚觀雪被他們鬧紅了臉。
池澈替蔚觀雪出氣,眼神中充滿鄙視:“你們充其量是大豬蹄子。”
王峻峻狡詐地拖池澈下水:“池哥,我們是的話,那你也是。大家都是男的,逃不脫。”
不料池澈昂著下巴,輕蔑地睨了他們一眼:“即使是,我池澈也是最香噴噴的大豬蹄子。”
王峻峻、李子楓真是無語,這也值得驕傲?
蔚觀雪在一旁笑倒。
男生都是怎么想的?為什么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豬?
從大皇宮出來,金蕾一摸手邊,叫了一聲:“糟了。”今天曼谷的太陽很大,全靠防紫外線太陽傘替她和蔚觀雪擋太陽,結果傘丟了。
女孩子一白遮三丑,白很重要。
蔚觀雪安慰金蕾:“丟了就算了,再買把就好了。”
“女生就是愛丟三落四。”
池澈嘴上嫌棄,卻把自己的遮陽墨鏡摘了下來,蔚觀雪眼前陡然黑了半度,太陽不刺眼了,熱度也被擋了一大半。
蔚觀雪這才意識到,池澈把自己的遮陽墨鏡給她戴上了。
她轉頭望他:“那你……”
池澈在她心中一直是個時髦男孩。
池澈也不看蔚觀雪,特漫不經心道:“男人黑點沒事。”
他把墨鏡讓給蔚觀雪,還裝作沒什么大不了。
金蕾的下巴都驚掉了,池澈比她還有品位,還注重時尚,現在竟然說男人黑點沒事。
蔚觀雪的眼睛彎了起來,過了會兒,主動牽起池澈的手,輕輕搖了搖:“不怕曬,那你怕不怕熱?”
夏日炎炎,手牽手會有點汗。
池澈道:“不怕。”
圍觀全程的王峻峻插進一句:“哥,我怕黑,怕熱。”
池澈抽了一下對方的腦袋:“男人怕什么黑!”
王峻峻抗議:“池哥眼中,只有女生是花做的,香的。我們男人都是泥巴做的,黑黑的。不干不干,要求平權。”
池澈賞了他一記白眼:“錯,只有我家小仙女才是香的。你,天生就是黑的。”
蘭斯人、李子楓哈哈大笑。
泰國榴梿很有名。王峻峻問池澈吃不吃,池澈幼年時曾被父親捏臉喂了一塊。
“那么重口味的東西誰要吃!”小小的他快被熏哭了,想到那個味,他至今還心有余悸。
蘭斯人轉頭笑瞇瞇地對著金蕾、蔚觀雪道:“前面有家榴梿冰激凌店,進去坐一坐?”
池澈一口氣堵喉間。
然而兩個女生只聽到可以吃冰激凌,絲毫沒有注意到池澈扭曲的臉龐,跟著蘭斯人蹦蹦跳跳進了店。
王峻峻、李子楓也撒開腿:“等等我!我們也要吃。”
池澈被獨留在街上。
池澈在后面看著眾人背影,暗恨:蘭、斯、人!
泰國的冰激凌店很精致很小清新。漂亮的餐架上還擺放著西瓜形狀、小胡子形狀的吸管,不少泰國女生擺好姿勢自拍。
蔚觀雪說:“這家店應該是網紅店。”
金蕾點點頭,她也覺得是。
蘭斯人幫她們點餐。蔚觀雪、金蕾舉著小胡子吸管玩,每人兩撇小胡子很好笑,還同框合影,發了朋友圈。
蔚觀雪點好榴梿冰激凌,四處望了望:“哎?池澈呢?”
王峻峻、李子楓都在,怎么不見池澈的人影?
她往玻璃門外一望,只見池澈正斜趴在門外,頭上頂著“close(關門)”掛牌,一臉憋屈地朝內看他們。
蔚觀雪不小心笑出聲。
池澈的眼神更委屈了。
蔚觀雪立刻去門口迎他,輕輕柔柔牽過他的手,像牽小朋友一樣將池澈大少爺帶進來。
池澈跟進去了,但是抗拒靠近,坐得離他們遠遠的。
討厭吃榴梿的“人設”不能崩!
店家端上冰激凌,大家曬了一天,快熱瘋了,剛含一口冰激凌就從內到外涼快個透,渾身的毛孔透爽不已。
一群人發出感嘆般的呻吟聲。
池澈見蔚觀雪吃得眼中帶笑,嘴里含著小勺子,身子微微后仰很享受,他心動不已,但是一想到以前吃榴梿的體驗,又別扭地別過頭,小聲抗議著:“不吃榴梿,最討厭吃榴梿。”像只堅持著最后的倔強的小奶貓。
蔚觀雪見狀,招招手:“過來坐。”
池澈板著臉,身體扭捏了一會兒,蔚觀雪又招了招手,他才坐到她身邊。
蔚觀雪笑瞇瞇:“你嘗嘗。”
池澈小聲嫌棄:“不要。”
蔚觀雪用小勺挖了一點點,伸到池澈面前,發出那種讓寶寶張嘴的“啊”聲。池澈十分警惕地看了兩眼,然后像撒嬌的小貓一樣,慢慢湊近腦袋,小心翼翼地舔著:“不臭。”
她的男神怎么會這么可愛?
她好想把他寵在心尖尖上。
蔚觀雪溫柔地替池澈擦擦額角的汗,輕言細語:“貓山王的味道很好,對不對?榴梿是水果之王,而貓山王又是其中的頂級。第一次吃的時候,我也很詫異,沒想到味道會這么好。”
池澈小心地舔完冰激凌,這才點點頭,確認她說得沒錯。
看著池澈白皙的臉、粉紅的舌,蔚觀雪忽然有點幻想跟對方接吻的感覺。
池澈的視線一頓,落在蔚觀雪的臉上:“你的臉紅得好可疑。”
蔚觀雪還沒想好借口。
英俊的男生挖了一勺冰激凌,修長的手指虛伸到她的下巴下邊,模仿著她剛才的語調:“啊——”
蔚觀雪下意識地含住。
一抬眸,對上池澈的視線,她的臉更紅了,睫毛也跟著顫。
池澈頓了兩秒,忽然半起身,側過頭,在她唇上偷襲了一下。蔚觀雪后知后覺地捂著嘴,臉紅得不行。
“你,你……”她羞得說不出話來。
池澈倒是從容極了。
“你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蔚觀雪的臉紅得更狠了。
蘭斯人、王峻峻看過來,池澈斜了他們一眼。
他對蘭斯人輕哼一聲,當著他們幾個的面,向臉紅紅的蔚觀雪繼續要求被寵:“再喂我一口。”
蔚觀雪聽從,又喂了一口,池澈很顯擺地享受著女朋友的喂食。
王峻峻感覺自己被萬道強光閃瞎:“媽啊,膩齁了。”
李子楓也搖頭:“太可怕了,老大撒嬌起來太可怕了。”
池澈的下巴擱到蔚觀雪纖細的肩上,一張漂亮艷麗的臉揚起:“誰讓你們沒有我這么好的女朋友。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