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日煙華 作者:秋葉影
分卷閱讀13
,去求那個東西做什么呢?我是個很壞的人,做過很多錯事,神佛若是有靈,斷不會庇佑我這樣的罪人的。”
景非焰稍稍愣了一下,卻又笑了,眉宇間依是少年狂傲飛揚的自信:“沒關系,縱是神佛不佑你,我也會護著你的。”抱著云想衣的手收得更緊了,強悍地幾乎要將云想衣的身子揉碎了,很輕的聲音,帶著快要燃燒起來的炙熱,“我會擁有這天下至高無上的的力量,我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相信我,想衣。”
破碎地呢喃著,似是在呻吟,云想衣呼吸時,那種冰冷的香氣拂過了景非焰的耳鬢,他的手撫摸著景非焰的膝頭,揉著:“很疼嗎?”
“也不會……”沙啞的話語淹沒在接觸的嘴唇中。不知道是誰先靠近了誰,濕漉漉地吻著,舌頭都交纏在一起,舔著,咬著,喘不過氣,象是饑渴了幾百年般地貪婪。
“我喜歡你……想衣……”有人模模糊糊地說了又說。
“嗯,我知道了……知道了。”云想衣痛苦地顫抖著,最黑的眼睛里是最蒼白的笑。
——
春過也,匆匆。楊柳枝頭的蟬鳴吵著一日甚似一日,擾得蝴蝶不能安生,飛走了。夏方初,不很熱,而是悶。偶爾,燕子在檐下盤旋,引起空氣里一絲絲流動,那卻不是風,只是羽毛的顫抖。
云想衣近來懶懶的,日里弄琴,挑斷了三根琴弦,卻無端端地怨著景非焰。
許是夏暑沉郁,神氣倦怠了,生在江南的人,怕是連骨子都是水做的,終究是過不慣北方的夏吧。侍姬見七皇子懊惱,便于奉茶之際款款地解語,訴的是那江南鄉音。云想衣倚在榻上,微微地蹙起了眉頭,愁思淡如煙,煙色鎖瞳眸。景非焰立時又覺得心疼了。
一迭聲地吩咐下去,教侍從在外面備好了車馬。西郊外,皇家的柳臨山莊有綠木蔥郁、清泉幽冷,想來應是蔭濃風涼之時,正是消夏的好去處。少年心性,說走便走,當下半哄半強地拉著云想衣起來。
侍從在前面撐著青竹傘遮住日頭,小婢執著羽扇隨后,一行人方才出了皇子府的朱門,便從那邊過來一個人,欲要近前,被侍衛攔住了。那人一身戎裝,顯是軍中將士,滿面風塵,掩不住憔悴之色,朝著景非焰跪下了:“小人奉鎮南將軍之命,有事求見七皇子殿下。”
景非焰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頗有些不自在:“我這會兒要出去,有什么事等回來再說,先下去吧。”
“殿下。”那人卻不走,“將軍有令,有一封信函務必要小人親手呈交云想衣云公子,不知為何府上卻不讓小人進去。小人已在這府門外侯了兩天兩夜,今日才聽得云公子出門……”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函,“請云公子收下,小人好回去復命。”
小婢將信函轉呈了上來。
云想衣的手伸了過去,卻被攔住了。景非焰一把奪過信,不由分說扯了個粉碎,沉下臉來,對左右做了個手勢,侍衛馬上將那個滿頭霧水的送信人拖下去了。
云想衣冷冷地看了過來,眼眸里映著太陽的影子,明晃晃地刺人,也不說話,拂袖而歸。
回了房,果然,片刻不到,景非焰便跟了進來。
素白的手掌直直地伸到景非焰的面前來,優雅曼舒如蘭花一般,云想衣靜靜地望著景非焰,深邃的眼波底下帶著那么一點點挑釁、一點點嘲諷。
“撕了!”景非焰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
“他絕不止寄了一封信,往日的呢?”云想衣挑了挑眉,淡淡地。
“全被我撕了!”景非焰惱了,臉色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