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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南初只回身瞧了他一眼, 又勾著唇角去鋪床,裝作若無其事道:“有賊人追你?”
蕭翀知她在打趣自己,細(xì)想自己并非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卻因大夫一句斷語急成這樣,確有些吃相不雅。他輕笑一聲, 耐著性子緩步進(jìn)門, 從背后將人擁住, 慢條斯理道:“可不是, 方才有一悍賊,身高八尺,孔武有力, 他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追了我一路, 甩都甩不掉。”
南初被“身高八尺的悍賊”擁著,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箍得她動(dòng)彈不得, 呼吸間全是他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又聽他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便想哄他演下去,仰作嗔怪道:“那你怎敢跑來我這里?可是想禍水東引?”
蕭翀低下頭,鼻尖蹭過她耳廓,嗓音壓得又低又啞:“跑錯(cuò)了方向。那賊人目標(biāo)本就是你, 我只是先來給你報(bào)個(gè)信兒。”
南初被他厚臉皮的“報(bào)信兒”逗笑, 在他懷里轉(zhuǎn)過身,仰頭看他,眼尾微挑:“那賊人在哪里,可追來了?”
蕭翀低頭看她,眼底暗火翻涌, 唇角卻還掛著那抹不正經(jīng)的笑:“追來了,正在討價(jià)還價(jià)。”
南初輕輕“哦”了一聲,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漫不經(jīng)心道:“那賊人想要什么?”
蕭翀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到唇邊咬了一下,嗓音又暗幾分:“要債,說娘子欠了他大半年,連本帶利,該清一清了。”他說著低頭親下來,被南初偏頭躲開。
南初聽出這番“討債”的說辭,分明是自己叫秦慕白傳的話,他到來倒打一耙。又想起那些“給他塞女人”的流言,雖曉得是秦慕白逗自己,可也知未必全是空穴來風(fēng)。她仰著頭,眼尾含怨:“若要討利,那京中可有大把的‘債戶’,環(huán)肥燕瘦、或嬌或媚,也有才情卓然的佳人,你日日討下去,大半年都討不完呢!”頭一偏,又恨又委屈,“哪里還用大老遠(yuǎn)跑到瀾山來,消遣我們母女?”
蕭翀眉頭挑了一下,還是頭一回見她露出這副模樣。他歪著頭打量她,一時(shí)竟辨不清她這嬌憨醋意,是裝出來嘲弄他的,還是真的生氣介懷,嫌怪自己冷落了她們母女。但無論哪種,她此刻這副神色,眼尾含怨,嘴角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弧度,都讓他覺得新鮮又心動(dòng)。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把她的臉掰回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唇角噙著那抹不正經(jīng)的笑:“那些‘債戶’,我又不認(rèn)識。我只認(rèn)識一個(gè)……”略顯粗糲的指腹從嬌嫩唇瓣上擦過,他朝她壓低,嗓音好似浸了霜糖,黏膩得發(fā)慌,“這‘債戶’刁鉆又狡猾,從我這里拿走一樣又一樣,先是眼,再是心,后是骨血。”他越壓越低,直到輕輕咬住她緋紅耳尖,將滾燙的氣息盡數(shù)鋪在她頸間,“如今還想要賴賬,你說該不該罰。”
南初被他強(qiáng)勢的氣息攪得心頭軟顫,又因敏感的耳朵被含住,一時(shí)半側(cè)身子都麻了,有心回應(yīng)幾句也做不到。
而蕭翀也并不打算再同她掰扯,他已被懷里念了許久的馨香綿軟摧磨許久,哪還管什么“賊子不賊子”的逗趣,天予弗取可從不是他的性子,他是天不予也要硬奪,此時(shí)便不管不顧地一路親下去,耳尖、脖頸、鎖骨……南初軟得站不住,被他稍一欺壓便雙雙倒在了榻上。一聲壓抑的軟哼從她口里逸出來,蕭翀微微抬起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眼,那雙眼睛里,有不啻于他的熱情和渴望。她微微張著檀口,細(xì)碎又急促喘息。他又重新低下頭去,在她微敞的心口落下一個(gè)輕吻,見那一片雪肌已染上緋紅。他的唇舌緩緩擦著往頂峰攀,啞著嗓子道:“也想我了吧?”
她渾身一顫,手指猛地插進(jìn)他的發(fā)間,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按緊。他在那片雪膚上停下來,滾燙的呼吸盡數(shù)鋪在她心口,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離那里只有一線之隔,卻偏偏不碰,只是仰頭看她,隱忍著重復(fù):“想不想?”
她不答,只是微微挺胸,想讓那片肌膚更貼近他唇。他眸色驟暗,呼吸重得厲害。若是以往,他早不管不顧地吞下,可此番他聞見了馨香之外的奶香,這片他饞戀許久的疆域,早已是女兒的糧倉。可知曉是一回事,不甘又是另一回事,他埋在那里不肯起來。她比以往更豐腴、軟嫩、誘人,他卻偏偏碰不得。這份煎熬逼得他有些焦躁,手上不覺重了些,臉也又往深處蹭了幾下,覺察到了一絲濕意,混著淡淡的腥甜。他動(dòng)作停了一瞬,隨即又在那片柔軟的起伏間低低失笑,笑聲悶在胸腔里,震得她心口發(fā)麻。
他在笑她的“失態(tài)”和“急切”,她漲得厲害,也癢得厲害,迫切渴望被包裹和吮住,可偏偏沒有,她覺察胸前的濕意越來越重,不禁又羞又窘又惱,氣鼓鼓地去推他的頭,嗓音里全是壓抑的羞憤:“你不許笑!你……我……”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說不出又推不開,情急之下便朝那顆腦袋拍了兩下,嗓音里帶了哭腔,“好難受,討厭死了……”(正常漲奶生理,不是什么過分情節(jié)求不要標(biāo)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輕輕一吮,只一下,她到嘴邊的話全化成了破碎的喘息,仰著頸子,逸出一聲不受控地輕吟。
蕭翀嘗到了不一樣的軟嫩味道,舌尖抵上去那刻,一絲甜意瞬間浸滿他的味蕾,且還在源源不斷地涌出,他喉結(jié)滾動(dòng),不受控地咽了一口。這感受新奇又陌生,伴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激得他腹下重重一跳。他自詡并無特殊癖好,只是見她漲得難受而不忍,才鬼使神差地幫她,此時(shí)卻因這一幕愈發(fā)難耐。
而那雙細(xì)白小手還抱著他,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急切,兩具同樣疏曠許久的身體,碰到一起時(shí)便如干柴遭遇烈火,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呼喚他,連被女兒“侵占”的這處也不例外。
他緊緊擁著她,唇舌不敢用力,忍得要炸,可自己一只手卻撫在她背上,沿著柔化曲線緩緩游走,輕柔安撫,直到懷里那具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他仰起頭,眼里暗火翻涌,對上南初濕漉漉的眼。他低低笑了一聲:“我這算不算,縱兵搶糧?”
南初還在輕喘,想笑,又有些羞窘,只微垂著眼,臉頰一片緋紅,蔓延到耳根。蕭翀看得有趣,她后來在房事上已不太容易臉紅,可此番竟又紅了個(gè)徹底。他攏著她的頭,又將人按回懷里,低聲問:“小東西幾時(shí)醒?一夜里可還要吃上幾回?”
他還記得月子里一次次起夜,從阿嬸懷里抱回嗷嗷待哺的磨人精,幾乎整宿難以成眠。他心疼南初,曾提議尋個(gè)奶娘來,可她不愿,定要親喂。時(shí)隔月余,倒不知小家伙可還如此累人?
南初被他擁在懷里,腹間清晰的硬燙替他的話作著注解,她思及自己方才的狼狽,也并不愿他太得意,便故意道:“小孩子哪有準(zhǔn),餓了便吃,一夜間四五回總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