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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那個孕夫暫時分居也還是要色色(劇情)
那個自稱是M的男人進到了馬提的房子,亞登不習慣這個家里有另一個人,尤其是當他說他是來代替馬提的。
「今天開始我將負責監視和照顧你的起居,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跟我說,我姑且是有急診人員證照的。」
穆鹿藜見亞登沒有回應也絲毫不尷尬,自顧自地講。
「反正我也只是暫時的,這里好像沒有客臥,我就睡沙發就好,沒事,我好歹也是當過兵的人,沙發已經很好睡了。噢說到我當兵那一段時間啊,那個宿舍真的是爛到爆,床架邊有壁癌,床是那種三層的,我睡最上面,坐得直一點就能碰到頭??」
亞登沒有在聽,確認這個人沒有威脅之后,他又開始神游天外。
這個來工作的人,帶著正大光明公事公辦的氛圍,但是馬提也是工作。
他想起剛剛丟掉的項圈乳釘和貞操鎖,想起和馬提翻云覆雨時,他的眼神和他表現出來的占有欲。
那個能是演出來的嗎。
或許馬提真的是一個稀世演戲奇才,萬一呢。
但現在又是怎樣,他的目的應該已經達成了,為什么自己還繼續在馬提家里?
穆鹿藜還在自顧自地講,突然就聽到亞登問:「為什么我的監視者會是馬提?」
穆鹿藜講話被打斷,也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亞登理自己了。
他用閑聊的語氣說:「跟你講也行,這個不是什么秘密。聽說是因為懷特主動提出想當監視人吧,反正你本來就在他這里,他愿意也方便,也沒什么人想領這件差事,所以就給他啦。」
亞登聽到這,沖動地脫口而出:「為什么?」
「你如果是說他為什么這樣做,這個我們就不會知道了啊,要確認只得問他本人了吧。」穆鹿藜露出謎之微笑:「不過最多人猜測的就是他做實驗把自己給賠進去啦,哈哈哈。」
穆鹿藜是個遲鈍的人,完全沒有發現亞登和馬提之間有矛盾,更沒想過馬提為什么第一天就要請假帶班,只是覺得亞登臉色不太好。
「你是不是餓了啊?想吃什么?雖然說你吃飯的預算就那么一點,我可以先看看冰箱??」
亞登又不理他了,他眨眨眼睛,自己去了廚房。
亞登還是不知道,腦子一片混亂,想到最后還是沒有結果,內心埋怨帶給他問題的人。
他恨騙他的亞登,但是更恨那個毫無尊嚴的自己。
一想到馬提可能曾經以表面熱情實則疏離的看戲眼神看著自己犯賤,他就覺得無地自容。
亞登是一個驕傲的人,受不了自尊被踐踏的感覺。
廚房里傳來一陣驚呼,打斷了亞登的思緒。
他抬頭看向廚房,半開放的廚房里穆鹿藜手忙腳亂,亞登冷眼旁觀,到最后穆鹿藜還是將東西端上桌了。
兩人無言以對的坐在餐桌邊,盤子里的東西賣相不太好,白蘿卜和面筋不知道為什么會炒在一起,白蘿卜明顯皮沒削夠,面筋一半都是黑的,旁邊的青菜發黃發黑了,白飯泡在菜湯里,吃一口還夾生。
「??」
「??」
穆鹿藜:「抱歉啊,我其實不太會煮飯,哈哈??」
亞登好不容易把夾生的飯配著菜吞下去,青菜不知道是水加多了還是怎樣,反正沒有加了鹽的感覺。
他從肺里探出一口長氣,無法克制地想起馬提的好廚藝。
亞登冷聲說:「飯我來煮吧,你別進廚房了。」
好歹也是自己出國留過學的人,簡單的東西他還是會煮的。
晚餐就在沉默中結束了。
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睡太多了,躺到床上時頭腦還很清醒。
這房子就這一間臥室,雙人床上還殘留著馬提的味道,就在昨天他們還好好的,前陣子的生活美好的像是一場夢,真希望夢不要醒。
亞登躺了好一陣子,換到了下面的矮床墊,是他作為奴隸時睡的那一個,他一躺上去,就又想到他做奴隸的時候,于是又躺到雙人床去。
并不是做馬提的奴隸不開心,只是現在他好像連回想那些開心都是對不起自己。
他睡不著,然后雪上加霜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外面開始傳出淫叫聲,他覺得繼續躺下去也沒意義,就起床走出房間。
結果一出房間,就看到穆鹿藜在,呃,自殘?
只見那個白天很乖很正常的男生現在正光著屁股,把一根假陰莖吸在墻上操自己,但更異常的是他擺了一張椅子在前面,屁股前后搖動的時候用雙腿間的東西輕輕撞擊椅背的木條。
要知道男生腿間的東西又脆弱又敏感,輕微的撞擊拍打都是會痛的,然而這個人卻主動阿魯巴,臉上跟嗑了春藥一樣潮紅一片,喘息不斷。
他注意到亞登從房間出來,好歹是暫停了動作,關心地問道:「抱歉,我以為你應該已經睡了,我吵到你了嗎?」
亞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覺得自己跟這個人還沒有熟到能閑聊,他現在更有一種領地被侵犯了的敵意。
「你為什要在這里亂搞,要爽就出去爽,這里不是你家。」亞登雙臂抱胸道。
他以為這個男的看起來就人很好,很好欺負,沒想到穆鹿藜的眼神脫離了情欲的迷濛,望向他的時候甚至帶了一種直白的犀利。
「這里不是我家,但我現在因為要給懷特帶班的關系住在這里啊,性欲是人的基本三大欲望之一,就算是你也沒有權利阻止我,我可不是在你的房間自慰的,希望你理解我的行為在海棠人看來已經是非常體貼了,不該是你這個外來人對我指手畫腳。」
亞登被堵得臉白氣噎,對穆鹿藜罵:「死變態,要玩去外面玩,有夠????心!」
說完他就回房間重重甩上門。
這個房子一直以來都是他跟馬提的家,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外人,他還完全不顧忌,讓亞登覺得不只是不自在,感覺最近近視不如他意的事。
和馬提在一起之后的事太多,他變得也太多,他罵完那一句死變態,心就沉到了谷里,他又何嘗不是一個變態。
他被馬提變成了一個變態,被馬提施加痛苦時,他會覺得爽,就連現在拿掉貞操鎖之后,他甚至覺得沒有安全感。
他拉開褲頭看著自己的男性象征,那個小東西原本就不大,現在更是比以前小上兩號,小到能夠塞入只剩個半圓形蓋子的貞操鎖,放出來在未充血的狀態也不過就大拇指的長度。